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朱英知道了你朱標是他的親生老子。
你想教訓他,他敢還手嗎?
他不敢,並且他自己之前在小院裏都承認了。
最多就是跑,讓你追不上。
所以,你就不能再忍一忍。
非得在今天,在咱皇嫡長孫,你自己的嫡長子。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回家,教訓他嗎?
愚蠢!愚不可及!蠢過頭豬!
狠狠的瞪了朱標一眼。
也還好朱標見到情形不對,沒有繼續出言攛掇。
朱元璋也就這麼算了。
轉過身,繼續和朱英朝着寬敞無比的殿內深處走去。
來到殿陛之前,踏上臺階。
一步一階,沉穩而有力的逐階向上。
終於,來到了那用百鍊真金所篆刻而成的‘英明神武’四字匾額之下。
來到了那把代表天權神授,代天牧民的巨大鎏金龍椅之前。
然後,停住了。
看着那把自己已經坐了第十七個年頭的龍椅。
朱元璋心中感慨萬千。
說實話,幼年跟徐達、湯和他們放牛,吹牛的時候。
當時的朱重八,吹過最大的牛,做過最大的夢。
也不過是成爲一個大將軍。
至於皇帝?龍椅?那根本是吹都不敢吹,夢都不敢做。
然而,他最終還是成爲了大明的皇帝。
現在他老了,太子,也漸漸的老了。
甚至,折損了壽元,時日無多。
是時候,讓年輕人走上前臺了。
想到這裏。
朱元璋緩緩的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朱英身上。
而此刻的朱英,早已被那張鎏金龍椅佔據了自己全部的視線。
以前,不知道老朱頭是朱元璋,不知道自己是大明的嫡皇長孫也就罷了。
哪怕曾經坐過一次這把龍椅,朱英也立馬將自己心中的慾望壓制下去。
因爲他明白,這把椅子。
只要朱元璋還活着,只要他不願給你。
這大明天下的任何人,都拿不走。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朱英是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的嫡長孫,是大明皇太子朱標的嫡長子。
這龍椅,他本就坐得!
而他的這些心思,全都被一旁的朱元璋看在眼中。
朱元璋沒有一點生氣,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微笑。
輕聲問道:
“你,想要?”
“想要坐上這把龍椅?”
“想要,那便去坐吧。”
“這,本就是你,朕的皇嫡長孫應有的東西。”.
第二百三十四章:太子提議,皇嫡長孫朱英,監國!【求全訂!】
聽到朱元璋的話。
朱英立刻回過神來,目光從那把巨大的鎏金龍椅上收回。
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朱元璋。
然後,他看到的是那雙曾經震懾天下萬民的虎眸中。
現在滿滿皆是認真與肯定。
朱元璋沒有在說笑,更不是試探。
因爲,那根本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就像他剛纔說的那樣。
早在他朱元璋於應天城登基稱帝,建立大明王朝的時候起。
龍椅的傳承,他便做好了決定。
在他洪武朱元璋之後,將由自己的嫡長子,大明的皇太子殿下。
朱標,繼承皇位,坐上龍椅。
成爲大明的第二任皇帝。
而朱標之後的皇位繼承人。
在朱英,也可以說是朱雄英出生的那一刻,也定下了。
朱雄英,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與大明孝慈高皇后馬秀英之皇嫡長孫。
大明皇太子朱標與大明太子妃常氏之嫡長子。
根據自古以來天地禮法,祖宗制度。
立嫡立長。
朱雄英,也就是朱英。
毫無疑問,毋庸置疑的將是大明第三代皇位的不二人選。
且,還有一點。
那就是朱英的母族出身。
他的母親常氏,“四八零”是大明已故開平王常遇春的嫡長女。
其背後,站着的是整個大明開國武將勳貴集團。
若是朱英當皇太孫,皇太子,成爲皇位的繼承人。
他們這些開國的武將勳貴必定是全力支持,雙手鼓掌。
由此,可以很好的安撫這些同朱元璋一起拿着腦袋打天下的老夥計。
再加上,不論是朱雄英,還是朱英。
這兩個階段,朱元璋對於其都是疼愛、寵愛到了極致。
又有大明已故孝慈高皇后馬秀英,臨終前要求朱元璋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大孫子。
所以,於公於私。
這大明的第三代皇位繼承人。
朱元璋早就已經暗下決心,必將是自己的皇嫡長孫,朱英!
而,朱元璋又是一個極爲看重家庭觀念的皇帝。
是當初的農戶出身,以及幼時親人皆喪的經歷所致。
故而。
他根本不會像以往的歷代帝王那般,忌憚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孫子。
因爲在他看來,這皇位本就是他們一家人的東西。
兒子想要,他做父親的沒有理由不給。
孫子想要,他做祖父的甚至可以直接把兒子一腳踹開。
朱英想要坐上這把龍椅?
那就去坐!千萬不要跟他朱元璋,跟他這皇祖父客氣!
甚至於,見朱英將目光投落在自己的身上。
朱元璋還笑着,似是鼓勵,又似激將。
道:
“怎麼,看着咱作甚?”
“咱都說了,這本就是你,是咱皇嫡長孫應有的東西。”
“你若是想要,直接坐上去便可,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到這裏,朱元璋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
“還是說。”
“因爲身份的轉變,你怕了?”
聽到朱元璋的話,看着他臉上的表情,看着他的笑容。
朱英又豈能聽不出,又豈能看不出。
老朱頭自己這位祖父,不對,應該叫皇祖父。
對自己,是真的疼愛,是真的寵愛。
朱英沒有出言回應,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而後,轉過頭。
看向了自己的便宜老子,大明的皇太子殿下朱標。
見朱英轉身,目光看向自己。
朱標這一次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的甩臉子,說些嘲諷的話。
輕輕一笑,微微頷首。
道:
“想要,便去吧。”
聞言,朱英目光中露出詫異。
實在是朱標這與平常完全不相同的語氣。
讓他一時間難以適應。
畢竟,一個平日裏動不動就跟你爭吵,跟你掐架的人。
現在突然的,和聲細語的跟你說話。
換做是任何人,估計都不能立馬就適應。
甚至於,還會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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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陰挚隙ㄊ菦]有陰值摹�
朱英對於這一點,是毫無任何疑問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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