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兩個軍算下來。
差不多也能夠頂的上楚雲飛兩個主力團的作戰能力。
正面。
除了十四集團軍之主力十四軍之外,尚有十四集團軍之第第十五軍,第九十八軍總計作戰兵力亦有兩萬餘人。
再加上借道向北,分兵突進的黃百韜所部。
第十一步兵團(伍思忠)第十二步兵團(柏永強)第十三步兵團(鮑志山)
總計作戰兵力約一萬人。
配炮三十一團,共計三十六門75毫米口徑的山野炮。
外帶着十四軍之主力,一萬六千餘。
兩萬六千餘的穿插部隊,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日軍想要阻止這支部隊的突破。
至少同樣在其突破路線上面佈置一萬以上的作戰兵力。
而大同周邊地區的日僞軍數量一共就只有四萬餘人。
不管筱冢義男如何取捨,楚雲飛所部都具備着兵力方面的輕微優勢。
兵員素質方面,總體持平。
戰術方面略優,且佔據戰場主動權。
輕武器火力略佔優勢,重武器火力保持優勢,支援火力完全碾壓日軍。
在此基礎之上。
除了制空權方面對戰局有所影響之外。
這仗,楚雲飛他孃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輸!
“連長,前面的村莊裏面有日本人活動的痕跡!”
“知道了,標註下來,準備繞開他們!”
大同以南。
約四十公里左右的位置。
便已經開始遍佈日軍修葺的防禦工事。
這其中,甚至還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防禦工事是閻老西執政時期修葺完工的。
這些對於日軍而言尚未發揮出應有作用的防禦工事。
在日軍部隊的加強之下。
因爲設計以及施工的原因,導致這些看起來頗爲外行的防禦工事發生了一些轉變。
可以說,這羣小鬼子們改善了此前的缺陷。
構築了真正意義上的防禦體系。
每一個外圍的村莊基本上都修葺了相應的碉堡、瞭望塔(炮樓),甚至還佈設了鐵絲網。
在這種情況之下。
大概率是存在着相應的雷區的。
戰馬嘶鳴。
騎兵搜索部隊的戰士們迅速派遣通訊員回報第七步兵團。
而第七步兵團團長陳澤軍則是根據偵查情況來決定進攻方向和路線。
尚未等騎兵部隊偵查完畢。
楚雲飛的命令便已經下達到了陳澤軍的團部。
放下了手中的電報之後。
陳澤軍當即做出了決定:“命令前線各偵查部隊迅速返回,沿着鐵路沿線向前發起攻擊。”
“團長?”
陳澤軍擺了擺手:“我們的兩翼作戰部隊會有友軍部隊的掩護,無需擔心。”
“是!”
在晉北反擊戰發起的第十天。
當天下午。
針對大同周邊地區的進攻便已經打響。
一顆顆的炮彈迅速出膛,砸向了日軍的陣地之上。
泥土紛飛。
攻勢顯而易見的受到了阻礙。
即便是最爲精銳的第七步兵團,向前推進也是頗爲的困難。
陳澤軍並非不是擅長進攻,而是日軍的戰鬥意志確實頗爲不錯。
加上大同本就是他們經營已久的地方。
工事構築完善,並非懷仁、朔縣,渾源、山陰這些他們此前已經攻克過的地方。
晉北前敵總指揮部內。
楚雲飛的時間還是多有空閒。
因爲武器裝備提升的緣故,他的微操頻率也是下降了不少。
除了關鍵時候會使用技能消耗精力和體力引導炮彈砸向日軍的炮兵陣地之外。
剩下的作戰任務,基本上會交由下面各個團長獨立負責。
這不。
即便是楚雲飛沒有過多幹預相應的作戰。
目前戰局還在按照楚雲飛預料的那般有節奏的進行着。
軍靴落地的聲音響起。
楚雲飛循聲轉頭看了過去,方立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鈞座,剛收到薛傑發來的電報,作爲進攻矛頭的陳澤軍第七步兵團便攻克了王家堡、新浦一線的日軍據點,成功殲滅日僞軍七百餘人。”
“第八步兵團郭彥政所部、以及第二步兵團劉旺所部便擊潰了日僞軍聯合部隊的反擊。”
“不過,自身的傷亡也不算小,一天的戰鬥下來,也傷亡了兩百餘人。”
楚雲飛點了點頭:“戰鬥進行的很激烈啊。”
“不過..鈞座。”
“剛剛山城那邊轉來了一封電報,是來自第五軍杜長官的。”
楚雲飛眉頭一挑,好奇道:“光亭兄找我所爲何事?”
“他們現在面臨兩難境地,如果第五軍不承擔攻堅崑崙關之重任,白長官手上便已經沒有了能夠繼續執行攻堅任務的部隊。”
楚雲飛擺了擺手,並不在意:“攻克崑崙關的最終目的是爲了光復南寧,而南寧在已無光復可能得情況下,繼續用機械化部隊在山地執行攻堅戰,只是無謂的犧牲。”
“立功兄,回電措辭直接一些,表明態度不支持第五軍執行攻堅戰任務。”
“鈞座,這樣豈不是得罪了白長官。”
楚雲飛輕笑了一聲:“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無非就是在尋求支持。”
“想要拿委員長的王牌家底去賭博,白長官首先要說服常瑞元,這一點想來不需要我們過於操心。”
得罪不得罪的,至少先把第五軍保下來。
有這樣的一支部隊保存下來。
別說是華北戰場了。
就是在華中戰場,亦能夠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若是白白在崑崙關一線損失一萬多號人。
還不知道要休整多久才能夠重新恢復元氣!
何況,即便是攻克崑崙關。
在白健生的指揮之下,崑崙關依舊沒能夠守住。
除了第五軍之外。
白健生當時手上也沒有可堪一用的作戰部隊。
說的再難聽一點。
指揮問題很大,但是部隊的戰鬥力也是真的差。
就連楚雲飛自己,實際上都清楚。
即便是換他去指揮桂南會戰,指揮這麼一羣作戰部隊。
他也守不住南寧,也擋不住第五師團的突破。
楚雲飛一邊說着,一邊挪動了自己早就埋伏好的炮。
面露微笑,看向了對面的趙鵬程:“將軍。”
“這”趙鵬程面露難色。
楚雲飛則是直接起身:“這盤棋,還是有辦法解的,雖然會傷筋動骨一些,總歸還是有機會,你先看着,我鬆鬆筋骨。”
“是!”
楚雲飛話裏有話。
方立功自然心中有數。
在楚雲飛起身去活動身子骨的時候。
方立功則是低頭看向了棋盤之上。
總體而言。
趙鵬程的黑子實力保存的較爲完整,尚有一馬、兩車,一炮。
無非就是進攻心切,被楚雲飛抓住了空擋。
以犧牲兩馬兩相爲代價。
掩護了兩炮和一車過河。
並且完成了將軍。
“可以捨棄兩士一炮一車,破開此局。”
趙鵬程眉頭緊皺,思索着:“參座,可就剩下一個光桿司令了,還能守得住老將嗎?”
“守不住爲什麼還要守,進攻纔會有一線生機。”
方立功直接坐在了屬於楚雲飛的位置之上。
這幅棋盤。
更像是現如今的大同前線戰場。
日軍雖然全盤落入下風,但並非沒有機會。
先期消耗楚雲飛所部進攻鋒芒,而後找尋反擊戰機。
一旦讓日軍把握到這樣的機會,便是他們取勝的絕佳時機。
只是。
楚雲飛又豈會露出這樣的破綻給日軍呢?
此時此刻的懷仁縣城。
攻堅部隊正在進行着最後的清繳。
作爲城東搜索部隊指揮官的中尉孟豪,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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