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727章

作者:见月明

  “你們還想買啊,真是想多了。”

  聞言腥思娂姲β晣@氣,好像確實是這樣。

  當然,朝廷不允許蓄奴,不是不允許使用奴僕。

  但這些奴僕不再是賤籍,而是正兒八經的合同工,享有正常的人身權力。

  就算偷偷買了日本女婢,也必須籤僱工合同。

  你說在合同上做手腳?

  對不起,朝廷早就想到了,明顯違背律法道德的合同,被視爲無效。

  雖然還是不能完全杜絕虐待奴僕的事情,可至少不能再如以前那般,隨意處置自家奴僕了。

  花大價錢買個日本婢,大概率也是能看不能動。

  楊士奇他們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羣人在拍大腿。

  抱怨水師爲啥那麼強大,日本爲啥那麼不禁揍。

  一開始他們還以爲遇到奸細了,仔細一聽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通過這些人的嘴,他們也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晉王滅察合臺汗國?耿子茂大將軍滅日本國?

  雖然大家都對這兩場戰役充滿信心,可捷報同一天到達,還是讓人驚喜不已。

  韓克忠大喜道:“太好了,走走走,咱們趕緊回去。”

  其他幾人紛紛跟上,大家一路趕往皇城。

第523章 分割世界

  乾清宮主殿,朱雄英和陳景恪兩人正對着地圖討論。

  朱雄英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麼一來伯國比侯國都大了。”

  說着他拿起鉛筆又畫了個弧線:“這樣分就差不多了。”

  陳景恪無語的說道:“你不能光看地圖上的面積大小,也得看實際環境。”

  “這塊地方全是鹽鹼灘和山區,你這是冊封還是發配啊。”

  “那按照你這麼分,這個伯國太慘了,怎麼也得給人家劃分一塊能種地的平原。”

  朱雄英眼珠子一轉,把‘伯’字和‘侯’字互換了一下位置,得意的道:

  “完美解決。”

  陳景恪揉了揉眉心,很想高聲喊一句‘出院’。

  “地圖上看確實沒問題,可等諸侯王到了自家的封地一看。”

  “我侯國大面積山區和鹽鹼地,他一個伯國大半平原還有獨立的水源,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朱雄英頓時不說話了,換成他,肯定會罵孃的。

  陳景恪緊接着又說道:“不過你這個思路是對的,只需要把平原多划過來一點就可以了。”

  “這樣將來諸侯王到了領地,即便發現大片是山區,和也有一片不小的平原。”

  “而且山區也有機會開採出礦產,還是可以忍受的。”

  “伯國發現自己的領地雖小,卻多平原水源充沛。”

  “尤其是和隔壁的侯國一比,小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

  朱雄英一拍桌子:“就這麼定了。”

  接着兩人又開始對着另一處地形研究,該分成幾個諸侯國,具體怎麼分等等。

  陳景恪對這一點尤爲重視,作爲穿越者,他可是很清楚帶英在地圖上劃分世界,造成了多大的矛盾。

  可以這麼說,二戰以後世界上至少一半的種族仇殺,都是帶英埋雷的結果。

  剩下的一半,是法國等國家留下的隱患。

  帶英埋雷是爲了方便自己的殖民統治,大明分割世界是爲了擴張華夏族羣。

  目的不同,分割世界的標準自然也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儘可能讓每一個王國都有獨立發展的條件。

  儘可能保證每一個王國,都有平原、有水源等等。

  儘量避免將河流切割成好幾段,避免將來因爲水源問題發生戰爭。

  所以劃分的時候尤爲的麻煩。

  要對照着厚厚的資料,一點一點的進行研究。

  還好,他早在十幾年前就提議,在全世界搞人文環境調查。

  每一條河,每一條山脈,每一座山峯,每一塊平原……

  有什麼特產,適合種植什麼作物等等,都有詳細的瞭解。

  大明對周邊區域的瞭解,甚至超過了生活在當地的土民。

  這些資料,就成了現在切割世界的依據。

  這個工作從遠征日本時出發就開始做了,斷斷續續到現在,才劃分出三十一個諸侯國。

  朱雄英計劃裏的百大諸侯王,才只劃分了不到三分之一。

  但目前來看,一百個確實有點困難,不過七八十個是沒問題的。

  兩人正對着地圖討論的時候,三個四五歲的小孩子,你追我趕的跑了進來。

  正是團團圓圓和朱文基。

  跟在他們後面的奶孃和侍者卻不敢進來,只能站在大殿門口眼巴巴的看着。

  還好,朱雄英身邊的大太監鄭顯,連忙上來跟隨保護,奶孃等人才放下心來。

  三個小豆丁可一點都不怕,一溜煙跑到了桌子前。

  團團和朱文基明顯是得到過教訓,停在了幾步外不再上前。

  圓圓可一點都不怕,‘出溜’一下就跑到朱雄英身邊,小手抓着他的腰帶就往下拽:

  “爹爹,爹爹,我要看。”

  正頭疼的朱雄英立即將鉛筆對下,一把將圓圓抱起來,高興的道:

  “哎呀,圓圓來了,有沒有想爹爹。”

  圓圓嘴裏說着“想、想……”,眼睛卻一直盯着地圖,敷衍之意溢於言表。

  朱雄英就好似沒看到一般,聽到‘想’字他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

  “我和你大爹爹在畫畫呢。”

  大爹爹就是陳景恪。

  沒辦法,她從小就喊朱雄英爹爹,爲了區分兩個爹,就一個大爹爹一個小爹爹。

  每每聽到這個稱呼,陳景恪就想翻白眼。

  而且有一說一,雖然他不是女兒奴,可看着圓圓和朱雄英更親,他心裏還是直泛酸:

  “行了行了,你別老慣着他。慣壞了,將來可還得了。”

  朱雄英笑呵呵的道:“怎麼可能,這麼多人教呢,怎麼都不可能教不好。”

  他卻沒有看到,正在他懷裏的圓圓聽到畫畫,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她自然知道,兩個爹不是真的在畫畫,可看着也不像是在處理正事。

  而且地圖上確實畫了很多線條,一條連着一條。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他們最喜歡亂畫。

  這會兒見兩個爹也在畫,頓時就來了興趣。

  趁倆爹說話的時候,伸手抓起朱雄英丟在上面的鉛筆就畫。

  團團和朱文基卻看到了,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

  家裏人可是一直在教他們禮儀,有些地方和東西是絕對禁止觸碰的。

  否則少不了一頓責罰。

  朱雄英的辦公桌就是禁地之一,所以方纔他們纔在幾步之外就停住了。

  此時見圓圓拿筆亂畫,自然很震驚也很害怕。

  “姐姐……姐姐……別畫,娘打。”

  朱雄英這才發現,連忙將她提高一點,說道:

  “哎呦我的乖乖,你的手怎麼這麼快呢。”

  然而地圖上已經被她畫了有五六筆之多,還好只佔了一小塊區域,影響並不大。

  而且就是一張做草稿的地圖,就算畫壞了也無所謂。

  所以朱雄英也並沒有生氣,反而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陳景恪不一樣,臉頓時就拉下來了,呵斥道:

  “誰讓你畫的?這張桌子上的東西不允許亂動,你記不住是吧?”

  圓圓見他真的生氣,還是非常害怕的,一下子鑽進朱雄英懷裏,眼淚都掉下來了。

  朱雄英那叫一個心疼,氣道:“不就是一張地圖嗎,畫壞了重新制作一份就可以了。”

  “你那麼大聲音做什麼,看把圓圓嚇的。”

  陳景恪也很氣:“都是你把她慣壞了,還不就是一張地圖。”

  “這要不是地圖,是奏疏呢?或者是別的重要東西呢?”

  朱雄英說道:“奏疏又如何,大不了重新寫一份,再說了圓圓這不是還小嗎……”

  周圍的侍者連忙轉身低着頭,耳朵卻都豎了起來。

  嘖,吵起來了,吵起來了,陛下和侯爺又吵起來了。

  不知道今天誰認輸。

  陳景恪知道說不通,乾脆也不和他爭辯了,直接說道:

  “行了,把她送到娘娘那裏,讓娘娘好好教教她規矩吧。”

  朱雄英頓時不說話了。

  誰的話他都敢不聽,誰他都敢質疑。

  包括老朱和朱標的話,不符合他的意思了,他也同樣會反駁。

  唯獨面對馬娘娘,他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把圓圓交給馬娘娘帶一段時間學規矩,他也同樣不敢反對。

  事實上他也並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雖然很喜歡圓圓,不捨得她受委屈。

  可身爲皇帝他也很清楚,圓圓要是教不好,以後麻煩會非常大。

  換個人當太子妃?

  別開玩笑了,圓圓背後代表的東西,甚至比徐妙暹�要大。

  真要悔婚,後果大的皇家都得傷筋動骨。

  繼續讓她當太子妃?

  鬧呢,把國事當兒戲是吧。

  五歲的孩子,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以前只教給她什麼是善惡,現在是時候教她一些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