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他們這些精銳的大日本弟國陸軍精銳們,什麼時候這麼猶豫過。
在此之前。
他們可是一個步兵大隊就敢向一個整編師發起進攻的陸軍精銳啊!
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師團長閣下,請做出決定吧。”
牛島實常回過神來,當即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在二線預留足夠的抗衝擊力量,謹防敵軍的側擊和反撲,一旦敵軍有大規模反攻跡象,二線部隊即可發起全線反突擊。”
“哈依!”
作戰參洲D身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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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自己參珠L一個眼神之後。
牛島實常小聲道:“給筱冢將軍發報,請求戰術指導。”
“師團長?”參珠L有些疑惑。
牛島實常咬牙切齒的強調道:“是字面意義上的戰術指導。”
“師團長”
“執行命令。”
“哈依!”
隨着參珠L轉身離去。
牛島實常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鬆了不少。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他寧願繼續在平型關一線發起進攻。
最起碼那邊的指揮官不會是楚雲飛這樣的怪物。
要不是後面還有個筱冢義男在負責戰略層面的直接指揮。
此時的牛島實常真要作爲資歷最深的中將師團長統率所有作戰部隊,和楚雲飛進行直接交手。
即便是戰略層面的指揮不需要他來操心。
可具體怎麼打擊十四集團軍的防線,還是由他這個師團長來決定。
這個壓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隨着山西第一軍司令部的進攻命令下達。
部署在第七步兵團右側的第九步兵團當即接到了楚雲飛下達的側擊任務。
反應之迅速,幾乎不需要過多的考慮。
從收到前線彙報,到做出決策。
前後不超過兩分鐘。
這就是雙方指揮效率的最爲直觀之對比。
日軍不主動進攻他們的陣地。
那主動進攻的就換成了他們。
即便是平原地形。
這些戰士們也有信心和小鬼子們掰掰腕子。
第九步兵團。
第一營前沿指揮所。
副營長孟煩了舉着手中的望遠鏡看向了遠處正處於忙碌狀態下的小鬼子們。
掘土,掘土,還是他孃的掘土。
側翼警戒部隊就是爲了防禦。
只有在必要的時候纔會發起主動攻擊。
那防禦工事的構築,就是至關重要的。
“這羣小鬼子的側翼警衛力量數量還真不少,營長,你打算怎麼幹?”
“怎麼幹?”
“這還用問,炮彈直接蓋上去,搶了他們的陣地,這羣小鬼子們感受到了側翼威脅,自然會放緩攻勢。”
對於此時的戰場而言。
搶佔日軍的側翼陣地,能夠對正在進攻的日軍主力部隊造成最爲直接的威脅。
可這是平原地區。
他們也同樣面臨着兩面夾攻。
這麼打。
其實就是莽夫式的打法。
要說完成任務,肯定是完成任務了。
但同樣的。
小鬼子很有可能調轉槍口先打他們。
把他們打垮了之後,再想着重新發起進攻。
見孟煩了不說話。
一營長轉頭笑罵道:“老子知道你去軍官培訓班上了一個月的課,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出來!”
孟煩了咧嘴露出了自己的大牙:“營長,咱就是懷疑這羣小鬼子在給咱們設套呢,就專套咱們這羣個不怕死的。”
“怎麼說?”
孟煩了示意一營長舉起手中的望遠鏡:“您看,這地方往北一公里左右的那片小樹林沒有?”
“看到了,這方圓十幾公里就那麼一小片樹林,據說是當地大族埋先人的地方,所以那邊的樹沒人敢動。”
“從地圖上來看的話,旁邊還有一條小河,不過徑流量可能不太多,算算這個季節應當已經枯涸了。”
“你狗日的該不會想說日軍在裏面埋伏了騎兵部隊吧?”
“有這個可能,而且如果以樹林作爲視野遮蔽,在枯涸的河道內伏設大量的步兵,我們也無法觀察到.”
一營長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公里以上的突擊距離,足夠我們戰士們做出準備了。”
孟煩了見一營長這麼一說,索性也不再勸。
只是那小眼神,活脫脫的像是個怨婦一般。
一營長怒罵道:“又不說話了,好像老子不聽你的,能把自己下面的弟兄送上去報銷了一樣。”
“難說。”
孟煩了見一營長揚起了手中的巴掌,悻悻的縮了縮腦袋。
一營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得,那你說怎麼打?”
“咱們不是有炮麼,先照着林子蓋過去,看看小鬼子的動靜。”
“要是沒人出來咋辦?”
“那就再打一輪!”孟煩了解釋道:“之前楚長官在教導我們的時候曾經明確提及過,日軍絕不可能會放棄掉利用一切可利用之地形。”
“所以,他們不可能不在小樹林裏面部署部隊”
拉着楚雲飛的教導來進行背書。
不怕一營長不重視。
炮打過去,不出來,那就肯定是精銳,肯定要多加小心。
若是出來,就更證明他說對了!
兩人正說話間。
電話鈴聲響起。
一營長當即將手中的電話接起,九團團長龔玉鑫的聲音從話筒之中傳了出來:“喂,一營長,爲什麼還沒有發起進攻,我下的軍令你沒聽到嗎?”
“報告團長,我們在討論最新戰況。”
龔玉鑫拍了拍桌子:“你們他孃的在討論什麼?”
咣噹咣噹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來。
一營長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餘光看向了一旁的孟煩了,而後說道:“我們懷疑日軍側翼守備隊的正北方向有可能有敵軍的機動部隊隱蔽其中。”
“那片小樹林?”
“是!”
龔玉鑫說着就要掛斷電話:“等着,我去要輪炮火支援看看情況。”
“等等,團長,那地方是人家當地村民的祖墳。”
龔玉鑫滿不在乎的回應道:“祖墳怎麼了?”
“會不會破壞軍地關係?”
“打完仗了我親自帶你們上門請罪,現在正打仗,老子管不了這麼多。”
掛斷了電話之後的龔玉鑫遠沒有他剛纔說的那麼輕鬆。
曹破天被調去軍法處之後,他們是直屬於楚雲飛所指揮。
以前叫支援,是曹破天去要。
現在是他自己直接要。
一旦彙報,就需要向晉北前敵總指揮部彙報情況。
在沒有明確戰況的情況下,這樣的請示。
其實也是在給參挚偛浚诮o楚雲飛增加工作量,增加指揮難度。
可他們裝備的重迫擊炮又打不了這麼遠。
猶豫了半分鐘不到的時間。
當即撥通了前總指的電話。
“我是九團團長龔玉鑫,接前總指”
“喂,龔團長,有什麼事情嗎?”張大雲接起了電話。
“副參座我們判斷敵軍有可能在其側翼警衛部隊的側翼部署了相應的機動力量。”
張大雲恍然大悟:“你說那片小樹林?”
“嗯?副參座怎麼也知道這片小樹林。”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鈞座在.”張大雲低頭看向了手上的腕錶:“三分鐘之前就下達了炮擊命令”
龔玉鑫小聲提醒道:“不是,參座那地方是別的埋先人的地方”
張大雲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直接訓斥道:“他媽的活人都顧不了的,還顧先人,老子當初怎麼教你的,你狗日的腦袋是怎麼長的,什麼事情打完仗再說。”
“是!”
“你這個九團團長當不了,趁早滾到總部當參帧!�
“是!”龔玉鑫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聽到了動靜之後的楚雲飛邁步走了過來,見張大雲掏出了光華牌香菸,便主動遞上了火柴盒。
“訓了一頓,讓這狗日的漲漲記性。”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件事情的善後工作你去辦,他的職務不太夠,軍地關係一定要處理好,該賠償要賠償,該遷墳就遷墳,總而言之,要做好善後工作。”
“成。”張大雲滿不在乎:“打完這仗之後再說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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