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平衡,皆是因爲這平衡二字。
爲了安手底下那些兄弟、臣子、將士的心。
朱元璋先是將與朱標青梅足馬的,大明頂級勳貴鄂國公。
既後來病逝,被追封爲開平王的常遇春的嫡長女常氏。
嫁給了朱標,成爲了朱標的髮妻,是大明的太子妃。
此舉,安撫了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們的心。
而既然武將勳貴這邊給了。
文臣那邊,自然也是得表示表示。
因爲呂本他們呂家在江南於士族之中的影響力。
也因爲後來呂本投降大明之後,政績尚算不錯。
故而,朱元璋便將其的嫡長女呂氏,選爲了朱標的妾室。
如此一來,文武雙方都給了交代。
當然,這個交代武將勳貴方面倒是滿意了。
文臣那邊吧,看呂氏的所作所爲便可知。
估計,不是很滿意。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大明皇帝陛下既然已經發怒。
文臣不滿意?呂家人不滿意?江南士族、商賈不滿意?
那簡單。
一個字,殺就完事了!
殺的屍山血海,殺的屍橫遍野。
將那些不滿意的人,全都將其送上西天。
到時候,剩下的。
不就全都是滿意的人了?
只不過,這呂氏的十族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李文忠率領着京畿三衛五千名精銳將士。
在整個江南橫衝直撞,大肆抓捕。
算上大年初一從應天城出發,勉強算四天時間。
抓了將近數千人,可這。
也僅僅連一半的數量都還不到。
可想而知,其中的工作量是有多大。
估計,怎麼說也得到洪武十七年,正月初九。
才能將呂氏十族的所有人抓捕完畢。
而也因爲如此,讓整個江南都陷入了死寂。
那些元旦放假在家的官員,全都是蜷縮在府內,瑟瑟發抖。
但害怕是沒有用的,該被抓還是得抓。
士族、商賈,亦是如此。
一個接着一個,一家接着一家的。
被算在呂氏十族以內的人,陸陸續續被李文忠與其麾下的將士抓捕。
唯有那些貧苦的百姓們。
他們是一個都沒有被抓捕。
也因此,除了一開始的驚懼之後。
發現那些凶神惡煞的將士針對是官員、士族、商賈這一類人。
百姓們也不再恐懼,甚至還興高采烈的歡呼着。
畢竟,能夠被算在呂氏這位曾經的大明太子妃的十族內。
基本上都是是有錢或是有權,又或者兩者皆有的人。
這些人,平日裏可沒少欺壓、魚肉、剝削百姓。
現在看到他們統統被凶神惡煞的將士,當成羊羔一樣的抓捕。
百姓們當然高興,當然開心。
總之,用一句老話便可表示完全。
幾家歡喜,幾家愁。
......
另一邊。
氣氛依舊詭異的應天城。
今天,又迎來了漫天紛飛的大雪。
而也在今日,紫禁城的門,開了。
大明的皇帝與皇太子,微服從中走了出來。
相較於往日。
這一次的微服出宮,朱元璋與朱標的身邊多了兩名換上尋常裝扮的太監。
兩名太監手持紙傘緊緊跟在皇帝與太子的身旁。
爲他們遮擋來自天空中的大雪。
四人行走在應天城較之往日,冷清許多的街道上。
大雪深至腳踝,冷風刺骨。
一路走行,朱標便一路彎着身軀不斷的咳嗽着。
“咳咳¨」!”
“咳咳!”
“咳咳!”
......
看那模樣,聽那聲音。
讓人生怕他下一刻就會將自己的肺咳出來。
朱元璋看到這一幕。
眉頭緊皺,一雙震懾天下萬民的虎眸中。
此刻不再是攝人心魄的精光。
而是充滿着一位父親,對於兒子濃濃的擔憂、關心的光芒。
“咳咳!”
“咳咳!”
“咳咳!”
......
朱標的咳嗽,越發的劇烈。
直將其原本蒼白的臉龐,咳的鐵青發紫。
朱元璋終於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扶着朱標的身軀,焦心的開口勸道:
“兒啊,咱們回去吧。”
“等你身體好些,咱們再出來亦是一樣的。”
“走,跟咱回去。”
說着,就抓着朱標的手臂。
轉身欲要離去,準備啓程回那座專屬於他們父子二人的。
紅牆黃瓦,莊嚴、肅穆的紫禁城。
見狀,看到朱元璋轉身的舉動。
朱標連忙一邊咳着,一邊伸出手掌反過來抓住朱元璋的手臂。
“咳咳!父皇,咳咳!”
“兒臣無事的,您又不是不知道,這咳嗽已經是老毛病了,咳咳!”
“難得這麼大的雪,咳咳!若是隻待在宮中,豈不是浪費如此美景。”
“咳咳!再說了,兒臣這幾日整天被您命人看着,躺在牀上。”
“若再不出來走動走動,只怕身體悶都悶了毛病。”
“咳咳!咳咳!咳咳......”
聽到朱標的話,朱元璋轉過身。
看着他因爲說了太多話,導致現在彎腰狂咳的樣子。
心中忍不住的升騰起怒火。
橫眉,吼道:
“你看你這個樣子!咱難道不希望你多出來走動嗎?”
“咱難道就希望命人看着你,讓你一天到晚的躺在牀榻上嗎?”
“啊!?咱莫非是想要悶死你嗎?”
“` 〃咱做這些,不都是爲了你能夠早日好起來嗎?”
“咱是你爹,難不成還會害自己的兒子嗎?”
一連數句,朱元璋將這些日子裏。
因爲看着朱標的身體每況愈下,而積累的鬱氣、憤怒全都發泄了出來。
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在他對面的朱標。
看着重新變回易燥易怒的洪武皇帝的朱元璋。
臉上,露出了笑容。
輕聲說道:
“爹,這些日子想必您忍的很難受吧。”
“現在發泄出來,可好點了?”
聞言,朱元璋看着他明明虛弱蒼白至極的臉龐。
現在卻竟然露出了笑容。
心中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但面上,越老越傲嬌的朱元璋只會沉下臉色。
沒好氣的說道:
“別跟咱嬉皮笑臉的,咱沒有閒工夫理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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