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兩軍對壘,你開全圖? 第760章

作者:吴未的书

  常瑞元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開口詢問道:“尉文,關於農村土地問題,此前我們也進行過許多次的討論,雲飛曾當面告知我,農村土地問題並非我判斷的那樣樂觀,甚至此前推行的改革政策,實質上並未落實下去,這件事情,你清楚嗎?”

  林蔚沉默着沒有回應。

  這其實就已經代表着回應了。

  “這麼說的話,看來確實是我的問題,此前雲飛曾經數次發電告知我庸之的經濟政策是涸澤而漁。”

  “現在看來的話,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常瑞元接着從桌子裏面掏出了一份報告,而後放在了桌子上:“蔚文,看看這個東西,看完這個之後,我會以督戰的名義派你去二戰區長官司令部,你替我去一趟山西走走,看看,我想知道山西地區的真實情況。”

  “是,委員長。”

  林蔚邁步上前,直接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報告。

  裏面關於山西地區情況的說明。

  不僅僅有一份文件,而是多份文件。

  中統、軍統、二戰區、楚雲飛所部、錢大均的祕密報告,乃至十八集團軍的電報,均是整理放在了一起。

  裏面不同視角下的山西。

  在常瑞元的心中構築了一個處處透露着奇怪的地方。

  他不是沒去過。

  去了很多次。

  自己的感受和這些報告之中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

  他自己自然不可能再去看看。

  事情太多,根本就忙不完。

  只能找一個值得他信任,而且具備一定才情和地方政務經驗的人前往。

  還必須去了之後不會引起他人警惕的人前往。

  這樣的人選,選來選去。

  常瑞元還是更加信任林蔚一些。

  “拿回去再看吧,看完之後記得燒掉。”

  “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是,委座。”

  林蔚轉身離開之後許久。

  常瑞元這才放下了手中批閱文件的鋼筆:“世和,我們之前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呢?”

  “委座..眼下時局和當時變化頗大,是非對錯已經不再重要,職認爲,着重於當下,展望未來,纔是您應該做的吧?”

  常瑞元緩緩點頭:“有道理,如果山西模式可行的話,我打算在後方也進行相應的模式推廣,既然他閻百川的地界能辦成,沒道理別的地方不行。”

  王世和沉默了。

  恐怕還真不行。

  “廣西這樣的地方算是教育做的非常好的省份了,但白長官爲人陰險,遮遮掩掩,不似李長官,此次指揮桂南會戰,粵系部隊對其信任度也不高,有人說,若是李長官指揮此次作戰的話,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世和對健生的印象也不好?”常瑞元見王世和微微點頭,接着說道:“民國時期的兩個模範省,一個是山西,另一個就是廣西,百姓和孩童識字率頗高,受教育程度也很高。

  白健生、李德鄰在廣西境內大辦學府。

  實行“三自”(自衛、自治、自給)、“三寓”(寓兵於民、寓將於學、寓徵於募)政策,對於廣西百姓而言,其實是有功勞的。”

  “李白這樣的黨內勢力,影響很深,控制廣西的手段,實質上和閻百川的手段如出一轍,都是通過強化內部管理、唤j主要軍官,形成部校洕矫娴慕ㄔO比之閻百川就要差了許多。”

  PS:這一點西安事變的時候,教員也曾經評價過廣西的經濟建設。

  “我此前也用心想過一件事,爲什麼楚雲飛會對白健生的指揮作戰頗爲反感,而願意執行李德鄰的軍令呢?”

  “明明他自己知道,李德鄰的指揮失誤了,不應該那樣打,他卻依舊堅決執行命令。”

  “有的時候我,我的指揮作戰失誤了,雲飛他就像是沒收到電報一般、忽略了我的命令。”

  “這是一件很怪的事情。”

  李宗仁有一點要好過白健生和閻老西。

  那就是氣度。

  身上沒有絲毫的軍閥作風,待人且平和,能夠虛心接受他人的意見。

  做事情也算公正。

  但白健身不行,他願意聽意見,但是不採納。

  這也是爲什麼楚雲飛願意在五戰區作戰,也願意嘗試相信李宗仁的本質原因。

  “委座既然疑惑,爲何不直接詢問楚長官呢?您只要問詢起來的話,楚長官絕不可能會瞞着您的”

第437章 壓迫作戰,日軍集結大同城,戰略決戰開始!

  信任這個東西。

  建立起來的過程之中很困難。

  而一旦真的做到信任之後。

  很多事情均是有跡可循的。

  在常瑞元的視角里面。

  楚雲飛不僅數次提醒過他。

  甚至還給出了相應的解決方案。

  就像是楚雲飛在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之前,給予閻老西相關的整軍建議一般。

  即便閻老西因爲某些原因(內部原因,加上山西確實沒錢)沒有全盤採納其提供的建軍方式。

  可組建的358團以及那些新編步兵團也在戰爭之中發揮出了應盡的作用。

  並且在戰爭爆發之前訂購的那一批37毫米直射火炮。

  也在豫東會戰、正太路會戰之中有着優異的表現。

  再加上地方的革改地土等等。

  現如今的山西,萬物竟發,生機勃勃的景象。

  更是足以證明。

  楚雲飛當初的做法沒有錯。

  即便他六親不認,略顯冷酷無情,但確實快刀斬亂麻的好方式,好方法。

  既能夠團結紅黨,認同了紅黨的政治理念,鞏固了統一戰線。

  又能夠切實的解決地方的農村問題。

  常瑞元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只是。

  他不是楚雲飛。

  想要轉變,這其中的困難程度,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道的明的!

  常瑞元終究是沒有發來問詢的電報。

  即便這封電報真的交到了他的手上。

  楚雲飛也無法解答相應的問題。

  至少現如今,即便是常瑞元想要一場自下而上的改革。

  他也沒有能力去完成了。

  整個KMT的根子,已經是爛掉了的狀態。

  這一切,也都怪他自己。

  當嘉獎電報發到了晉北前敵總指揮部的時候。

  羅衛國隨手將其放在了桌子上壓好。

  沒人會在意這種東西。

  這種僅僅只是口頭上的嘉獎。

  對於前線作戰部隊而言,宛如大餅一般。

  即便是知道能兌現,有機會喫到。

  可不是現在,對於他們而言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楚雲飛、方立功等人能夠安然睡下。

  小鬼子這邊可就徹夜難眠了。

  楚雲飛所部的攻勢不僅僅迅猛。

  炮彈的使用數量更是遠超此前預估。

  和楚雲飛指揮的部隊作戰。

  不僅僅肉體上有下地獄的可能。

  對於高級指揮官而言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任何一丁點的調動和部署調整。

  對於這羣老鬼子而言,都有可能是一次意義深遠的部署。

  他們不得不做好萬全打算。

  往往這樣的調整,只是常規的動態部署。

  偏偏他們卻只能夠盡全力去應對。

  第二十師團長牛島實常剛剛指揮部隊發起了對桑乾河北岸的先頭部隊展開圍攻。

  懷仁縣城就傳來了幾近淪陷的消息。

  前後不過兩天時間。

  “師團長閣下,我們特意修葺和挖掘許多防禦工事的防線,並不能夠組擋得住楚雲飛所部主力推進的速度。”

  牛島實常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隨後接着詢問道:“桑乾河一線的偵查情況如何?”

  “部分地區出現淤泥堆積的情況,經過測試,除大型重裝備之外,基本上都可以越過河流。”

  “包括馱馬?”

  “哈依!”參珠L鳥居孝太郎點了點頭,隨後接着補充道:“師團長閣下,我們的兵力相對而言較爲稀疏,只能夠固守關鍵防禦節點,一旦敵軍展開全方位的滲透作戰,我軍就會陷入此前的作戰困境之中,難以招架。”

  牛島實常也覺得此事棘手無比。

  所謂的兵力相對稀疏,並非是無法維持戰線。

  而是一些不那麼重要的防線,基本上是僞軍負責駐守,輔以小規模的守備日軍。

  這樣的戰鬥力,一旦面對國軍主力部隊的進攻,是一定會出現問題的。

  都說戰爭也依靠天時地利人和。

  自從半年之前的晉北大戰伊始。

  這幫小鬼子們就再也沒有過相應的地利優勢。

  夏季末尾的時候。

  渾源地區暴雨,也就是這場暴雨。

  導致了身處下游的天津大水,淹沒城區。

  也就是楚雲飛撞見的那一次極端氣候。

  這場罕見的短時強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