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兩軍對壘,你開全圖? 第690章

作者:吴未的书

  “楚長官和何部長之間的關係不算很好,和陳總長的關係也較爲一般.”

  “此前也罪過一些其他人。”

  “所以這方面楚長官一直都非常注重。”

  黃百韜此前深受其害。

  上峯要捧張三。

  就會把許多人的功勞嫁接到張三的頭上。

  有些時候。

  甚至都不是張三想要搶功。

  純粹是更上層的安排。

  張三甚至有可能都不知道,甚至不想要。

  自然而然的就成爲了搶功的那個。

  這種事情,不公平。

  但即便是軍隊之中,也難免出現人情世故,拉幫結派。

  黃百韜此時也沒得選。

  在此之前。

  他所指揮的新編第十一,連續光復了兩座縣城。

  斃敵斃傷日僞軍兩千餘人。

  這不是個小功勞。

  楚雲飛要捧他,黃百韜實際上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他自己也清楚這裏面的厲害關係。

  範漢傑是胡宗難舉薦。

  更是其黃埔一期的同學。

  若是楚雲飛不出力。

  閻長官不出力的話。

  這死守平型關的功勞。

  很有可能被範漢傑所部佔去。

  黃百韜就算願意當個受氣小媳婦。

  下面的官兵們也不可能樂意。

  一想到這裏,黃百韜不免再度感慨。

  楚長官的恩情,根本就還不完啊~!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杉山元看着這封來自東京大本營的任命書。

  一時間心緒複雜。

  華北方面軍司令官這個位置,算上他。

  已經是第三任了。

  前面兩任,分別因爲豫東會戰、同蒲路會戰被解除職務。

  寺內壽一算是戰績最好的一任華北方面軍司令官,也是在這個位置上呆的時間最長的一任司令官。

  而他。

  杉山元。

  這位曾經向天蝗擔保三個月解決“中國事變”華北方面軍司令官。

  亦或者可以稱之爲前司令官,前參执伍L、前陸軍大臣,前陸大校長等等一系列的職務。

  都抵不住他在本次晉北大戰之中的“指揮不當”。

  他的軍事生涯,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接替他的不是別人。

  正是和他有着相似履立的前中國駐屯軍司令官多田駿。

  多田駿。

  1928年任關東軍高級參郑瑓⑴c策劃“九一八事變”前的對華情報工作,1932年任僞滿洲國軍政部最高顧問,實際控制僞滿軍事體系。

  在駐屯東北之時,安國軍這支“土匪武裝”便是由其姘頭兼乾女兒川島芳子率領。

  劊子手。

  “三光”政策的發明者。

  其主張的戰略緩進,以及懷柔政策。

  具備一定的前瞻性。

  但也因此和大本營、以及強硬派的岡村寧次產生過數次的衝突。

  當然了。

  其所謂的懷柔政策。

  本質上還是爲了侵華戰爭服務。

  三光政策造成的百萬平民傷亡。

  也需要他這個華北方面軍司令官,日軍高級指揮官來負責。

  因爲晉北大戰的失利。

  使得東京的這羣政要們不得不開始審視此前的政策。

  而後帶來的一系列影響。

  更是眼下他們需要重視的。

  隨着戰線的後移和崩潰。

  後續作戰的困難程度顯而易見。

  是否繼續固守大同,如何固守大同。

  成了眼下華北方面軍最爲棘手的問題。

  他們目前唯二能夠調動的生力軍。

  無非就是二十六師團和二十師團兩支部隊而已。

  其餘各部隊還有各自的駐防任務。

  無法調動。

  而調動二十六師團,就勢必需要放棄綏遠不少的戰略地區。

  二十師團現如今正在承擔向平型關一線進擊的攻略任務。

  山下奉文快步走到了杉山元的身旁。

  “司令官閣下,二十師團方面來電,詢問是否中止現如今的作戰任務,大本營方面下達了北上增援大同一線的命令。”

  杉山元沉默了許久之後,而後堅定道:“繼續進攻,我們大日本弟國蝗軍的立軍之本便是進攻、一定要擊潰支那人的防禦,一定要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第401章 喫飯喝茶閻老西;甩手掌櫃郭寄嶠

  “閻長官,平型關一線的敵軍尚未退卻,並且攻勢愈猛。”

  閻老西的手上拿着一本古書,點了點頭:“雲飛到什麼位置了?”

  “預估今天晚上能夠抵達繁峙縣城,十四集團軍指揮部就設置在繁峙縣城內。”

  “那就給十四集團軍發上一封電報,轉告雲飛前線戰況,讓他想想辦法。”

  姚啓華一怔。

  這閻長官來了五臺之後。

  除了回了一趟老家之外,基本上啥事也沒幹。

  每天就是抱着書看看、喝喝茶,寫寫毛筆字。

  名義上說是來指揮。

  實質上也就是每天看看戰報。

  一道命令也沒下,純靠前面兩個人自由發揮。

  雖然戰線確實穩住了。

  可這仗哪能這麼打。

  想要張嘴說些什麼,甚至給閻老西提提一些建議。

  姚啓華思索了半天也沒敢開口。

  閻老西像是猜到了什麼,但他也什麼都沒有說。

  裝作一副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一般:“對了,啓華,上次雲飛彙報的那個堅守小鮑莊的連長叫什麼來着?”

  姚啓華迅速回憶:“沈吡肌!�

  閻老西恍然大悟,像是記起來了一般:“對對對,我記得還是個黃埔校生來着,他是哪裏人?”

  “江蘇徐州人。”

  閻長官噢了一聲,接着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一般的詢問道:“家裏面又是什麼背景?”

  “在新安鎮一線做布匹生意,小鬼子侵略之後,便捨棄了家業加入到了逃荒隊伍之中。”

  “有消息稱,此前家人都在湖北等地,目前孫兵團長已經派人去接了。”

  閻老西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孫衛忠彩菚䜩硎碌模咃w能將糧食生意、以及商會交由他來整合,也是對他非常信任。”

  “至於沈吡迹彩强稍熘模心懮徽f,還有出色的指揮技巧,稍微培養培養,當個合格的團長沒有問題,現如今飛虎麾下人才濟濟,高級指揮官、中級指揮官均有冒頭的,還真是不簡單。”

  姚啓華點了帶頭:“這麼長的時間,下面也確實挖掘出了不少的人才,很多人都是在戰火之中迅速磨礪出來,基本上能夠活下來,戰場經驗都是非常豐富的。”

  “可惜很多都不是我們山西人。”閻老西略微有些感慨,片刻後釋然一笑:“不過算啦,一視同仁纔是未來,存在纔有機會。”

  只見閻老西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

  眼神之中閃爍着精光。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裏面。

  他的心態數次轉變,現在的他。

  對於存在哲學的體會,要比之前更加深刻許多。

  文化、精神才能永存。

  至於別的,終究會隨着時間,化作黃土一捧。

  人生在世。

  能追求什麼?

  無非就是求個身後名。

  現如今的閻老西。

  可不想以後山西老鄉們提起他閻老西,印象裏面都是摳搜的山西老財。

  提起閻老西就想到了一系列的苛捐雜稅。

  他想要留個好名聲。

  而留下好名聲的關鍵。

  就是不要擋着後來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