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11章

作者:絕對槍感

  林默立即打斷了她。

  “無恥賤婢!”

  “豈不知天下之人,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蕭月容瞬間臉一黑。

  這個狗東西說話可真難聽啊。

  不過連WCNM這種話都能從他嘴裡冒出,連斬殺使者的事情都能幹出。

  這林默是真的毫無半點素質。

  誰是賤婢?

  你林默不也是個婢養的?林默的身世她可一清二楚。

  母親是個宮女,他是酒後產物。

  一定是從小日子過的苦,沒飯吃,吃屎長大的!

  嘴怎麼就這麼髒啊!

  中原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你本塞外牧羊之女,世居苦寒之地,幸得天地滋養,苟全性命。”

  “理當感念上蒼好生之德,安分守己,牧馬放羊。”

  “可你狼子野心,貪得無厭,興兵南下,屢犯中原!”

  “屠我城池,殺我百姓擄我子女掠我財帛。”

  “罪惡滔天,天地不容!”

  林默越罵越起勁。

  “你妄稱天命自詡雄主,實則不過一介屠夫!”

  “你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你有何顏面,自稱帝王?”

  “你本庶女,因緣際會,弒父殺弟,竊據大位!”

  “本該修身養性,以德服人,卻倒行逆施,殘暴不仁!”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兩軍陣前狺狺狂吠!”

  “朕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林默一口氣罵完,心道一聲爽了。

  虧得自己特別崇拜諸葛丞相,對丞相噴死人的話倒背如流。

  當然他也知道,他和蕭月容絕無法調和半點。

  兩人的交情止步在山上,也只能在那座山上。

  這番話,北莽人聽得如喪考妣,臨安人聽的卻熱血沸騰。

  八萬守軍,齊聲吶喊。

  “興漢!”

  “興漢!!”

  “興漢!!!”

  一道道聲浪,沖天而起。

  蕭月容差點從馬上栽了下去。

  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可以在陣前罵的如此難聽。

  如此...讓人無法反駁。

  她蕭月容,北莽女帝,北境女戰神,二十萬鐵騎的主人,馬上就能成為千古一帝。

  可當著幾十萬大軍的面,被罵成了這樣。

  她不是王朗,能被人罵死,卻也是鼻子發酸,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但她忍住了,多少年的腥風血雨,她早就是心如青山,牢不可破。

  喜怒不形於色。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要罵回去!

  身後,一個老將拍馬趕到。

  “陛下!”

  “中原人最擅長的就是舞文弄墨,耍嘴皮子,咱們草原人,馬上奪天下,何必跟他們鬥嘴?”

  其他將領也聚集在她的身後。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表情全是:陛下,您就別自取其辱了。

  何必以己之湵。魬饎e人之特長呢?

  遭不住的。

  “咱們北莽靠的是手中的槍,手中的刀,伐戰對咱們來說才是上策啊,陛下。”

  蕭月容環視眾人,見一個個臉上都戰意滔天。

  她也壓下了心中怒火。

  是啊,跟他林默玩什麼文鬥。

  攻城拔寨才是北莽最擅長的。

  她再次回頭,看向城頭上那個很賤的男人。

  淬了一口,現在有多囂張,後面你就會有多狼狽。

  蕭月容揚起馬鞭。

  朝著前方一揮。

  “傳令!”

  “攻城!”

  “讓這些牙尖嘴利的漢人知道,什麼是草原雄風!”

  ......

  戰鼓擂響。

  北莽大陣中,五千騎兵,極速出擊。

  馬蹄聲如雷,大地震顫。

  這是北莽最常用的攻城之術,也是屢試不爽的破敵之法。

  百步漫射!

  五千騎兵輪番出擊,衝至距離城頭百步之外。

  突然轉向,沿著城牆橫向賓士。

  馬背上的騎兵,彎弓搭箭。

  “放!”

  第一波箭雨,騰空而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這天比如。

  如同一片黑雲,向城頭壓去。

  如此大規模的戰鬥,只是箭矢破空的尖嘯聲,便能刺的人耳膜生疼。

  林默站在城頭,看著那五千騎兵從北莽大陣中衝出。

  這一瞬間,他忽然有些恍惚。

  七天前,他還是天牢裡的螻蟻。

  現在,他站在城頭,面對二十萬鐵騎。

  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之際遇,變化無常。

  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前世史書上,離自己很遙遠的戰爭。

  這不是拍電影,不是演短劇。

  這是實實在在,會死很多人的戰爭。

  戰爭,來了!

第 106章 慘戰!

  “舉盾!”

  趙珠兒站在那裡,看著周圍很多人都在發呆,一把搶過了守將的令旗。

  高聲道:

  “舉盾!”

  城頭上計程車兵,幾乎都是第一次面臨戰爭。

  訓練和實戰不同。

  若無人指揮,必定一盤散沙找不到北。

  如今聽到趙珠兒的聲音,才想起了最近演練的盾牆戰術。

  木製的巨盾,一塊接一塊,高高舉起。

  眨眼之間,一道鐵壁般的盾牆,橫亙在城頭之上。

  “砰——!”

  箭雨砸在盾牆上。

  密集如冰雹。

  叮叮噹噹的響聲,震耳欲聾。

  有幾支箭,從盾牌的縫隙裡鑽進來,釘在士兵的肩膀上、胳膊上。

  有人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嚇的旁邊之人立即傻了眼。

  第一次看死人,看箭矢正中臉頰帶走一塊塊血肉,看死狀極慘的戰友。

  有人嗷嗚一聲,再也堅持不住,開始嘔吐起來。

  原來這才是戰爭。

  不是輕飄飄一句黃金百戰穿金甲,不是史書寥寥幾字的斬敵十萬。

  是活生生的人,在面前以各種奇葩的方式沒了性命。

  但很快,更多的死人和身旁令官的大呼,才把他們拉回了現實。

  盾牆也終於從搖搖欲墜變的紋絲不動。

  林默同樣躲在盾牆下。

  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殘酷的戰爭。

  上次的兩萬金陵禁軍不一樣,那是單方面的碾壓,是咔咔亂殺。

  殺的時候,林默也故意不看。

  一場戰爭下來,衣服都沒髒。

  這次不一樣,一顆眼珠被利箭穿透撕裂下來,正好落在他面前。

  他也想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