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對槍感
可這個男人,雖然為人不行,卻是個有骨氣的人。
比慶安帝那個老頭子,要好太多了。
他心裡裝的有百姓,有尊嚴。
“明明是這樣的人,為何你要用強啊,你就不懂女人喜歡溫柔的嗎?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啊。”
他咋就那麼急!
李師師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可別死啊,你的命要我來殺呢。”
“你要是死了...”
“我就...我就...”
她本想說我也一起死了算了,下去折磨你。
但摸摸肚子,雖然平坦,卻實打實的有了骨肉。
一時不知所措,只能哇哇大哭。
大軍前列,騎兵陣前,洛伊人一身將軍袍,頭髮梳成馬尾,英姿颯爽。
聽著那聲興漢,她渾身的血,都熱了。
想起那日林默在城頭跟她說的誓言。
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定我大秦之基。
朕亡...亦將身化龍魂...
羅伊人忍不住由衷感慨:
“這才是中華男兒該有的血氣方剛。”
“熬過今日,他必將是真龍俯視天下,佑我華夏傲視群雄的一代霸主!”
......
青州道上。
一個揹著長劍的道人正在趕路。
他衣衫襤褸,滿面風塵色。
路邊茶棚裡,有人正在唸著臨安剛剛發往全國的報紙。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
道人停下腳步。
聽著那文章,一字一句,入了神。
聽到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時,他拳頭握的咔咔作響。
聽到朕寧戰而死,不割地而生時,他眼眶紅了。
這是能發生在大魏的事情?
他走過去,一把搶過報紙。
“你幹什麼!”念報的人嚇了一跳。
年輕道人沒理會他。
只是死死的盯著那報紙。
許久,他忽然笑了:“好一個寧戰而死的皇帝。”
他把報紙還給那人,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兒?”
年輕道人頭也不回哈哈一笑。
“盛世封山苦修行,亂世下山濟蒼生。”
...
徐州道城外三十里,驛道上。
一支隊伍正倉皇南行。
馬車五六輛,十幾口大箱子,家眷僕從二十餘人。
護衛們神色緊張,不時回頭張望。
馬車裡,一個穿著官袍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
“快,快,磨蹭什麼!”
“天黑之前必須趕到金陵城。”
中年男子縮回馬車,懷裡抱著一隻精緻木匣。
裡面是他這些年為官的油水。
地契,房契,銀票,黃金...
“夠本了,夠本了...”
馬車繼續南行,車輪滾滾揚起一路煙塵。
驛道旁的密林裡。
三個馬倥吭诓輩仓校粍硬粍印�
為首的刀疤臉眯著眼,盯著越來越近的隊伍。
“油水不少。”
旁邊矮胖子嚥了口唾沫。
“大哥,幹不幹?”
“廢尼瑪的話,能不幹嗎?”
三人從密林中衝出,護衛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別動,都特麼給我老實點。”
中年男子從馬車探出頭,嚇的臉都白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刀疤臉一把把他從馬車拎了出來。
“當官的?”
“是...是...在下徐州通判周...周茂林...”
刀疤臉冷笑一聲。
“通判?大官啊!”
他一腳踹開旁邊的箱子,金銀珠寶嘩啦啦滾了出來。
矮胖子眼都直了。
“大哥,做完這一票,可以金盆洗手了...”
刀疤臉沒看那些金銀,而是看到了馬車內的一疊報紙。
“那是什麼?”
刀疤臉拿起一份,他不識字。
“念!”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
“寧戰而死,不割地求生...”
刀疤臉聽完,冷笑一聲。
“你是通判?大魏的官?”
“是...是...”
“那些金銀哪來的?”
周茂林哪敢說話,結結巴巴含糊不清。
“百姓的民脂民膏吧?這個不重要,北莽要來了,你家皇帝都不跑,你跑什麼?”
“我...我...”
噗嗤——
三人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些人全部殺光!
殺完人後,刀疤臉用血在馬車上寫下了七個大字:
殺人者馬僦芏ǎ�
做完這些,他才哈哈大笑。
“老子當了一輩子馬伲瑲⑷耍呕穑俚馈!�
“什麼缺德事都幹過。”
“但有一點卻比這些當官的都強。”
兩個小弟一臉懵逼。
“官員向南,我等向北!”
“今日咱也裝個逼,讓那些人好好看看,誰說草莽無英雄,誰說馬贈]血性!”
“去臨安闖一闖,殺幾個北莽人,過過癮!”
...
金陵城外三十里,一所私塾。
幾間茅屋,一方小院,十幾個孩子,一個教書先生。
先生正站在堂前,手持戒尺,搖頭晃腦。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防禍於先而不至後傷情。”
“明知有危險,還要往前湊,那不是君子,那是莽夫。”
他頓了頓,掃視一圈。
“都記住了嘛?”
“記住了,先生。”學生們齊聲回答。
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講下去,忽然看見角落裡一個學生,正低頭看著什麼。
他勃然大怒。
走過去,一把將東西抽走。
“上課之時,看什麼閒書!”
正要繼續訓斥,目光落在報紙上,先生愣住了。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
“朕寧與城俱焚,不與敵共土。”
他教書二十年,教的是聖賢文章,忠孝節義。
可現在,他看著這篇文章,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年,白教了。
他想起剛剛自己才講過的那些話。
苦笑一聲:“朝聞道,夕死可矣。”
“先生,這句是什麼意思?”
老先生面容突然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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