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只要一想到,因爲她呂氏導致自己的皇嫡長孫失憶。
還逼得自己的妹子,爲了保護孫子。
不得不將朱英偷偷的藏在民間,在那間秦淮河畔的小院內撫養長大。
讓自己這個皇祖父足足錯過了七年,七年的時間!
錯過了朱英最最寶貴的七年的成長時間。
朱元璋如何不心中怒火萬丈,殺意沖天?
另外,這還不是全部。
還有洪武十五年,呂氏竟然下毒朱標的髮妻,原太子妃常氏。
並且成功的致其香消玉殞,撒手人寰。
那可是自己與馬秀英最最滿意,朱標最最深愛的常氏啊!
是自己的好兄弟,壞鳥常遇春那個莽夫的寶貝女兒。
當年,常遇春攻破前元大都,班師回朝之際突然得了卸甲風。
臨終之際,留下遺言。
希望自己這個大哥,這個皇上,這個親家。
能夠好好的幫他照顧自己的寶貴女兒,照顧好自己的寶貴外孫。
當時,朱元璋看着他親筆留下的遺書。
慟哭不已,保證一定會讓自己的兄弟在地下能夠得到安息。
一定會照顧好他常壞鳥的女兒,他的外孫。
可結果呢?
結果他孃親的是差點一個都沒有照顧好,差點一個都沒有保護住!
尤其是。
罪魁禍首,竟是他朱元璋給朱標選的妾室。
最最他孃的噁心人的是,自己後來在常氏死後。
就像是喫了豬油蒙了心似的,覺得呂氏不錯。
將她從妾室扶正,成爲了繼常氏之後的,大明第二任太子妃。
一個害得別人兒子失憶,不得不養在民間,離開身邊七年之久。
並且還將其下毒成功的致其殞命的罪魁禍首,一個惡毒的賤婦。
竟然成功的欺騙了自己這個自詡英明神武的大明皇帝。
成功的鳩佔鵲巢,佔據了常氏的太子妃位置。
這事情做的,當時朱元璋就感覺自己像是喫了蒼蠅屎那般的難受。
鬱悶,憤怒,怨恨等等負面情緒瞬間爆發。
再加上之前呂氏還想要毒殺朱標。
在相繼害了朱英、常氏之後,又想要將自己的丈夫幹掉。
而這一切的所有源頭。
皆是因爲,自己這位父皇、皇祖父造成的。
是自己當時爲了穩定朝堂,爲了穩定江南士族。
才讓朱標將出身爲江南士族,太常寺卿的呂本的女兒呂氏收爲妾室0 .....
一切的一切。
都是因爲自己當初決定,才造成的。
朱元璋的心中有着無盡的自責。
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朱元璋失心瘋,陷入瘋魔狀態也是正常的事情。
哪怕是現在。
朱元璋一回想起來,胸膛中依舊有着滔天的怒火,身上爆發出沖天的殺意。
但還好,還好之前已經發泄過了。
儘管依舊憤怒無比,也沒有再次的被殺意充斥身心,陷入瘋魔。
漸漸的,朱元璋慢慢壓下自己心中怒火。
也就在這時,他終於發現了站在龍牀旁的鄭有倫的神色不對勁。
自己都已經醒了過來。
這狗奴才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是在找死?
朱元璋明白,鄭有倫能夠在自己身邊侍奉十幾二十餘年。
肯定不是個會自尋死路的蠢笨之人。
既然現在露出這般的神態,必然是有原因的。
那雙震懾天下萬民的虎眸睥睨掃視了整個乾清宮。
那些太監、宮女、侍衛自動忽略。
他猛地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至關重要,應該出現在此處的人。
那就是他的嫡長子,大明的皇太子殿下,朱標!
依朱標那至純至孝的性子。
自己的父皇陷入昏厥不省人事,他絕對會出現在乾清宮。
絕對會坐在自己的龍牀邊上,擔心着自己父皇的身體安危。
並且。
朱元璋依稀記得,當時自己從瘋魔狀態中脫離出來。
昏厥之前,依稀記得聽到了朱標對自己的深情呼喚。
可現在,他竟然不在乾清宮,不在自己的身邊守候。
不對勁,有問題!
當即,朱元璋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眉頭緊緊皺起,眼眸中閃爍着令2.8人心驚膽戰的精光。
看着身前的鄭有倫。
寒聲問道:
“太子呢?”
聽到朱元璋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鄭有倫心中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猛地提起一口氣。
噗通一聲,五體投地的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
見狀,朱元璋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狗東西!快給朕說,太子去哪了!”朱元璋咆哮着。
鄭有倫重重叩首在地,大聲道:
“殿,殿下他,他在看過那份奏疏之後。”
說到這裏,鄭有倫的話音一頓,臉上露出了糾結猶豫的神色。
“之後怎麼了,說!”
朱元璋猛地掀開身上的被褥,怒吼着一腳踹向了鄭有倫。
鄭有倫被踹翻在地,下一刻又立馬重新跪在了朱元璋的腳下。
“殿下他,昏死過去了!”
話音落下。
朱元璋只覺得腦海中轟隆一聲,彷佛有天雷炸響。
眼前一黑,身軀搖晃。
差點就又一次的昏厥過去。
奏疏,奏疏。
呂氏,呂氏。
都是那個該死的呂氏!.
第二百二十章:太子崩逝!?天子恨欲狂!令人窒息的帝王威懾!【求全訂!】
雖然現在已經恨不得立刻將詔獄中的呂氏,以及她的那些黨羽全部千刀萬剮,剝皮碎骨。
但朱元璋明白。
現在,還是朱標的安危更加的重要。
並且,若是就這麼讓呂氏那個該死的賤婦和她的黨羽去死。
在朱元璋看來,屬實是太過便宜他們了。
他要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
讓那個該死的惡毒至極的賤婦,嘗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讓她覺得,活在這個世間上是無盡的折磨。
讓她恨不得立刻去死,卻又求死不得。
讓她知曉,來自大明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
同時還是一位祖父、父親的怒火,將是何等的恐怖。
漸漸的,朱元璋壓下了自己心中那無窮無盡的滔天怒火。
臉色陰沉似水,黑的跟鍋底沒有什麼區別。
對着鄭有倫,沉聲開口道:
“太子此刻在何處?朕要去看他。”
聞言。
鄭有倫立刻躬身俯首回應,道:
“就在乾清宮的偏殿之中。”
“帶路。”
“諾!”
鄭有倫當然不會對帶路有什麼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當即就轉身,在前方爲朱元璋帶路。
兩人走出朱元璋的寢宮。
走在宮道之上,凡所遇的太監、宮女、侍衛。
全都齊齊五體投地的跪伏在地上。
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音。
因爲他們都知道,此刻的皇帝心中肯定是充滿殺意。
憤怒的程度,並不亞於之前其失心瘋,陷入瘋魔狀態的時候。
不想找死,觸怒皇帝的龍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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