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楚雲飛則是邁步走向了行軍牀。
接下來,只需要睡上一覺,醒來,自然是一場大勝!
“報告,委座急電!”
一戰區長官司令部。
衛立煌將軍笑了笑:“許是嘉獎來了!”
他最近這段時間指揮作戰部隊在豫東和豫北兩個方向發起進攻。
第三集團軍切開了蘭封至開封之間的公路。
八十一師想開封和蘭封實施突擊。
並且攻入到了開封城中。
燒燬了日軍三十五師團的一個指揮部,以及一座軍用倉庫。
斃敵數百人,取得優秀戰果。
騎兵第二軍襲擊了商丘,點燃了日軍機場內的汽油庫。
前來增援的日軍騎兵第四旅團半路還在其指揮之下,遭到了伏擊。
指揮的不錯。
各部隊表現的更是不錯。
“第一戰區奉命惟謹,勇往奮進,卒得攻入開封省城,且能掃蕩其附近之敵,焚燬敵軍多數倉庫物資,其後又復繼續渡河襲擊中牟等城屢次,此種不折不撓之勇氣,殊堪特嘉。”
衛立煌將軍呵呵一笑,當即將電報遞迴:“通傳各部!”
“司令,還有一封電報.”
“拿過來我看看。”衛立煌將軍掃了一眼,不由得嘆了口氣:“李默庵善戰但不擅變通,眼下成了出頭鳥,不搞你搞誰?”
“沒了一個李默庵、還有無數個“李默庵”,沒了楚雲飛,整個華北地區乃至全國可找不到第二個楚雲飛了。”
“衛長官?”
“算了,覆電委員長,就說知道了。”
“是!”
自從調離二戰區,被常瑞元邊緣化之後。
李默庵和衛立煌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就開始了疏遠。
衛立煌曾多次對李默庵做出正面評價。
認爲其戰術執行力非常之強。
李默庵能不能打這件事情。
在抗戰時期是得到過多方認可的。
只不過不善變通這一點。
在此時此刻也是展露了出來。
不服氣。
心裏不舒服?
沒關係。
你找常瑞元發牢騷。
甚至和郭寄嶠頂牛都沒問題。
因爲常瑞元不會在意,郭寄嶠處理不動你這個黃埔一期。
不管怎麼鬧。
至少這個軍長的位置保得住。
可你質疑的是一位年輕的前敵總指揮。
一位截至到目前爲止,尚無敗績的統帥。
事到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也只能說李默庵沒有搞清楚形式。
兩個字,活該!
與衛立煌相似心境的。
還有收到消息的二戰區長官司令部。
只不過閻老西這個二戰區司令長官,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一個軍長。
兩個小時,黃埔嫡系,說拿掉就拿掉了。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可想而知。
楚雲飛在常瑞元心中的份量到了什麼程度。
“閻長官,您當初的選擇,現在看來真的是高明無比。”
“蘇聯人那邊不是說派了個代表團過來麼,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
“說是走陸地通道過來的,不知道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這羣老毛子估計是想着趁着這個機會,測繪我西北邊境之地圖呢。”
閻老西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西北苦寒之地,俄人有什麼好覬覦的,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能不能平安的抵達二戰區。”
“萬一被截殺在了半路,我們也很難得到消息,甚至會因此招致蘇聯人的不滿。”
“晴波,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不是剛組建了一個騎兵團麼,剛好你也帶出去,讓他們熟悉熟悉咱們山西的地形,也算是多一份保障。”
“您是說,走一趟綏遠?”
“是啊,宜生那邊終究還是要來往的,之前我們雙方都做過一些錯事,不過沒關係,現在大敵當前,重新攜手起來,又有何難呢?”
見楚溪春沉默,閻老西呵呵一笑,似乎在寬慰自己一般:“他總不會爲難我這個半退休的老頭子吧?”
兩人正說話間。
劉濤快步走上前來:“閻長官,剛收到晉北前敵總指揮部的情報。”
“經過一夜的戰鬥,日軍第四十一師團造重創,遺屍遍地,預估至少擊斃敵軍兩千五百餘。”
“另外,楚長官所親自指揮的左翼攻擊部隊亦同樣將日第二十師團主力擊潰,取得不小戰果。”
“不過,讓卑職有些疑惑不解的是,楚長官在取得如下戰果之際,並未繼續發起攻擊,反而傳令所有部隊重新構築防線。”
“可能是”閻老西話說一半,忽然之間反應了過來,哈哈一笑:“算了,他自己考慮吧,我這個老頭子,指揮能力還不如他呢!”
楚溪春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拍了拍一臉懵逼的劉濤:“閻長官現在聽些好消息就夠了,至於這些老讓人操心的事情,還是讓前線將領們自己處理吧。”
“說的沒錯,不過有一點要注意,記得及時的回電,有功的要嘉獎,有錯的要批評,讓雲飛擬一個嘉獎名單出來。”
劉濤此時已經反應了過來:“是!”
電報發去之後。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覆電便已經發到了二戰區長官司令部。
閻老西看了一眼電報內容,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雲飛.還是這麼驕傲啊。”
姚啓華小聲詢問:“閻長官,那咱們?”
“既然雲飛不認爲這是一場值得宣揚的勝利,那就由着他。”
“單純進行一些物質嘉獎吧,我記得我們的賬簿上面還有三萬八千多的法幣?”
姚啓華思索了片刻之後,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有的。”
“那就把這些錢全部拿出去,獎勵給參戰的官兵好了。”
姚啓華當即點頭離開:“是!”
第427章 全國戰局一盤棋;怎麼他孃的就不聽勸呢?
“第二期整訓已經基本完成,後方即便是因爲長沙會戰損失了不少的糧食,但總體還是個罕見的豐收年,後方軍站糧食堆積如山,也難怪委員長會如此的樂觀。”
將手中的戰報丟到了一旁的彈藥箱上面,楚雲飛眉頭緊皺。
在他的記憶裏面。
之所以發起冬季攻勢,一方面是因爲長沙會戰的“勝利”。
一方面也是因爲資源確實積攢了不少,加上南嶽軍事會議之後,二期整訓的結束。
可現如今。
晉北反攻如火如荼,消耗了大量的軍需物資,也急需補充兵員。
這個時候在其他戰區策動大規模攻勢,實屬不智。
在楚雲飛看來,現在應當注意的,就是晉北戰場。
八戰區這邊打打也是能夠策應晉北局勢。
其他戰區打反攻,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哪怕是到目前爲止表現還算不錯的一戰區,在楚雲飛看來,也僅僅只是佔了日軍後方兵力空虛的便宜。
他想要發電報直白的表明自身觀點。
但還是被方立功攔了下來。
萬一常瑞元幡然醒悟,取消了相應的作戰計劃。
那原定配給給各戰區的作戰物資,還要不要哌^去?
楚雲飛不指望這些東西撈錢。
別的戰區那一連串的軍政官員,就指望着這些東西補貼家用呢。
楚雲飛聽了,但沒全聽。
只是在戰報之中委婉的表述一下他的觀點。
日軍經過補充以及動員之後,現階段的日軍財政狀況雖然堪憂,但戰鬥力明顯沒有受到後勤方面的影響。
請統帥部在策劃各戰區反攻作戰之際,慎重考慮敵我雙方之戰鬥力,以減少自身損失。
“鈞座,按照您的說法,小鬼子這次喫了虧之後,一定會盡快反撲的吧?”
“小鬼子的報復性進攻不一定會來的很快,但一定會進行,可能他們需要更多時間的準備,去試探整條防線的弱點。”
楚雲飛剛剛說完,便催促着一旁的趙鵬程:“鵬程,你不說你會縫紉麼,怎麼連布鞋你都縫不好。”
趙鵬程皺了皺眉頭,指了指其手上的這雙破布鞋:“鈞座,這不賴我啊。”
“你最近這個月天天去前線視察,光是布鞋都磨破了三雙、我都幫你縫了七八次了,別人現在都不當我是副官,把我當成勤務兵了都。”
“勤務兵怎麼了,你趙鵬程就算是個勤務兵,那也是我楚雲飛的勤務兵,誰敢小瞧了你?”
趙鵬程挎着個批臉:“要不您穿那雙軍靴?”
一向慷慨和大方的楚雲飛此時也是笑着搖了搖頭:“那是去開會時候穿的,在前線穿軍靴,磨損了找誰換去。”
“我也是昨天才聽說,二戰區的賬簿上面就剩下了不到五萬法幣,還全部被閻長官拿來獎賞前線將士了,就是二戰區長官司令部的軍官們,這個月的薪水都要拖到三月份才能開出來。”
趙鵬程此時也是無奈:“鈞座,我是沒招了,實在不行就直接給您用麻繩綁起來,至少底不會掉。”
“縫,綁起來被戰士們看到可還有軍官威嚴。”
見趙鵬程屬實沒有了辦法,楚雲飛也是嘆了口氣:“你就算找塊破布縫上,也比綁起來要好,等下次再出去,就要穿軍靴了。”
“這蘇聯人他孃的軍官團派了一個半月了,他就是靠兩條腿走,也最起碼會有個消息傳來。”
“會不會”
趙鵬程比劃了一下割喉的手勢:“西北那邊一直都在鬧馬匪,萬一遇到哪個不長眼的半門青,給他們幹掉了,那咱們可就沒有辦法說理去了。”
“就算被馬家軍幹掉,也得有消息傳來。”
楚雲飛眉頭微皺。
上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
下一篇:大明:马皇后遗嘱,我竟是皇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