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消失在了朱英的視線內。
這時,朱英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他發現,自從朱標崩逝之後。
自己這位皇祖父,大明的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
脾氣,是越發的古怪了。
行爲舉止,也漸漸的沒有了昔日威嚴無匹、鐵血恐怖的洪武皇帝的模樣。
當然,這裏有一個前提。
是在朱英的面前,朱元璋纔會這般。
至於在其他的文臣武將,乃至那些大明的藩王面前。
他朱元璋,仍舊是那位帝王威勢無匹的洪武天子。
緩緩的轉過自己的頭顱。
朱英暫時沒有去理會這件事情。
反正到時候,宴席結束之後去跟朱元璋說兩句軟話。
跟他頂兩句嘴,吵鬧一番。
朱元璋這老頭子就會忘了宴席上的事情。
朱英的目光,落在了幾位大明藩王的身上。
而後,笑着輕聲道:
“幾位王叔。”
聞言。
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趕忙從座位上站起身。
對着十二道御龍石板之上的大明皇太孫殿下,躬身拱手行禮。
“太孫殿下有何吩咐?”朱棣沉聲回應。
“欸,大家都是一家人。”
“四叔你們這是作甚,快快坐下,快快坐下。”朱英揮手道。
朱棡:......他又來了。
朱棣:......上一次他說大家是一家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橚:嗯......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只不過我們被削藩了。
而且,還是我們自己向父皇請願,自己削自己。
朱棡、朱棣、朱橚:幹他孃的一家人!
當然了,心裏怎麼想都可以。
面上是不能這麼說的。
一番推辭,在朱英板起臉之後。
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才最終抵禦不住朱英的攻勢,最終還是緩緩坐落回了座位上。
“` 〃這就對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哪來的那麼多的虛禮。”朱英笑着說道。
對此,朱棡、朱棣、朱橚只能回應以很有禮貌,不失尷尬的輕聲。
“呵呵!”
“這幾日,隨着皇祖父聖旨明發天下。”
“各地的大明百姓,都對於三位王叔願意自削,表示由衷的傾佩。”
“稱讚幾位王叔乃大明賢王的奏摺,更是堆滿了皇祖父的龍案。”
“大明有你們,實有福焉!”朱英一副發自內心的感慨稱讚。
而後,伸出手端起了自己食案上的酒杯。
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掃視下方一形某嘉鋵ⅰ�
笑着開口道:
“來,諸卿。”
“隨孤一同舉杯,在這中秋佳節的日子裏。”
“於明月之下,敬三位大明賢王一杯!”
聞言,見狀。
瞬間在場所有官員都紛紛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從座位上站起身。
對着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三位大明的藩王。
“吾等,敬三位大明賢王!”
“吾等,敬三位大明賢王!”
“吾等,敬三位大明賢王!”
......
看到這場景。
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三人。
直接人都傻了,直接人都麻了!
不是,你太孫朱英擱着鞭屍呢?
我們都已經被你和老頭子逼得自請削藩了。
你們還覺得不夠?還要當着天下百官的面前再鞭屍一次?
過了,實在是太過了級!
真他孃的過分!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就算你們兩個是皇帝,是太孫。
也不能這麼欺負人的啊!
老實人就活該被你們欺負嗎?啊!?.
第二百九十三章:太孫雷霆暴怒!徐達病重!【求全訂!】
時光荏苒。
太陽東昇西落,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大明這座龐大的機器,也在安穩有序的不斷咿D。
這一日。
眼看着就快要到正午時分。
朱英此刻,正高坐在文華殿那把曾經專屬於他便宜親生老子。
大明已故懿文皇太子朱標的金絲楠木椅子上。
低頭伏案,處理着最近大明各地官員上奏的奏摺。
“嗯!”
突然的,朱英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坐在木椅上伸了一個懶-腰。
從那不斷自朱英身體裏發出的噼裏啪啦的-聲音。
就能夠看得出,這批閱奏摺是件多麼沉重的工作。
當然,其實就算你不聽也能夠看得出。
畢竟就在他的身邊,那書案上可是堆着如同小山一般高的奏摺。
朱英看了看那些奏摺,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
“世事皆艱難啊!”
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理解了。
理解爲何前世奉天靖難,殺入應天造反登基稱帝的朱棣。
也就是大明的第三位皇帝,大明太宗、成祖永樂皇帝。
會在堅持了幾年之後,便趕忙創立了內閣的雛形。
將一應政事、奏摺全都甩給了自己的太子朱高熾,以及那些內閣官員們。
無他,主要這事情就真他孃親的不是人乾的事情!
雖然看起來不過就是坐在椅子上。
翻閱一下奏摺,動一動手中的毛筆寫幾個字的事情。
可問題是。
批閱一本奏摺,寫點處理意見。
那工作量確實沒有什麼,是很小很輕鬆。
但,你要考慮到每一日,是每一日!
都會有幾百封的奏摺,無數的政事在等着你來處理批閱,給予意見。
並且,這些你還不能隨意的處理。
必須認真慎重,思考再思考。
因爲,這是關乎一個國家能否安穩咿D的問題。
畢竟在這封建帝制的時代。
皇帝,天子所代表的是天,是神權。
他的一言一行,他的任意一個處理意見。
都會被無限的放大,被下邊的官員們奉爲圭皋。
嗯,準確的說。
應該是拿着雞毛當令箭比較合適。
若是皇帝比較英明,那還算是好的。
下邊的官員還不敢怎麼亂來。
可若是攤上一位中庸,又或者是昏聵的君主。
那就好玩了。
他的聖旨,他的意志落到下邊的那些各地官員手中。
就會被不斷的扭曲,不斷的更改其原來的本意。
可能本來不傷民,也不甚益民的一件事情。
最後到了地方上,卻變成了讓百姓苦不堪言,流離失所的政策。
當然了。
這樣的事情,其實不論皇帝是否英明神武,又或者昏聵無道。
只要這個世間依舊有着權力,有着貪慾這兩樣東西。
便永遠都不可能禁絕。
至多,也就是發生的多或少的問題罷了。
朱英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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