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兩軍對壘,你開全圖? 第779章

作者:吴未的书

  錢伯均點了點頭,一臉的嚴肅:“擒傧惹芡酰淙讼壬漶R。”

  “西北這麼大的地方如果不能夠迅速將馬步芳的指揮部打掉,恐怕這場戰爭就沒有結束的一天。”

  “張老弟,你現在身上的擔子是很重的。”

  “目前一共試點的兩個合成作戰部隊改革,一個是一團,一個是四團,從目前的戰略定位來看,你們兩支部隊以後大概率是脫離整個飛虎的作戰體系,執行獨立作戰任務的。”

  錢伯均頓了頓,而後看向了陷入思考狀態下的張富貴,接着補充道:“我這次過來還給你帶了一個好消息,你們這兩支部隊將會從山炮兵三十一團中獲得12門75毫米口徑的山炮,以加強攻堅火力。”

  “這這是打算將原本的炮兵營調整爲加強營?”

  張富貴驚訝無比,正常情況下一個炮兵營是八門75毫米山炮。

  對應的自然就是日軍的炮兵大隊了。

  一個正常的炮兵大隊就是八門山炮。

  楚雲飛編一個炮兵加強營。

  就是爲了讓他們的火力要優於同級別的日軍混成旅團。

  “之前主力團改革的時候,楚長官就提過一個獨立作戰的概念,這種戰略定位有點像是日軍的獨立混成旅團,加強炮兵部隊一樣。”

  “之所以挑選一團和四團”

  “其實說到底,楚長官也想讓晉軍和陝軍比一比。”

  “這兩支部隊是要競爭,要較勁的!”

  “剛纔我在指揮部外聽到你鼓勵下面大膽摸索,勇敢試錯的時候,我心裏真的很欣慰。”

  錢伯均臉上帶着微笑,看向張富貴的時候滿是欣賞:“我們晉軍現如今正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楚長官推動的軍事改革計劃來看,晉軍的概念已經在逐漸消亡,你我二人,包括楚長官、閻長官可都是土生土長的山西人。”

  “楚長官實際上就是爲晉軍這個概念留下點什麼,這支部隊的歷史將會以文字的形式保留下來,甚至我聽參座說,閻長官打算在龍城內搞個紀念館。”

  “將各支部隊的歷史沿革,以及參戰記錄,戰功、主要受勳、受獎的官兵們全部都記錄下來,以供後人瞻仰。”

  張富貴聞言兩眼放光:“這是天大的好事啊,弟兄們精忠報國,一方面是出於軍人職責,另一方面不也想要落個好名聲嘛。”

  “趕跑小鬼子,讓家鄉的父老鄉親們過上好日子,咱們就算是沒白來人世間這一趟了!”

  錢伯均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是啊,打了這幾年的仗,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時候風一吹,這腰和膝蓋就疼的厲害,尤其是得了胃病之後,總想要喫點什麼.”

  張富貴呵呵一笑:“鈞座您等我片刻,我讓炊事班燒倆好菜,咱們邊喫邊聊~!”

  ——

  山城。

  委員長官邸。

  竺培基快步站在了委員長的面前:“委員長,您找我。”

  “是培基啊~!”

  常瑞元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看向了他:“此次前往蘇聯考察,可有什麼心得體會?”

  “蘇聯這個國家已經進入到了全面戰爭狀態,他們的工廠異常忙碌,一輛輛坦克車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夠生產出來,Star.lin似乎清醒的認識到德國纔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現如今的莫斯科,已經湧現出了一批親日派,他們對於是否和日本人達成互不侵犯條約秉持樂觀態度。

  這批人和部分的軍政要員正在遊說一些軍方將領。

  他們認爲,應當將全部的精力放在歐洲上面,否則他們很有可能無法應付接下來的“德國攻勢!”

  另外。

  蘇聯人確實已經建立起了完善的重工業體系,輕工業方面他們的投入很小,似乎是因爲資金不足,以及技術儲備不足的緣故。

  美國方面也確實幾乎中斷和蘇聯人的合作”

  常瑞元眉頭微皺:“大敵當前,兩個最大的潛在盟友卻還在勾心鬥角。”

  “波蘭戰役之後,越過馬奇諾防線的法軍又重新的縮了回去,英國、法國宣而不戰。”

  “雙方沿着防線靜坐,這場戰爭就像是一場玩笑。”

  常瑞元的語氣之中帶着濃濃的怒火。

  這個時候的法國人和英國人,像是完完全全的軟骨頭。

  一丁點的老牌強國的氣概都沒有,有的只有綏靖和不斷的退讓。

  就連常瑞元都知道。

  尊嚴是需要實力來爭取的。

  否則他也不會想着要打淞滬,想着徐州會戰取得勝利,思考着戰武漢而不守武漢。

  一對比,現如今的英國政府和法國政府。

  簡直就是廢物之中的廢物,典型的豬隊友。

  竺培基點了點頭:“蘇聯人也不願意相信英美等國家,所以其實也有一部分將領傾向於加強和我方的合作,並且希望我們能夠完全牽制住日軍。”

  常瑞元點了點頭:“根據雲飛近期的彙報來看的話,他還是傾向於加深和蘇聯方面的聯繫,雲飛對於滇緬公路線被切斷有着極深的顧慮。”

  “現如今我國的空軍部隊正在重建,雲飛希望蘇聯人能夠低價賣給我們一批戰機,並且幫助我們培養飛行員。”

  “他談下來的戰機價格確實低廉一些,似乎他知道戰鬥機的國際市場價格一般.”

  竺培基小聲提醒了一句:“委座,楚長官即便不知道戰鬥機的國際市場價格,但打了這麼多次的交道,想來他應該是懂蘇聯人的.”

  “他之前就曾經提醒過我,日本人一定會通過使用登陸作戰等方式,切斷法屬越南等地區的港口以達到切斷我外援補給線的目的。”

  楚雲飛的提醒。

  並沒有改編桂南會戰的戰局。

  常瑞元判斷日軍不會攻擊南寧,而是會攻擊重鎮柳州。

  日軍的突襲還玩了一手聲東擊西。

  和他們登錄廣州的大夏灣的時候基本上是一個套路。

  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而常瑞元作出決策的時候,也是基於政治考量,和自己對戰局判斷的自信。

  他想要用粵西這些地方,來離間兩廣之間的關係,以期達到平衡的目的。

  留守的粵軍基本上都是醉生夢死之輩,庸碌之徒。

  常瑞元本想着給粵軍上上壓力,可萬萬沒想到能夠玩砸鍋到這種程度。

  不過這裏要多說一句,

  南寧的丟失,使得局勢難以扭轉。

  第五軍剛剛撤下去休整補給、駐防崑崙關的部隊便被打了個滿頭包。

  日軍以第五師團猛攻崑崙關正面,吸引中國軍隊。

  而後新增援而來的第十八師團和近衛混成旅團想崑崙關以東迂迴至作戰部隊的側後。

  白健生的指揮完全落入下風。

  第四戰區也有鍋,因爲他們同樣也沒有預料到。

  只着重於崑崙關的在正面防禦,而疏於保障側翼安全,在甘棠、賓陽等要道,要點均爲作適當部署。

  也未在附近控制有力的預備隊。

  在這種情況下,日軍不趁虛而入才奇怪。

  日軍最擅長也是最喜歡打的就是這種穿插。

  歷史上,娘子關的淪陷就是基於此種原因。

  正面部隊艱難抵抗第五師團進攻已經失去了意義,後路被切斷,如果再不撤退,全盤就會陷入到混亂狀態。

  當常瑞元想到楚雲飛的時候,試探性的詢問一句:“培基,你說雲飛遠在千里之外,能否給與我們一些桂南會戰方面的建議呢?”

  “楚長官乃不世之才,或許真有盤活戰場全局的辦法。”

  常瑞元下定決心,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那就擬一封電報,詢問一下他的建議。”

  “是,委座。”

  站在一旁的王世和當即轉身離去。

  “培基,你這次回來軍銜我會給你上調一級,不過我得給你找個去處。”

  “全聽委座吩咐。”

  “去山西陸軍軍官學校當個教育長。”

  ——

  “鈞座,侍從室急電。”

  “什麼事?”楚雲飛並未抬頭,他的目光仍然放在手中的報告上面。

  “桂南會戰戰局惡化,詢問是否有破敵之策。”

  楚雲飛低頭掃了一眼電報,而後重新放了回去:“很簡單,日軍的兵力主要集中在右翼,左翼兵力較爲空虛,以一部主力向南寧猛攻,就能夠打亂日軍的部署.”

  “這”

  “就這麼回,即便是方式方法已經告訴他們,這些作戰部隊也不一定能夠執行到位,甚至很有可能不會執行,他們的作戰思想消極呆板,不敢冒險,就註定不可能是日本人的對手。”

  楚雲飛頓了頓:“他們面臨的對手,不僅僅實力比他們要強,而且作戰思想更爲激進,戰術也要領先,如果繼續保持這種呆板,怕出錯的作戰風格,只能被動挨打,直到喪失主動權,致使正常會戰直接失敗。”

  “後面這些.”

  “也加上去吧,委員長自己應當會明白。”

  “是!”

  方立功轉身離去,楚雲飛這才小聲低估了一句:“只是他不一定願意做。”

  “鈞座,您剛剛?”趙鵬程一怔。

  “第七步兵團撤下來了沒有?”

  “嗯,目前晉北前敵一線日軍同樣在收縮,他們似乎有放棄綏遠的意圖,八戰區傅將軍所部目前正在追擊,意圖擴大戰果。”

  作爲冬季攻勢作戰的一部分。

  無論是晉北、還是綏遠作戰均取得了較爲優秀的戰果。

  一戰區獲得了嘉獎。

  五戰區打的還算像模像樣。

  三戰區、四戰區兩個戰區表現的較差。

  崑崙關只能算得上是慘勝,而不是大勝。

  即便是要嘉獎五軍,也要等整場桂南之後了。

  不過。

  楚雲飛似乎並不關心前線能夠打成什麼樣子,只是自顧自的安排道:“等他們撤回來之後,就把第七步兵團部署在偏關、河曲一線。”

  “是!”

  兩人正說話間,梁國平奉命趕到了前敵總指揮部。

  “報告!卑職奉命趕到,請長官訓示”

  楚雲飛聽到聲音之後,當即抬頭換上了一副笑臉:“這麼快就到了?”

  “是的,長官。”

  “走,換個地方,邊喫邊聊。”楚雲飛笑着拉着梁國平離開了指揮部,轉頭還吩咐了一句:“你們忙完了一起過來,我讓炊事班加餐了。”

  “是!”

  楚雲飛爲了全局考慮,下命令拆了梁國平的山炮兵三十一團。

  梁國平心裏面怎麼想,他不想猜。

  但他總不能讓梁國平這個炮四旅的指揮官當個光桿司令。

  會客室內,楚雲飛開門見山的說道:“山炮兵三十一團的番號很快就會被調整爲機械化重炮兵三十一團,這支部隊還是你來指揮。”

  “是,鈞座。”梁國平笑了笑:“來之前確實一肚子委屈,但是路上已經想通了,爲了更好的適應戰場形勢,山炮兵三十一團這樣的部隊確實不應該繼續保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