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其他的時候,哪次不是被自己揍的鼻青臉腫?
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叫囂。
聽到朱英的冷笑,看到他嘴角勾勒出的鄙夷、不屑。
朱標當即就表示不能忍了。
擼起自己的衣袖,而後還想要脫去自己身上厚重的狐裘、衣服。
朱元璋站在後方看到這一幕。
趕忙上前,阻止了朱標。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依照朱標現在這個身體狀況。
若是讓其脫掉身上的狐裘、衣服在這大雪天裏。
呵呵,只怕當他同朱英這一對狗見貓,互看不順眼的父子幹完架。
朱標立刻就會直接大字型的倒在這雪地之中。
畢竟,莫看他現在精神抖敗�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時刻準備着幹趴朱英的模樣。
實際上,他原本有多虛弱,現在依舊還是有多虛弱。
他還是那個虛弱的他,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因爲朱元璋的阻攔。
兩父子滿地打滾互毆的場面,沒有能夠出現。
而後,朱標又提出想要喫火鍋。
說什麼如此漫天大雪的美景,豈能沒有火鍋相伴?
催促着讓朱英趕緊端出火爐和鍋子,並去準備一些食材,再拿出幾罈子美酒來。
說實話,朱英看到他那頤指氣使,一副老子是你爹的模樣。
差點就沒有忍住一拳給他懟出黑眼圈。
但,正如朱標所說。
此情此景,配上火鍋,喝上一杯小酒。
那確實是愜意的不能再愜意。
而朱元璋也在一旁附和,說自己也想喫火鍋了。
最終,考慮種種。
朱英還是端出了火爐、鍋子,準備了許多的食材,以及一罈子的美酒。
點燃火引子,火爐中的煤炭逐漸變紅,散發出讓人溫暖的熱量。
朱元璋、朱標、朱英,這祖父、父親、孫子三人於屋檐下。
盤膝坐在火爐的面前,感受着那火爐的溫暖。
不時,火光從火爐與鐵鍋的邊緣透出。
照在三人的臉上,讓他們的臉顯得是那麼紅撲撲。
只不過,若是能夠仔細的查看。
便可以發現,朱元璋、朱英兩人是健康的紅潤。
而朱標,在那火光的豔紅之下,卻是蒼白的虛弱。
朱英發現了。
沉默無言的靜靜盤膝坐在木地板上。
看着自己身旁正死死盯着一點一點沸騰起來的紅湯的朱標。
心中,不知爲何。
升起了悲傷、淒涼、落寞三種複雜的情緒。
明明,朱標只不過是自己被老朱頭這該死的糟老頭子。
用馬奶奶的名義,強行認下的便宜老子。
他生病了,他臉色蒼白虛弱了,關自己什麼事?
自己心中究竟爲何會生出這般的情緒?
搞得就好像,他朱標真的是自己的老子似的。
朱英不斷的在自己腦海中思考着這個問題。
外邊大雪紛飛不斷。
屋檐下,三人圍火爐而坐。
靜默無言,各有各的心思。
“咕嚕咕嚕咕嚕......”
紅湯漸漸沸騰。
火鍋,開了。
“哈哈,這紅湯終於開了。”
朱標見狀大笑一聲。
隨後便拿起食材,陸陸續續的將其下入鍋中。
朱元璋微笑着,朱英沉默着。
亦拿起自己身邊的食材,一同下入鍋中。
不一會兒。
火鍋便被新鮮的食材所裝滿了。
以往,朱英對此是極爲厭惡的。
在他前世的世界,火鍋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喫法。
不過今天,他心情因爲朱標那蒼白虛弱的臉色,變得很差。
也就沒有說什麼了,甚至還跟着朱元璋與朱標一起將食材將火鍋裝的滿滿的。
滾燙的紅湯,很快便將一些食材煮熟。
三人隨即便化身饕餮,開始了進食。
一邊喫,一邊還喝着溫熱的小酒。
當然,朱標沒有喝酒。
他想喝,但是朱元璋不讓。
朱英也在一旁附和阻止。
那2.8就沒有辦法了,這兩人都不同意他喝酒。
朱標是不可能有酒喝的。
這讓朱標略感鬱悶,只能化悲憤爲食慾。
原本這幾天,朱標的胃口都不是很好。
一頓飯,也只能喝得下去一小碗稀粥。
而現在他竟是獨自一個人,將泰半的食材統統喫入腹中。
堪稱飯桶中的究極大飯桶。
漸漸的,朱元璋和朱英兩人放下了筷子。
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朱標狼吞虎嚥。
氣氛,逐漸的怪異起來。
配着外邊漫天紛飛的大雪。
略顯的有那麼幾分的落寞之感。
朱標對於這一切,感受到了。
但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是在那自顧自的拼命胡喫海塞。
就這樣。
大明的開國皇帝洪武陛下,大明的皇太子殿下朱標,以及大明的嫡皇長孫朱英。
大明現在、將來的三位君,默默的坐看雪紛飛。
最後。
當朱標終於將所有的食材都消滅一空。
朱元璋知道,時候到了。
現在,就由他來告訴這一對互看不順眼的父子。
你們,其實是真正的,血脈相連的,親父子!.
第二百二十七章:朱英震驚:我竟是皇嫡長孫?皇帝是我爺,太子是我爹?【求全訂!】
略微讓朱標稍微歇息了一會兒。
朱元璋的目光在他與朱英的臉上來回移動。
大概,過去了半刻鐘的時間。
“咕嚕咕嚕咕嚕......”
火鍋中雖然沒有食材了,但紅湯依舊在煤炭的熱量下不斷的翻滾着。
外邊,漫天的大雪也依舊在飄落向廣袤無垠的大地。
朱元璋端起手中的酒杯,輕酌了一口溫熱的美酒。
終於,開口了。
“咱,有件事情想要同你們二人說。”
聞言,朱標與朱英紛紛將目光落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只見其面色嚴肅,神色凝重。
表明着接下來,他將要說出來的事情。
是極爲重要的。
最起碼,在他朱元璋看來是極爲重要的。
當然,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朱標、朱英看到他這般的嚴肅,也不由得挺直腰桿,正襟危坐起來。
“你說吧老朱頭。”朱英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一旁的朱標,他的神色則是有些遲疑。
他以爲,自己的父皇這是準備將自己身體的情況告訴朱英。
本來吧,他其實也根本就沒有打算隱瞞朱英。
畢竟,在其看來。
依照自己父皇對於朱英的那種沒有由來的信任。
自己身體的情況,早晚會有一天被朱元璋告訴朱英。
他心中早已經有了準備。
可不知爲何。
現在,就在他以爲朱元璋在此時,在此刻就讓將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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