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心痛,無比的心痛。
朱標,大明的皇太子,洪武皇帝朱元璋與孝慈高皇后馬秀英的嫡長子。
曾經的他,是那麼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哪怕是那些挑剔不已的大儒文人,都對其讚許有佳。
稱其有仁君之風,未來必定會成爲大明的盛世明君。
他的眼中,曾經滿滿都是閃爍的光芒,讓人看到便會忍不住眯起眼睛。
可現在,竟是變成了這樣的一副模樣。
自己最最疼愛的嫡長子,眼裏,沒有光了。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爲那個賤婦,那個膽敢下毒戕害自己兒子的賤婦,呂氏!
朱元璋,終於壓抑不住心中滔天的無盡憤怒與殺意了。
猛地從龍椅上站2.8起身。
黑白相間的髮絲無風狂舞,面目猙獰,整個人如同盛怒中將要降下天雷的惡龍一般。
厲聲咆哮暴喝:
“來人啊!”
殿外。
早已等候多時的鄭有倫,立馬快步躬身走進了奉天殿之中。
不再像平常一般站在大殿上,而是撲通一聲。
雙膝跪倒,五體投地的跪伏在盛怒的真龍天子面前。
“奴才在!”
朱元璋那滿是猩紅的眼眸看向了鄭有倫。
無盡恐怖的威壓瞬間猶如潮水,朝着鄭有倫席捲而來,將其淹沒。
“去,將呂氏那個賤婦。”
“給朕,帶過來!!!”
皇帝那如同惡龍一般的咆哮之音,迴盪在整個奉天殿。
所有的太監、侍衛,此刻全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因爲。
大明的天,怒了.
第二百一十章:天子一怒,朱元璋無匹帝王威勢!呂氏驚恐嚇破膽!【求全訂!】
春和宮。
一間狹小的偏殿內。
呂氏正在監督自己的兒子朱允炆習字。
“錯了,又錯了!”
看到朱允炆寫錯字,呂氏就像是一個潑婦般的怒吼着。
“手伸出來!”
可憐的朱允炆看到自己孃親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此刻恐懼的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鵪鶉。
很是害怕,卻又只能畏懼的將自己那稚嫩的手掌伸了出來。
“啪!”
“叫你寫錯!”
“啪!”
“教了你多少次了,還寫錯,該打!”
“啪!”
“沒用的東西!”
......
三下戒尺懲罰完畢。
“繼續寫,若是再錯,便是六下戒尺。”呂氏狠狠的說道。
朱允炆看着自己的孃親,眼中滿是淚水在打轉。
可他不敢哭出來,因爲呂氏曾經同他說過。
見不得,也不允許朱允炆像個女人一般哭哭啼啼的。
那樣的皇孫,是不會得到如同洪武朱元璋這般馬上鐵血皇帝的疼愛。
有一次,朱允炆實在是沒有忍受住內心的委屈。
在呂氏的面前哭了出來,結果便是被呂氏吊起來用藤條狂抽三千下。
自那以後,460朱允炆便有了心理陰影。
便沒有再在呂氏的面前哭過了。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那能夠給他安全感的小被窩裏蒙着腦袋小聲的哭泣着。
以前,或許朱標還能不時的給他一點父愛的溫暖。
但自從呂氏被朱元璋下令將其貶爲庶人,勒令命其進入佛堂之中齋戒抄誦佛經之後。
朱標對於朱允炆,也不再似從前那般的疼愛了。
雖說他知道事情全部都是呂氏一個人的主意,朱允炆是無辜的。
但一想到朱允炆是呂氏所生。
朱標真的難以讓自己再像從前那般對待朱允炆。
哪怕,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所謂愛屋及烏,恨意、怨氣亦是會傳遞的。
抿着嘴脣,朱允炆強行控制着自己的淚水不讓其自眼眶中留下來。
緩緩的轉過身,用被戒尺打得通紅的小手掌抓起毛筆。
一筆一劃的繼續開始練字。
但在心中充滿了怨恨、憤怒的呂氏的眼中,他是那麼的磨蹭。
當即,手中的戒尺不斷的敲擊在書案上,口中一陣咆哮。
“啪啪啪!寫快點!”
“磨磨蹭蹭像個什麼(afci)樣子?”
“你若是這個模樣,你皇祖父永遠都不可能會喜愛你!”
“他若是不喜愛你,你便永遠都無法成爲皇明太孫!”
“你若是不能成爲皇明太孫,便無法成爲大明的皇帝!”
“你若不能成爲大明的皇帝,那如何將爲娘遭遇的所有冷眼、欺壓還於那些該死的賤人!?”
“啪!”戒尺又猛地敲擊在書案上。
“還不快點寫!”
朱允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着。
眼角餘光看到在燈燭之下倒映出來的呂氏的影子。
是那般的恐怖,是那般的讓他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懼。
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之中的惡魔。
“嘭!嘭!嘭!”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門外,數十名將士在鄭有倫的帶領下。
舉着火把團團圍住了這間狹小的偏殿。
一名身着金甲的金吾前衛將士,在鄭有倫的示意下。
大聲高喊着:
“奉陛下旨意,帶賤婦呂氏前往奉天殿陛見。”
“呂氏速速出來,與我等離去。”
門內,聽到將士的聲音,看着門外火光於黑夜之中照耀着。
呂氏慌了,眼中滿滿皆是恐懼的神色。
每一次,朱元璋的旨意都將給她帶來巨大的打擊。
先是將她費盡千辛萬苦才獲得的太子妃之位,將爲了太子嬪。
而後,更是直接將她從太子嬪一棍子打成了庶人、賤婦。
讓她呂氏從曾經在東宮,在後宮中的高高在上,變成了哪怕是最低賤的閹人都能冷眼相視。
而現在,朱元璋竟是命人來帶她前往奉天殿陛見。
須知,奉天殿在整個紫禁城中的分量,是所有宮殿之中最爲沉重的。
是大明皇帝登基,皇后、皇太子、皇太孫冊封以及大朝會的時候,朱元璋纔會使用的。
她呂氏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庶人、賤婦,有何資格讓大明開國皇帝洪武朱元璋在奉天殿召見?
更何況,呂氏本來屁股就不乾淨,心中有鬼。
又如何能夠不心生恐懼。
出去?不,絕對不能出去。
呂氏現在的情緒就如同先前被她教訓的朱允炆一般。
瑟瑟發抖的像是一隻膽小的鵪鶉,不,不應該說是膽小。
是被自己嚇破了膽纔對。
環顧偏殿狹小的四周,她猶如無頭蒼蠅一般,恐懼的不知所措。
想要躲藏,卻又不知道該藏在何處。
畢竟空間就那麼大一點,而且她不會天真的以爲,自己藏起來外面的人就找不到自己了。
那純屬是在看低別人的同時,把自己也變成了白癡。
門外,見呂氏久久沒有打開門出來,甚至都沒有出聲回應。
鄭有倫的眉頭不禁深深皺起。
一旁的金吾前衛將士見狀,連忙再次敲響房門。
“嘭!嘭!嘭!......”
大聲高喊着:
“呂氏,速速出來!”
“難道你是想要違抗聖命嗎!?”
“我數三聲,若再不出來,我等便破門而入!”
“到時候定會將此事上稟陛下,你當知曉將會是何等的後果!”
可任由他說的再多,言語之中再是威脅。
對於已經恐懼的如同驚弓之鳥的呂氏來說,都是無用功的廢話。
呂氏是半句都聽不進耳中。
看着身前的朱允炆,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上一篇: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
下一篇: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记,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