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697章

作者:见月明

  橫山丸說道:“刺殺熙成容易,但西園寺公重身邊守衛森嚴,每日飲食都有人試喫,想殺他恐怕不容易。”

  松下清次郎胸有成竹的道:“以前想殺他或許很難,但現在……時代變了。”

  時代變了?

  橫山丸不懂他爲何要這麼說,但也沒有追問,只要有辦法殺死西園寺公重就行。

  況且,他大哥松下純太郎能直接聯繫安平侯,或許侯爺早就有所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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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園寺公重很清楚有人要殺自己,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坐在他這個位置上,想殺他的人太多了。

  所以必須要保護好自己。

  他出行的時候非常謹慎,隨身護衛就有百人規模。

  乘坐的馬車用黑紗遮擋,四壁鑲嵌的有鋼條,能有效防止衝撞。

  家裏的奴僕等等,都是經過幾輪篩選,確保身家清白,飲食之類的也非常注意。

  可以說,他將自己保護到了牙齒。

  然而他還是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這天晚上他照常處理完公務,在僕人的服侍下就寢。

  第二天早上起來,僕人來請他起牀才發現,他的頭不見了。

  聽到這個消息,長慶也非常震驚。

  沒想到大明對日本的滲透,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是的,在聽到西園寺公重被刺的消息後,他直接就認定了是大明乾的。

  不只是他一個人,很多人都能猜到是大明乾的。

  然後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不安。

  西園寺公重對自己的保護如此嚴密,都被悄無聲息的刺殺,那我們呢?

  周圍一切都變得可疑起來。

  不過這種未知的危機,反而讓這些人更加堅定了合併的想法。

  再不合並,大家都會死的不明不白。

  然而正如松下清次郎所預測的那般,他們內部亂了起來。

  雖然大家立場相同,可誰都不服誰。

  缺少了有力的聲音領導,一件雞毛蒜皮子小事都能引起爭吵。

  倒是有人能服校蔷褪情L慶。

  而且長慶確實有了脣亡齒寒之感,想站出來促成兩朝合併。

  然而就在此時,又一個消息傳來,熙成親王也被刺殺。

  關鍵是,他並不是死在流放地,而是死在了來吉野的路上。

  長慶又不是傻子,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張臉頓時就成了鐵青色。

  他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岳父,竟然想玩這麼一手。

  難怪大明迫不及待的把他給刺殺了。

  感情上的背叛,徹底激怒了長慶,從此緊閉王宮大門,不再接見任何外臣。

  這進一步加劇了南朝政治的混亂。

  民間反對合並的聲音,也果然再次高漲。

  甚至有謠言傳出,西園寺公重是被天神殺死的。

  否則兇手是怎麼潛入進去的?又爲何到現在都找不到痕跡和兇手?

  總之,南朝確實亂了起來。

  本來說好的合併條件,也被他們改的亂七八糟。

  消息傳到北朝,足利義持也是臉色大變,連忙加緊了自己的安保力量。

  可是面對南朝的政治混亂局面,他卻沒了辦法。

  就在這一偏混亂之中,兩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大明朝廷的旨意,終於送到了鯨海艦隊。

  滅日之戰,開啓。

第503章 人才濟濟

  陳景恪討厭日本,討厭到了骨子裏,這是兴苤氖虑椤�

  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他爲何會對這個島國如此痛恨。

  難道就因爲倭寇?實在不至於啊。

  然而理不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想在仕途有所作爲,就必須要和陳景恪保持一致。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於是大明高層都很討厭日本。

  滅日,是早就達成的共識。

  尤其是大分封之後,軍方更是對這裏垂涎三尺。

  軍方發明的沙盤推演遊戲,攻打日本是必修科目。

  所以,當朱雄英正式對外宣佈,要征討日本的時候。

  軍政兩方立即就開始了相關籌備。

  軍方拿出了早就制定好的方案,抽調了精銳將士,最強大戰艦,確保此戰萬無一失。

  行政系統則打開倉庫,將早就準備好的軍需物資拿了出來。

  同時也開始抽調行政官員,準備進行佔領後的治理工作。

  非但如此,朱雄英還將神機營的兵力派出去了一半,並且還攜帶了最先進的火器。

  “只有實戰才能鍛煉出真正強大的軍隊,本土作戰神機營經驗豐富,可海外作戰他們還未經歷過。”

  “這次正好將這個短板補齊。”

  對於這個命令,腥俗匀徊粫f什麼。

  只有徐允恭非常的羨慕,恨不得親自帶兵上陣。

  陳景恪笑道:“怎麼,靜極思動了?”

  徐允恭頷首道:“哪有將領不想打仗的……你不用勸我,道理都我懂,只是和你發發牢騷而已。”

  這時朱雄英的聲音傳來:“我看你是不懂,否則就不會發牢騷了。”

  徐允恭連忙起身想要解釋,朱雄英擺擺手,說道:

  “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這是世界上最流氓的話。”

  “真正懂了就沒有做不到的,做不到那就是不懂,這纔是知行合一。”

  “大同思想這部書,你還是要多讀多想。”

  徐允恭將解釋的話嚥下去,說道:“是,我回去就好好研讀。”

  朱雄英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心裏肯定不服氣,以爲我拿權力壓你。”

  “今天就咱們仨在這裏,索性攤開來說。”

  “你是不是以爲,因爲你是妙宓拈L兄,朝廷防範外戚才把你放在京城,不讓你打仗立軍功?”

  徐允恭連忙回道:“臣不敢有這般想法。”

  朱雄英肯定的道:“你就是這麼想的,不只是你,很多人都是這般想的。”

  “更準確說,除了皇爺爺、我和景恪等寥寥數人,其他人都是這般想的。”

  徐允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道不是如此嗎?

  神機營統領看起來很重要,然而真正管事兒的是下面的左右將軍。

  而左右將軍都是朱雄英從別處提拔上來的,說白了都是朱雄英的人。

  關鍵是,別的軍隊大統領之下就只有一名副將作爲助手,獨獨神機營配備了左右將軍。

  這麼做的目的,難道不是爲了架空?

  說出去誰信啊。

  陳景恪搖搖頭,說道:“防範外戚是真的,但不包括徐家。”

  “因爲有大分封在,就註定了徐家對皇權沒有威脅。”

  “啊?額……”徐允恭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是啊,他立再多功勞,還能不要封國了不成?

  等將來時機成熟,一道旨意他就得打包行禮去封國了。

  徐家大多數人,都得跟他一起離開,還有個錘子的威脅。

  更何況,那麼多諸侯王都是朱家封的,你徐家想篡權奪國,難度有點忒大了。

  東周能苟延殘喘四百年,靠的是什麼?

  就是諸侯王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貿然以天子自稱。

  所以,秦漢隋唐的某些經驗,在大明並不一定就適用。

  至少目前不適用。

  可既然如此,爲何又要將他摁死在京城呢?還給他配備兩個副手架空他呢?

  朱雄英看出了他的疑問,說道:“神機營太特殊了,不管讓誰擔任統領,朝廷都會多派幾個人去分權。”

  陳景恪接着解釋道:“火器纔是未來,神機營就是變革的種子。”

  “所以,它的配置是最高的,最普通的小兵都要求能讀書識字,懂一些數理知識。”

  “就連馬伕、廚子,都不例外。”

  “朝廷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就是摸索適合火器的路子。”

  “等這條路子成熟了,所有的軍隊都要跟進。”

  “現在你知道,它承載着什麼樣的重擔了吧?”

  “和這個重擔比起來,領兵打仗又算得了什麼?”

  徐允恭不禁有些激動,他知道神機營地位特殊,可沒想到竟然擁有這樣特殊的地位。

  陳景恪繼續說道:“之前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知道的人太多,消息泄露出去引起將士們的恐慌。”

  每個人都有自己信任的人,你告訴他,他告訴他,就沒祕密可言了。

  所以,朝廷在發展火器,也很重視火器,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但要在不久的將來全面取代冷兵器,只有部分人知道。

  具體怎麼取代,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之所以保密,主要還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對不熟悉的事物感到惶恐,這是人類的本能。

  恐懼來自於未知,人類畏懼死亡,其實本質也是對未知的恐懼。

  因爲沒人知道死亡之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將士們熟悉了冷兵器,突然傳出火器纔是未來,他們會慌的。

  更何況現在就連朝廷都不知道具體該怎麼改,下面的人就更無所適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