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女帝心腹和看門雜役...
這種身份差帶來的興奮感,猶如絕美總裁愛上當保安的我。
讓人無法抗拒半點。
凌遲不虧,死刑血賺。
尤其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兩個士兵,看的心兒都要化了。
“就松一會兒,應該沒事。”
“她一個女人,還能翻天不成?”
“軍師,給你鬆了,你是不是也要給我哥倆鬆鬆?”
“呸,瞎說什麼呢。”鴆禮嗔了一眼。
可落在兩人眼中,那踏馬的是前戲!
鐺的一聲,手銬應聲而落。
這清脆的聲音,也像是死神的鐮刀。
鴆禮的手指間,寒光一閃。
一根細細的簪子,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噗!
快狠準!
連續兩個人,不過三息時間。
鴆禮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屍體。
微微搖頭。
“當老二控制了你所有之後,他才是老大,你們,才是老二。”
“當然,林默除外。”
她深吸一口氣。
藉著夜色,朝著臨安城的方向奔去。
......
攻城,從正午打到天黑,從天黑打到天亮。
天邊泛起魚肚白。
北莽陣中,終於響起了鳴金聲。
潮水般的北莽士兵,開始退去。
城下,兩幫的收屍隊伍,正在一車一車的拉屍體。
這是戰場慣例,無人阻止,雙方也很和諧。
畢竟落葉歸根,乃天地至理。
屍體是肯定無法咚突厝ィ瑫幸黄穑话鸦馃恕�
以防止瘟疫滋生。
以現代的醫療條件和脆弱的生態環境,無論是哪個國家,都經不起像天花那樣的恐怖瘟疫。
只有高官大將才會掏空內臟,用鹽醃製,送屍體返回故鄉。
一場大戰過後,滿城硝煙,滿目瘡痍。
城頭上,活著的守軍,靠著箭垛,大口喘氣。
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慶祝,只是雙眼無神的望著那被鮮血染紅的大地。
北莽並未退去,只是安營紮寨,下一次的進攻,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林默站在城頭,望著周遭的一切,一動不動。
他沒有參戰,也沒有殺敵,但卻比任何人都要疲倦。
是心累。
看著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死去,你卻無能為力。
沒崩潰就不錯了。
尤其那些人,還大多數是年輕的面孔。
身後,吳天良湊了過來。
一夜大戰,他仍然是精神抖敗�
他天生就是為這種場面而生之人。
但此時,聲音也有些沙啞。
“陛下。”
林默沒有回頭。
“說。”
“我們死了一萬人,重傷五千,輕傷無數。”
“黑風山來的那批兄弟,他們最是勇敢,死了七成。”
“鐵錘兄弟沒了...”
林默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果然仗義每多屠狗輩。
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永永遠遠是最沒身份,最沒地位的人。
他們...都是要為子孫搏一個前程。
想把下一代的仗都給打了。
王鐵錘,林默有些印象。
那個黑風山的土匪頭子,臉上三道疤,看起來凶神惡煞。
但他兒子在臨安讀書,他樂得合不攏嘴。
逢人就說,俺兒子識字了,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點將臺上,也是他第一個喊出老子幹了。
“女兵營也戰死兩千...”
“工匠隊,死了三十多個,都是被投石車砸死的。”
“魏公公...”
林默猛然回頭。
他和老魏這幾天下來,交情不可謂不深。
這老傢伙雖然是慶安帝的眼線,卻是胸懷大義之人。
林默不敢置信。
“他...他不是八境高手嗎?怎麼會...”
吳天良撓了撓頭,“魏公公的盆丟了。”
“你特麼...”
林默恨不得一劍宰了吳天良。
但也知道他是為了讓氣氛好點。
這時魏公公湊了過來,躬著身子嘿然一笑。
“陛下,咱家一定會死在您後面的。”
“咱得讓陛下的屍體,是完整的!”
“還得讓陛下的妃子們安全離開,保住陛下的龍種呢。”
林默心中微微有些感動。
扭頭看去。
魏公公臉上的血液已經乾涸,和那皺紋混搭在一起,活像一條蟒蛇盤在了臉上。
“真醜啊。”
林默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畫了一個超級無敵的醬香大餅。
“好好幹,以後朕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啊...陛下...這這這...”
“逗你呢,好好幹,朕以後多給你找幾個乾孃。”
聞言,魏公公才釋懷大笑。
想當初,第一次和陛下見面他就要收自己做義子。
沒想到陛下還記著這茬呢。
......
林默轉過身,看向城頭躺得東倒西歪計程車兵。
他邁步走了過去。
魏公公和吳天良跟在身後。
三人一路沉默,巡視守城狀況。
走過一處箭垛,一個年輕計程車兵靠在上面,渾身是血。
他看見林默,掙扎著想站起來。
林默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動,歇著。”
那士兵點點頭,卻又抬起頭。
看著林默。
“陛下...”
乾涸的嘴唇沾掉了一塊血皮。
“陛下,咱們...咱們能守住嗎?”
林默一怔。
他看著那張年輕的臉。
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嘴唇乾裂,眼神疲憊,滿是血汙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一絲恐懼,還有一絲期盼。
他想說能,但在這種慘狀面前,似乎毫無力道。
他也說不好。
今天的北莽讓他刮目相看。
對方的戰力,他也一直低估了。
能守住嗎?
不知道。
那士兵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就在此時。
天邊,一輪紅日,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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