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朱英則靜靜的站在他的旁邊。
兩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對面躬身俯首恭敬無比的徐輝祖的身上。
“說吧,你見咱是有什麼事情?”朱元璋沉聲開口問道。
“噗通!”
徐輝祖突然的又跪倒在了地上。
見狀,這一次不僅僅是朱元璋皺起眉頭了。
就連一旁的朱英,也是眉頭緊皺。
“徐輝祖你這是何意?”朱英冷冷的問道。
聞言,徐輝祖對着朱英重重叩了一個頭。
而後道:
“稟太孫殿下,臣不得不如此!”
“呵。”朱英對他的回答那是很不滿意。
朱元璋也是如此。
要知道,徐輝祖尚未回答朱元璋剛纔問他的問題。
就立馬跪倒在了地上。
這是在幹什麼?
嚴重點,你可以將其理解爲逼宮!
當然,那樣理解就太過了。
可也從側面說明了,此刻徐輝祖的舉動是多麼的無禮。
若是換做在平常,換做是其他人。
朱元璋定會二話不說,直接命人將其拖下去。
先打個二十廷杖,打死了代表有罪,打不死代表罪不致死。
活下來了,你再滾過來給他洪武朱元璋說明情況。
只不過,現在這人是徐輝祖。2.8
情況就不一樣了。
畢竟他是自己老兄弟徐達的嫡長子。
須知,在這儒家禮教的封建時代。
嫡之一字,是很沉重的。
從法理以及祖宗制度上來說。
嫡長子一出生,只要他不是天生的白癡。
基本上就註定了日後將會繼承祖輩、父輩的家產。
而嫡長子,也基本上是家中長輩們最爲疼愛重視的那一個。
大明的魏國公徐家,自然也不會例外。
再加上,現在徐達已經病重了。
朱元璋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將徐輝祖拖下去打廷杖。
但,若是接下來徐輝祖不能給他朱元璋一個合理的解釋。
或是用其他的辦法說服朱元璋。
呵呵,死罪看在徐達的面上當然是可免的。
活罪嘛,那卻是一定跑不掉!.
第三百零二章:欺騙大明洪武?誰的面子都不給!【求全訂!】
大明的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身着緋紅色的五爪金龍龍袍。
端坐在黃花梨木椅上,看着眼前跪在冰冷地磚上的徐輝祖。
寒聲道:
“咱給你一個機會。”
“接下來,你最好給咱一個理由說服咱。”
“不然,咱絕不會給你老父的面子。”
面對洪武皇帝陛下這近乎滿滿都是冰冷之意的話語。
跪在地上的徐輝祖,雖然爲之恐懼。
但更多的,是心中的欣喜。
最爲直接的表現,便是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可現在面前的大明洪武皇帝陛下以及皇明太孫殿下都是陰沉着臉。
他自然不敢在臉上持續的露出笑容。
很快便將笑容收斂。
重重的叩首在地磚上,大聲回應道:
“臣此次求見,其實05是爲臣父前來。”
聞言,朱元璋與朱英的雙眼中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孤並未收到任何魏國公不妥的消息。”朱英道。
“徐輝祖,欺君之罪可不容說笑。”
“就算你是徐公的嫡長子,可一樣是會付出嚴重代價的。”
朱元璋沒有說話。
可這也就在表明着,他是默認了朱英的話語。
本來剛纔徐輝祖的舉動,就已經很讓朱元璋不滿了。
現在他若是再敢來個欺君之罪。
呵呵,就是徐達的面子那都不管用。
又或者說,不論是誰的面子來都沒有用!
就算是一旁的朱英,亦是如此。
當然了,若是徐輝祖真的敢欺君。
朱英是絕對不會幫其求情的。
因爲欺君是在蔑視皇權。
既蔑視自己的皇祖父,大明的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
在這個封建帝制,天子至高無上的時代。
蔑視皇權,欺騙皇帝。
便是在蔑視上天,欺騙上天。
若是犯下了這樣的大罪,都裝作若無其事。
那天下可就會出亂子了。
朱英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這麼做。
當然了。
其實欺君之罪,說嚴重是很嚴重,說不嚴重也可以不嚴重。
總的來說,關鍵的要看你所處的是哪個時代,高坐龍椅上的是哪位帝王。
現在,是大明開國初期。
蒙元韃虜才被驅逐出中原十幾年。
洪武皇帝如同煌煌烈日照耀世間的時代。
爲了維護大明的安定,爲了漢人的衣冠不再消失。
欺君之罪,是絕對不容允許發生的。
不過,徐輝祖是肯定不會自己跑來洪武皇帝面前找死的。
欺騙洪武皇帝陛下?
那當然是不可能發生的,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
再一次的重重叩首在地。
徐輝祖額頭滿是大汗,道:
“稟陛下、太孫殿下,臣豈敢犯欺君之罪!”
“臣此次前來,真是爲了臣父!”
聽着徐輝祖那言辭鑿鑿,見他神情認真。
朱元璋和朱英兩人對視了一眼。
而後紛紛微微頷首。
他們做出了判斷,徐輝祖應該是在說真話。
那既然徐達身體沒有出問題,他徐輝祖也不是在欺君。
此次進宮面聖,徐輝祖到底是爲了什麼?
朱元璋和朱英都是聰明人。
很快的,腦海中便想到了一個可能。
當即,兩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朱元璋沒有說話。
而是朱英來開口詢問。
“徐輝祖,你可別說此次面聖。”
“是想要向皇祖父請求,讓你父親領兵出征。”
聞言,徐輝祖又一次的重重叩首在地。
看到這裏,得了,不用說了。
這徐輝祖還真的是想要向朱元璋請求,讓徐達領兵出征。
“不是,徐輝祖你腦子裏到底想的什麼?啊!?”
“你父親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身爲人子難道不清楚嗎?”
“他現在領兵出征,就是在自尋死路而已!”
“孤同皇祖父,是在擔心他的身體,不希望國之重臣就這麼530逝去。”
“你身爲人子,現在竟然跑來想要讓自己的父親拖着病體領兵出征?”
“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你是巴不得徐公死在出徵的路上,又或者是死在戰場上嗎?”
“到時候你好繼承徐公的爵位是吧?”
朱英的話,說的很嚴重。
可,這也表明了他的心情是何等的憤怒。
其實,也不怪他如此。
明明徐達都已經病成那個模樣了。
他徐輝祖身爲人子,不在自己父親的身邊好好服侍。
上一篇: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
下一篇: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记,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