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兩軍對壘,你開全圖? 第906章

作者:吴未的书

  楚雲飛並沒有心思計較二戰區是否真的有什麼貪腐問題。

  根據地建設模塊之中。

  他自然可以清晰可見各處抗日根據地的具體情況。

  穩定度加上各地不斷增加的產值..以及預估稅收總額的提高等一系列的指標其實就足夠說明問題。

  只不過。

  他需要拿出一個態度,一個能夠說服所有人的態度出來。

  “楚長官,卓長官到了”

  “天宇啊”楚雲飛緩緩,接着道:“上次大雲說他在西北那邊搞農墾搞的不錯.”

  趙鵬程腦海之中快速搜索了一下數據,緩緩說道:“是的,聽說預估產能能夠養活五十多萬人.”

  楚雲飛意識很快沉浸到了腦海之中的系統。

  【當前抗日根據地名稱:西北抗日根據地】

  【當前人口總數:137】

  【預估生產總值:6503萬(法幣)】

  【當前預估歲入總額:118萬(法幣)】

  【當前稅收能力:35%】

  【當前預計可徵募兵員數量爲:4萬(11萬)】

  【當前根據地發展情況評分:7(百分制)】

  【當前根據地支柱產業:農業;畜牧業;】

  【當前識字率:6%】

  【當前穩定度:43%】

  【當前根據地建設子模塊特性任務要求:1,提高識字率達到10%2,提高穩定度達到50%】

  因爲戰事的原故,楚雲飛對於後方根據地的經濟建設情況基本上全部甩手。

  山地地區,不說別的,閻老西搞經濟本身就是一把好手。

  雖然有其時代特有的侷限性,但不還有個孫衛质冀K在親力親爲麼。

  楚雲飛所能給與的建議,都只是大方向上的。

  這西北一開始是個什麼情況。

  他自然是清楚的。

  馬家軍那些雜種們,基本上是沒把老百姓們當人看。

  隨着一小時二十二分的突擊行動結束。

  西北抗日根據地也成功組織了起來。

  “報告~!”

  “進來!”楚雲飛換上了一副笑臉,邁步迎上了卓天宇的方向。

  卓天宇臉上掛着微笑,自信邁步走進:“報告鈞座,卓天宇特意趕回述職..”

  楚雲飛笑了笑:“述職的事情待會再說,在後方這麼久,打仗的本事沒落下吧?”

  卓天宇聞言當即摩拳擦掌:“不瞞您說,鈞座,以前我就想着趕跑小鬼子回去買些地,當個富家翁,可真去種地之後才知道種地有多麼的困難。

  光是打井,就是一件麻煩事,還有就是西北不僅降水少,還存不住水

  依我之見,治理西北至少需要五十年以上的時間.”

  楚雲飛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太原地區的工業發展得益於此前十餘年的積累,西北製造總局以及長治兵工產業集羣的建設,實質上是來自其他大國的援助。”

  “想要從無到有,從弱到強,這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傳承和發展,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一口氣喫不成個胖子的道理,想來你我都明白。”

  “主理地方建設的這兩年,想來性子也磨的差不多了,剛好這次你回來,我想調你去西南,你可願意?”

  卓天宇撓了撓頭:“鈞座,那邊戰事喫緊嗎?”

  楚雲飛輕笑一聲:“不,我們佔據兵力、武器裝備方面的的優勢,隨時可以對泰緬方面的日軍進行打擊。”

  “那您這是?”卓天宇緊皺眉頭思索片刻,隨後恍然大悟:“鈞座,我可不需要這種唾手可得的戰功,咱之前的仗可都是硬碰硬打出來的”

  楚雲飛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唾手可得戰功?

  這時候的小鬼子可不是投降前毫無士氣的小鬼子。

  沒有什麼仗是好打的!

  不過,聽到卓天宇這麼一說,楚雲飛旋即還是的點了點頭:“有股子志氣,既然你不想去遠征軍,那給你找了個去處,去陸大進修去,現在目前正在研究江河突擊戰術,舟橋部隊的組建和使用是未來的主要發展方向。”

  “江河突擊戰術?”

  楚雲飛緩緩點頭:“你自己想想,不說北方的黃河,以及東北的那幾條大河,光是南方江南地區,河網密佈,湖沼縱橫,在這種情況下,江河突擊戰術是我們戰略反攻之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卓天宇是想要回到戰場的,只不過楚雲飛一直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

  性子太過於急躁。

  如果說孫衛纸ㄔO地方是水到渠成,那卓天宇可謂是屢屢碰壁。

  但不管怎麼樣,現如今的他性格方面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問題。

  也是時候嘗試獨擋一面了。

  “我明白了鈞座,您安排就是了”

  楚雲飛緩緩點頭:“行了,就這麼點事情,報告放旁邊,鵬程,帶他出去喫一頓,顯眼點。”

  “這”

  卓天宇疑惑道:“說起來,鈞座不是聽說要反腐麼,怎麼這個時候把我調回來我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呢”

  “能有什麼事情,只不過找個由頭把你調回來”楚雲飛擺了擺手:“現在交給衛趾蛯O銘帶人去查,也不知道能查出個什麼東西出來。”

  一邊說着,楚雲飛指了指一旁的作戰地圖:“在想着進攻暹羅地區的日軍應該怎麼打.”

  “這,”

  看着地圖上的那些未知地形,卓天宇一陣頭大:“就咱們目前這情報收集情況,貿然進攻豈不是落入小鬼子的圈套之中?”

  楚雲飛此時也是略顯無奈:“吳子強所部以及衛國所部目前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奈何東南亞很多地區頗爲原始,加上我軍情報不足,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仗目的是爲了殲滅泰緬方面軍的主力部隊”楚雲飛自己也感覺到壓力山大,讓他在前線指揮的時候,還能夠依靠三維立體作戰地圖去搶佔先機。

  但是他現在身處後方,手上拿到的情報和資料不比其他將領多出多少。

  在這種情況下。

  杜聿明指望他在後方能夠指揮作戰,那自然是不太現實的。

  至於常瑞元還寄希望於他來擬定相關的作戰計劃.

  這就是更扯淡的事情了。

  就靠他們從法國人,從英國人那邊搞來的幾幅作戰地圖?

  真當這幫小鬼子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程度?

  以杜聿明的才情,打贏日本人沒問題,但大概率是個慘勝。

  只希望統帥部能夠聽取他的建議,從美國佬和英國佬那邊獲得更多的作戰物資,訓練更多的後備作戰部隊之後,再行發起進攻。

  現在,時間還是太早,太過於倉促。

  國民政府這臺戰爭機器本就是破舊不堪的,即便是在蘇聯和美國的幫助下更換了幾個關鍵的零部件,但整體而言哪怕是在這個時間點,也依舊比不得日本人。

  “此消彼長,雙方已成均勢,只不過日軍方面已經沒有多餘的戰略物資用於發動進攻,而我方掌握了整個東南亞的戰略主動權。”

  “什麼時候打,什麼時候防,都要看我們的心情,至於日本人,現階段只能夠依靠他們那還算不錯的海空優勢襲擾和疲憊我們而已。”

  “不過,日軍沒能夠成功的搶佔仁安羌油田,想來應當沒有多少戰略儲備了纔對..”

  ——

  東京,首相官邸。

  一場決定着帝國命叩膬乳w緊急會議,正在一間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會議室內召開。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陽光,只有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着冰冷而慘淡的光芒,照在在座每一位帝國重臣那陰沉的臉上。

  首相,東條英機,端坐於主位。

  他身着筆挺的陸軍大將服,身軀挺得如標槍般筆直。

  但那緊抿的嘴脣和眼角無法掩飾的細微抽搐,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在他的兩側,是海軍大臣嶋田繁太郎,商工大臣岸信介,以及農林大臣井野碩哉等內閣核心成員。

  之所以人少。

  是因爲東條英機這個老鬼子兼了太多的職務,內務大臣,陸軍大臣,外務大臣。

  每一個人的面前,都擺放着數份來自華北與緬甸前線的、字裏行間都透着“慘敗”二字的戰報。

  就這,還是陸軍方面精心修飾過的“最終報告”,可以稱之爲大本營戰報。

  “諸君。”

  東條英機首先打破了沉寂,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被壓抑的怒火:“支那戰場與緬甸戰場的局勢,已經糜爛到了何種程度,想必各位都已清楚。

  岡村寧次大將在華北的全面反攻計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敗,寺內壽一大大將在緬甸,同樣被支那遠征軍打得節節敗退。”

  “帝國陸軍的勇士們,正在異國的土地上流血犧牲。”

  “而我們,作爲帝國的決策者,必須立刻對當前的危局,做出判斷與抉擇!”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沉默不語的商工大臣岸信介,便用一種近乎於絕望的語氣開口了:“首相閣下,軍事上的失利固然令人痛心,但我們更需要面對的,是國內即將崩潰的經濟與民生!”

  他的目光,轉向了農林大臣井野碩哉。

  井野碩哉,這位掌管着帝國糧倉的老臣,面容枯槁。

  他在岸信介的示意之下緩緩地站起身,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薄薄的報表。

  用一種沉痛而疲憊的聲音,彙報了一組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的數據。

  “首相閣下,諸位同僚。”

  他頓了頓,彷彿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有千鈞之重:“根據農林省最新的全國糧食狀況統計,由於大量的青壯年勞動力被徵召入伍,以及化肥、農藥等生產資料的極度短缺、。

  本年度,帝國本土的糧食產量,再次大幅下滑,已不足維持國民基礎生存所需。”

  “在優先保證軍糧供應之後。”

  井野碩哉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我們經過最精確的計算,目前,帝國普通國民的人均每日口糧配給,已經下降到了不足四兩糙米。”

  “四兩糙米!”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內炸響。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飢餓,意味着營養不良,意味着國民的身體正在被一點點掏空。

  這意味着,整個國家,正處於一種慢性自殺的飢餓狀態。

  井野碩哉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爲了維持軍工生產,許多工人的崗位,已經交由了婦女,甚至是半大的孩子們替代。

  她們在極度飢餓和疲憊的狀態下,每天工作超過十二個小時。

  即便如此,我們的鋼鐵產量、煤炭產量,依舊在持續下滑。

  帝國的根基,正在被這場看不到盡頭的戰爭,一點點地侵蝕、動搖!”

  所有人都對當前的戰爭形勢,表達了深深的不滿與絕望。

  一時間,會議室內,充滿了悲觀與失敗主義的氣氛。

  然而。

  就在此時,海軍大臣嶋田繁太郎,這位代表着日本弟國另一支強大武裝力量的巨頭,卻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與腥私厝徊煌穆曇簟�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