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48章

作者:絕對槍感

  他狀若瘋狂,表情扭曲,眼前所有人之人都不再是人,而是軍功,是放著光芒的黃金。

  不單是他,北莽士氣高漲,每一個人都視死如歸,張大嘴巴殺殺殺。

  得益於拓跋熊前面的虛張聲勢,城上的滾木礌石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根本無法阻擋雲梯登城。

  “殺啊!”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怒吼。

  可接著,一股臭到令人髮指的味道飄了過來,縈繞鼻尖,蓋過血腥味,鑽入肺腑。

  “什麼玩意?”

  下一刻,一鍋滾燙的金汁,兜頭澆下。

  哪怕是一盆熱水,都能讓人瞬間破防。

  更何況是這種玩意。

  “臥槽!”

  屎色的液體,瞬間灌入嘴中,鑽入肺部。

  喊殺聲,變成了慘叫聲。

  一股惡臭伴隨慘烈的罵娘聲,瞬間瀰漫整個戰場。

  ...

  哪怕隔的老遠,蕭月容也聞到了這熟悉的味道。

  死去的記憶攻擊了她,還是上次的那個配方。

  這種味道,他畢生難忘。

  她呆呆的看著城頭,那裡金色汁水如瀑,從城頭傾瀉而出。

  她的將士們,像下餃子一樣,從城頭跌落。

  慘叫聲,她這個見慣了生死之人,聽著都有些發毛。

  蕭月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轉頭瞪著林默,根本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

  吼道:

  “你特麼不但嘴髒,打仗也這麼髒!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是熱武器。”

  林默此刻心中終於爽快了。

  這些金汁可熬了很久了,就為了這一刻。

  還好前面洛伊人沒有浪費。

  “其形為液,成本低廉,殺傷力巨大,於守城有奇效。”

  “朕不藏私,可以教教你。”

  “只需將人畜之糞便,以大火加熱至沸騰,如滾水一般,其色為金,故而又換做滾水金汁。”

  “若有餘力,可在其中加入斷腸草,砒霜等劇毒之物。”

  “對肉身的攻擊,其實並不顯著,有時甚至都不能穿透盔甲。”

  “但其附魔的效果,對於精神和靈魂的打擊...”

  林默嘖了一聲,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是濺入嘴中,那種感覺,嘶,蕭月容,你可以代入細品一下。”

  “閉嘴!”蕭月容只是想了一下,就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那天只是濺到身上一滴,她就一天茶水未進。

  若是流入嘴中...

  嘔!

  “當然,對於穿盔甲之人,也有應對之策,馬上你就能看到。”

  林默大笑:

  “箭頭蘸屎,射誰誰死!”

  林默說著說著,覺得只有一種辦法能破金汁。

  就是去阿三國抓壯丁,這對於他們來說,金汁秒變瑪莎拉。

  蕭月容終於忍不住了。

  “你特麼能不能閉嘴!”

  “打仗就打仗,你整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幹什麼!”

  “你惡不噁心啊!”

  林默哈哈大笑。

  “死不比這個更噁心?”

  林默說完,突然瞳孔震驚,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話說的太滿了。

  只見戰場之中。

  北莽大軍,被突如其來的金汁打的猝不及防。

  兵敗如山倒。

  剛剛還紅著眼衝上去計程車兵,此刻萬萬不敢再上前一步。

  “退什麼!”

  “給老子站住!”

  拓跋雄眼見即將到手的勝利,被這莫名其妙的汁水給毀了,如何心甘。

  他策馬上前,一刀砍翻一個逃跑計程車兵。

  “退後者,死!”

  那些士兵看著他,眼裡全是恐懼。

  但終究是有人站出來發聲。

  “將軍,這一路南下,兄弟們哪個怕死?”

  “若是刀斧加身,皺一皺眉頭,咱就不是草原雄鷹。”

  “可將軍,這是滾燙的屎啊!兄弟們真是扛不住啊...”

  拓跋雄氣的渾身發抖。

  他知道,今天若是這一退,整個大軍都將士氣低迷。

  甚至有應激障礙。

  所以,絕不能允許此事發生。

  拓跋雄沒有再次殺人立威,而是長刀一橫。

  “不就是點屎尿熬成汁?”

  “我們草原兒郎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一個士兵小聲嘟囔。

  “將軍說的倒是好聽...又不是你吃...你敢嗎...”

  拓跋雄冷笑一聲,一把抓住那士兵衣領,高舉過頭。

  吼道:

  “本將軍若是敢呢?”

  “啊...”

  那士兵愣了一下,旋即同樣大喊:

  “那弟兄們若是再後退一步,就是孬種!”

  “好!”

  真正的傑出將領,向來都是身先士卒以身作則。

  與兵共甘苦。

  拓跋雄一把把那士兵摔在地上。

  “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著!”

  他雙腳猛地一跺,整個人如同炮彈彈射,嗖的一下,就落在了雲梯之上。

  朝著城頭,瘋狂大笑。

  “來!”

  “給老子來一口!”

  “朝老子開火!”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戰場上炸開。

  那些潰兵,停下了腳步。

  他們抬起頭,看著那個瘋狂的身影。

  有人瞬間感動的淚流滿面。

  “將軍......”

  城頭上的守軍也看呆了。

  還有人好這口的?

  不愧是異族啊!

  絕了。

  拓跋雄繼續往上爬。

  距離城頭,只有三丈。

  兩丈。

  一丈。

  他仰起頭,張開嘴,對著那些守軍怒吼。

  “來啊!”

  “老子就在這兒!”

  “潑啊!”

  “讓老子嚐嚐,你們的屎,是什麼味道!”

  他拓跋雄能混到蕭月容手下第一猛將,絕對不是蠢人。

  只能算是狠人。

  他不是求吃,但卻非吃不可。

  他必須要震懾所有人,穩定軍心!

  ...

  林默看的啞口無言。

  “你們北莽,可真是人才輩出啊...”

  蕭月容咬了咬牙,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回去之後,一定要給拓跋將軍記上一功。

  “死都不怕,如何會怕這些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