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大哥!”
“你真的要去勸阻父皇,非我朱家皇室之人,豈能擁有天策侯這般巨大的權勢?”
“最重要的是他也姓朱啊,我們這些朱家人坐的皇位,他朱英爲何又坐不的?”
“是,可能在父皇此時看來,由孃親一手撫養長大的孫子絕對不會生出那般的不軌之心。”
“也或許是父皇覺得,就算朱英有那心思也不無礙,反正他老頭子能夠鎮得住。”
“可以後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父皇和大哥你的年歲實在是比朱英那小子大上了太多了。
要是日後你們都去了,他朱英還活着,新君繼位又要如何看待這麼一個沒有血緣關係,卻權掌大明天下所有精銳的叔叔?”
“他朱英,又是否會甘心的繼續做新君的忠臣良將?好,他朱英或許願意,他的子孫後代願意嗎?”
“大哥啊,我大明的皇太子啊,此等事情實非三弟我危言聳聽,實是歷朝歷代諸如此類的事情多如牛毛,不知凡幾啊!”
朱棡的話音落下,朱樉也是拼命點頭。
“是啊大哥,此事不可不防!”
看着自己的兩位弟弟那焦急的神色,朱標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表示。
而是從他們的身上移開視線,看向了自己的四弟,朱棣。
“老四,你覺得老二、老三他們說的如何?”朱標淡淡的問道。
朱棣很是隨意的坐在木椅上,顯得有那麼幾分豪放不羈,聽到朱標的話。
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瞥了身旁的朱樉兩人一眼,吐出了兩個字,道:
“狗屁!”
此言一出,朱樉兩人頓時對着他怒目視之。
“老四你大膽!”朱樉手指着他,暴喝一聲。
“呵呵,二哥,我看老四這小子就是心懷歹意,本就有着那恨不得天下大亂的心思,自己到時候好坐收漁人之利。”朱棡冷笑。
“我呸!”朱棣聞言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隨後看着朱樉二人,鄙夷的說道:
“老二、老三你們兩個還是從前那副模樣,永遠都是不管他人如何,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往他人的頭上摳一頂帽子再說。”
“本來我以爲你們會有點長進,現在看來,呵呵,不過如此。”
“你!”朱樉兩人直接不幹了,手指着朱棣,就要怒噴。
“好了!”朱標暴喝一聲,阻止了接下里可能發生的全武行。
聞言,朱樉三人全都閉上嘴,將目光落在了朱標的身上。
只見朱標的臉色陰沉,看着朱樉二人,冷聲道:
“老四說的沒有錯,你們二人依舊是這般的不長進,實在是讓孤太失望了!”
聽到朱標自稱孤,朱樉、朱棡頓時心中一震,連忙起身拱手。
“是,是我等的錯,讓大哥您失望了。”
“大哥切莫動怒,切莫動怒。”
朱棣看着他們兩人卑躬屈膝的模樣,不屑的撇了撇嘴。
“哼!”朱標冷哼一聲。
“你們覺得就剛纔爾等所說之事,父皇他會想不到嗎?”
“還是你們以爲,373自己真的是天縱之資,父皇他就已經老糊塗了嗎?”
朱樉二人渾身顫抖,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如何解釋,只得依舊站在原地,將身軀彎的更低了。
但朱標的下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沒錯,父皇他確實是老糊塗了!”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詫異的看着他。
而後只聽朱標又繼續說道:
“老糊塗到竟然讓你們兩個沒有出息的東西做什麼秦王,做什麼晉王,鎮守長安、太原這麼重要的地方。”
好吧,還以爲你朱標竟然轉性了,居然敢說老頭子老糊塗了,原來還是爲了敲打我們。
“你們先前的那一番話,可曾想過將沐英大哥放在何地?啊!?”
“沐英大哥也是孃親和父皇一手撫養長大的,你們可是覺得他也會在我和父皇去後,起兵造我朱家的反?”朱標大聲質問道。
聞言,兩人連忙搖頭擺手。
“沒有沒有,臣弟絕無此意。”
“沐英大哥對我大明忠心耿耿,臣弟怎麼會這麼想呢。”
“哼!”
“那你們就是覺得,你們看人比咱們的父皇,比咱們的孃親他們兩個人都要準了是吧?”
“這......”兩人連連苦笑。
“既然不如他們,那就把你們的心思全都給孤收回去藏好!”朱標猛地一拍桌子。
“是,臣弟遵命。”
“是,臣弟遵命。”
“沒出息的東西,給孤滾回去自己的府邸好好的閉門思靜!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給孤出來!”
“是是,臣弟告退。”
“臣弟告退。”朱樉、朱棡兩人滿頭大汗,連忙躬身退下。
朱棣看到這一幕,一臉看好戲的笑容,卻不想朱標也沒有放過他。
“老四你也給我滾!”
“啊!?我爲什麼啊?”
“沒有爲什麼,只是看到你就煩!”
朱棣:.......
第一百零八章:天子一怒,浮屍百萬,亡國滅種!【求全訂!】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洪武十五年已經來到了末尾,冬十二月三十日。
是夜,爲除夕夜。
而自從國朝建立始,每年這個時候,洪武皇帝都會在奉天殿前偌大的漢石白玉廣場上舉行除夕夜宴。
今年,也不例外。
一開始,除夕夜宴僅僅是宴請一些皇室宗親,元老重臣。
而慢慢的隨着大明收復燕雲十六州、收復雲南,再造華夏一統之版圖,將蒙元韃虜驅逐至漠北老家。
大明的國威,漸漸飄揚至周邊列國。
後面開始,便有一些小國派來使臣進貢參加除夕夜宴。
到了今年,進貢諸國達到了二十七國之校�
分別是北元、高麗、倭國、安南、婆羅......等等。
奉天殿前,一把巨大的鎏金龍椅屹立,身着緋紅色五爪金龍袍的朱元璋,大馬金刀的坐在龍椅之上。
時不時的舉杯同自己的王公大臣大笑痛飲。
宴會就這麼在歡聲笑語中繼續着。
突然。
一名衣着與大明文官十分相似,卻又有着些許地方不同的官員站起身,他是高麗國主派來大明的使臣。
只見其來到了鎏金龍椅的正下方。
對着大明皇帝朱元璋躬身拱手,道:
“啓稟大明大皇帝陛下,臣高麗使臣代表高麗,有事需向大皇帝陛下請求。”
話音落下,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正在與徐達、湯和幾人遙遙舉杯喝酒的朱元璋也是笑容不在,緩緩的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高麗使臣。
冷冷沉聲道:
“何事?”
高麗使臣拱手道:
“啓稟大皇帝陛下,我國希望大皇帝陛下下旨,將自古屬於我高麗的故地鐵嶺一帶還於我高麗。”
聞言,徐達、湯和、傅友德等大明開國淮西武將勳貴立馬眼神變得不善了起來。
他孃親的,老子這麼多年在戰場上拼殺打下來的疆土,你一句故地就想要拿回去?
不過他們並沒有發飆,因爲他們知道,朱元璋纔是心中最火大的哪一個。
但是這一次,他們猜錯了,朱元璋並沒有暴怒,而是淡淡的問道:
“哦?”
“你說朕大明的鐵嶺一帶,是你們高麗自古的故地?”
沒有發怒,但其實已經有要發怒的跡象了。
朱元璋只要自稱朕,一般接下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徐達他們等一欣掀シ蜿庩幍男ψ牛茸趴茨歉啕愂钩家粫䞍涸谥煸拌F血帝王的無匹威勢下瑟瑟發抖。
而高麗的使臣,明顯不知道朱元璋自稱不同時是什麼樣的情況。
此刻還以爲朱元璋這般問,是真的想要知道鐵嶺是否是他們高麗的故地,連忙笑着說道:
“啓稟大皇帝陛下,鐵嶺一帶自古以來便是我高麗的故地,此事在我高麗的史書上明確記載¨」。”
聞言,朱元璋點了點頭:
“嗯,朕知道了。”
做出沉思的模樣,隨後道:
“不過這件事情不好辦啊,你說鐵嶺一帶是你們高麗的故地,可現在卻是朕大明的疆土,那裏有朕大明的子民生活着。”
高麗使臣以爲有喜,深深的躬下腰桿,笑着說道:
“請大皇帝放心,若是大皇帝陛下願意將我高麗的故地歸還,那麼我高麗一定會善待此地上的大明子民。”
“呵呵,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高麗了,畢竟你們國小,也不容易。”朱元璋笑道。
“不不不,大皇帝陛下體恤我高麗,臣感激不盡,但區區鐵嶺一地的大明子民,我高麗還是有辦法處理的。”
“哦?處理?”朱元璋瞬間臉色一變,冷聲質問道:
“你們高麗打算如何處理?”
身上更是爆發出一股恐怖無比,令人猶如墜入冰窖的殺伐煞氣。
“我,我高麗,高麗......”
高麗使臣渾身顫抖着,被震懾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看着他那一副恐懼無比的模樣,朱元璋也沒有耐心繼續跟他裝下去了,噌的一聲從龍椅上站起身。
“哼!”
“你真當朕不知道你們高麗存的什麼心思?啊!?”朱元璋龍顏大怒,暴喝道。
高麗使臣被這一聲怒吼,嚇得直接跪伏到了地上,衣服已經被自己的冷汗全部浸溼,瑟瑟發抖不止。
其他的大明文臣武將見到皇帝發怒了,也是趕忙從自己的食案後走出來,跪在地上。
那些小國來此進貢的使臣也是趕忙跪地趴伏,不敢發生一絲聲音。
哪怕是朱樉、朱棡、朱棣這些大明的藩王也不例外。
上一篇: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
下一篇: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记,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