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七天後亡國,你傳位給我? 第10章

作者:絕對槍感

  正是北莽女帝——蕭月容。

  她只是靜靜在那裡,但任何人都不會懷疑,那就是一尊——女武神!

  蕭月容剛是桃李之年,卻已經是整個大陸鳳毛麟角的九境巔峰高手。

  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

  夏州城頭之上,夏州守將,大魏忠武將軍陳淮安,正手扶箭垛,手按劍柄,目光冷冷的盯著北莽大軍。

  “將軍,守不住了,敵寇勢大,不可...不可阻擋...”

  “雲州半日即破,守將全家被懸首城門。”

  “令州守將,提前二十里出迎,投降北莽。”

  “定州守將更是攜帶滿族老小,跪於城門之前...”

  “城中糧草箭矢不多,百姓惶惶,軍心已亂啊,將軍...”

  聽著部下喪氣的話,陳淮安猛地回頭。

  怒髮衝冠。

  厲聲呵斥。

  “住口!夏州乃北地雄關,乃我大魏咽喉之地,本將軍受國厚恩,豈能不戰而降?”

  “爾等食君之祿,當思忠君之事!”

  “今日,唯有與城共存亡,以死報國,方不愧聖恩,不負這滿城百姓!”

  他嗆啷一聲拔出配劍,劍指城外,怒吼出聲:

  “我陳淮安,誓與夏州同殉,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誰再敢言投降,便如此垛!”

  說著,他一劍砍在箭垛上,火星四濺。

  身後眾將聞言,無不被陳大人必死之心所震懾,面露愧色。

  “願與將軍共存亡!”

  “夫君...”

  身後的夫人衣著素淨,容顏憔悴,眼中淚光閃爍。

  陳淮安握緊夫人手,悲聲道:

  “夫人,俦鴩莿莶豢蓳酰瑸榉蚴車魃钪兀ㄓ幸运姥硣蠄缶飨轮x黎民,只是...連累夫人了。”

  陳夫人淚如雨下,卻是堅定搖頭: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既嫁與將軍,生同衾,死同穴。”

  “妾身願隨夫君共赴黃泉,全陳家忠義之名!”

  伉儷情深,眾將士無不動容,眼眶發熱,握緊了兵器。

  覆巢之下,又豈有完卵?

  陳將軍忠烈無雙,陳夫人深明大義。

  他日史書,也必會留下濃重一筆。

  “夫人,我先送你回府。”

  “有勞夫君。”

  兩人顫顫巍巍的下了城樓,他們身材雖然不高大,但餘暉下的身影和城牆融為一體,卻仿若血肉長城!

  陳淮安漫步在大街上。

  看著周圍呆立的百姓,想起了曾經頭懸梁錐刺股的自己。

  想起了離京前,同僚餞行宴上,自己慷慨激昂,寫下了不破北莽誓不還的誓言。

  許久,他幽幽嘆道:

  “人生自古誰無死...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枯榮自有天定。”

  陳夫人聞言,肩膀都微微顫抖,淚水再度奔湧而出,不顧一切的撲進了陳淮安懷中。

  “夫君,北莽勢大,我們早晚都是一死,這輩子跟著夫君,妾身...”

  “妾身不悔!”

  陳夫人看到街道旁的一口井。

  面露決絕。

  “夫君,妾身...妾身先去黃泉路上,等著為夫君接風!”

  說完,陳夫人淚水滑落,一咬牙,縱身跳入井中。

  “夫人!”

  陳淮安心臟狂跳,立即跑到跟前,手探了下去。

  可剛一觸水,嘶——冰涼的井水,瞬間把他激的汗毛直豎。

  “快來人!救!救我夫人!”

  “???”

  井中已經坦然赴死的夫人,被人拖了出來,滿臉黑人問號。

  “夫君?”

  “夫人...”

  陳淮安嘴唇有些哆嗦。

  “我...我想了一下,我陳懷安鐵骨錚錚,怎可鏽於水中?咱們...咱們還是開城投降吧。”

  “夫...君?”

  陳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夫君可曾想過,若是開城投降就會揹負千古罵名?夫君又如何要做那貪生怕死之人!”

  陳淮安躲開夫人的目光。

  喃喃道:

  “為夫豈會怕死,只是...只是這水...水太涼了。”

  “???”

第 10章 北莽女帝!

  “夫君剛剛在城頭上...”陳夫人小小的腦袋裡,全是大大的問號。

  “這不水太涼了嘛。”

  “夫人,為夫並不是怕死,你想想,若是我不開城投降,難道這夏州就能倖免於難?”

  “我若抵抗的激烈,反而會激發北莽女帝的殺心。”

  “若是她當真屠城,那我才是千古罪人!”

  “可是...這...”陳夫人顯然腦袋沒有陳淮安轉的快。

  “我若投降,還能請求她善待百姓,這是大功德啊。”

  “夫人不必多言,你是瞭解為夫的,此投降非彼投降,不過是緩兵之計,以退為進,深入敵後...”

  “我陳淮安鐵骨錚錚,又豈能認北莽為主,他日我必定造反!”

  “這這這...阿嚏。”

  夫人被一陣冷風吹過,渾身發抖。

  ......

  半個時辰後。

  夏州城門緩緩開啟。

  忠武將軍陳淮安,帶著一眾將領,未著甲冑,高舉白旗,徒步走向北莽軍陣。

  來到北莽女帝面前。

  陳淮安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罪臣...罪臣陳淮安,願率夏州全城軍民,歸順天兵!”

  “乞女帝陛下饒命,饒了全城百姓!”

  身後將領,紛紛跪倒。

  轟——

  整個北莽鐵騎軍團爆發出了山崩海嘯般的歡呼。

  “女帝萬歲!”

  “北莽出征,寸草不生!”

  “北莽鐵騎,萬歲!”

  女帝蕭月容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等歡呼聲持續了好一陣子,左手才高高舉起。

  拳頭一握,整個戰場都立即鴉雀無聲。

  她居高臨下看著跪倒在地的陳淮安。

  笑道:

  “將軍可真是識時務的俊傑。”

  “傳令,大軍稍作休整,繼續南下!”

  ......

  是夜!

  北莽中軍大帳。

  巨大的浴桶水汽氤氳,剛剛沐浴完的蕭月容赤腳走出。

  卸下了重甲,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飽滿的胸脯,筆直的大長腿...

  身姿勻稱健美,活脫脫的一性感小野馬。

  她張開雙臂,自有侍女前來為她更衣。

  這般動人的身軀,就連侍女都忍不住吞嚥口水。

  咕嚕——

  片刻後,她已穿戴整齊。

  站在懸掛的巨大羊皮地圖前,目光落在臨安城上。

  “傳。”

  早已在帳外等候多時的數人魚貫而入。

  都是北莽高階將領,當然,還有今天抓獲的吉祥物——陳淮安。

  眾人行禮後,蕭月容並未讓他們就座。

  頭也不回,目光仍死死盯著臨安。

  “臨安方面,可有新訊息?”

  情報主事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大魏臨安,確有劇變。”

  “哦?”

  “慶安帝林淵攜宗室重臣南逃金陵,並傳位給六子林默。”

  “如今林默已經登基為帝,改年號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