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等這些消息傳開,能爲殷薯的推廣創造一些條件。
看着興奮的腥耍叫⑷鎱s說道:
“恐怕世人永遠都不會知道,良種的發現,景恪居功至偉。”
解縉不解的朝他看去。
陳景恪也很莫名其妙:“良種是陳永和他們千辛萬苦尋回,與我有什麼關係?”
方孝孺說道:“若無你主張開海,他們哪有機會出去探險。”
陳景恪露出一個大無語的表情:“那照你這麼說,這一切都是老祖宗的功勞。”
“若沒有祖宗哪來的我們,沒有祖宗造出來的船,我們怎麼出海?”
“我看你是研究唯物學研究出毛病來了。”
“雖然萬事萬物都有內在聯繫,不能孤立看待,可也不是你這種聯繫法啊。”
解縉也失笑道:“方兄你研究學問研究傻了啊,這話可不能對外人說。”
“否則人家還以爲陳伴讀要搶人功勞呢。”
方孝孺皺眉道:“我這麼說真的有問題?”
陳景恪肯定的道:“有,有大問題,你這簡直就是地痞盲流思維。”
方孝孺卻露出釋然之色,說道:“那就好,看來我之前確實糊塗了。”
這下輪到陳景恪和解縉搞不懂了,你這是鬧哪門子?
方孝孺解釋道:“很多東西想的太深反而容易入魔,最近關於內在聯繫方面,我就有點魔怔了,把握不好度。”
“方纔問你,不過是想讓你幫我確認一下界限在哪。”
陳景恪瞭然的點點頭,這種情況經常出現。
複雜的問題能解決,簡單常見的問題反而會陷入迷茫。
“這事兒咱們回頭在討論,而且我的《大同世界》也是時候發佈了。”
“你們兩個都去幫我看看,做最後的審覈。”
兩人都眼前一亮:“好,你終於肯出手了。”
-----------------
接着老朱就宴請羣臣,以慶祝殷薯豐收。
陳永和等八十多人也被邀請參加。
這可把一羣人高興壞了,要知道之前他們都是普通百姓,隨便一個胥吏都能拿捏他們。
哪能想到,有遭一日可以參加皇家宴會。
而且今天的文武百官一個比一個和氣好說話。
當然,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原因是什麼。
更知道,這種和諧僅限於此時此地。
宴會上,老朱當場表示要給陳永和封侯,其餘人皆有封賞。
這下腥丝裣玻境鰜磉抵x皇恩。
羣臣都毫無意見,畝產千斤的結果一出來,封侯就是必然的。
還是那句話,皇帝要是不封他們都敢罷工抗議。
而且傳出去也沒人會幫皇帝說話。
後人看到這段歷史,也會罵皇帝昏庸。
陳景恪趁機提議,要爲所有人樹碑立傳,包括那些死在路上的人。
“都是華夏的勇士,大明的壯士,理當受萬民紀念。”
對此老朱自然也沒有意見,這事兒說起來也是他們父子的功績。
畢竟良種是在他們當政時期發現的。
紀念的越隆重,就愈發能襯托皇家的功績。
陳永和等人對他也是感激不已,陳伴讀果信人也。
當初說要爲腥藰浔鳎瑳]想到現在還記得。
第二天,封侯的旨意就下達了。
陳永和爲壯良侯,其餘人各有封賞,最低也是個勳位。
真可以說惠及子孫。
畝產千斤的良種被證實,民間瞬間就沸騰了。
這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向天下傳播。
每到一地,都能引起巨大的討論。
不過也不是沒有人懷疑,畝產千斤怎麼可能。
這不扯淡的嗎。
然而沒多久大明週報的加刊就發行了。
頭版頭條就是良種的消息,並且用一整個版面介紹了殷薯的特徵、播種和食用方式。
這一下再無人懷疑。
大明週報作爲唯一一家媒體,代表的就是朝廷,它的信譽自然沒有人懷疑。
於是天下沸騰。
總結起來一句話,百姓無不盼望良種到來。
就在這個時候,朱雄英從南方滿載而歸。
兩方面的滿載而歸,一方面是政治上的目的基本達成,諸部落同意了強制學習華夏思想。
二方面是後宮,多了六名嬪妃,個頂個的漂亮。
不過他的回來,正如之前離開那般,並未引起太大的關注。
就連老朱、馬娘娘都沒空搭理他,因爲蒸汽機研究院終於有成果了。
比起這個,甚至良種的事情都要往後稍一稍。
第433章 這是未來
“火車這就造出來了?”朱元璋驚喜的問道:
還有半句話他沒說出來,那就是:也沒你說的那麼難嗎。
陳景恪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就說道:
“這次造的是樣機,縮小版的,和真正的蒸汽機相差甚遠。”
“差別和造一根指針與造鐘錶差不多。”
老朱沒有理會他的解釋,說道:
“別管差多少,造出來就行。走走走,咱們快去看看。”
馬娘娘得知此事,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看看。
然後朱標、朱雄英、徐妙濉⒅鞓⑿爝_、李善長等人都去了。
烏泱泱的一行人出行,自然瞞不住人。
大家都知道,蒸汽機研究院出成果了。
莫非是造出來了?可是爲何沒有一點動靜呢?
腥俗h論紛紛。
老朱可不管那麼多,帶着人很快就到了蒸汽機研究院。
已經擔任院長的鄔秉讓帶人到大門口迎接。
老朱一句廢話都沒有,直奔主題:“帶咱去看火車。”
於是鄔秉讓帶着腥藖淼揭惶幘薮蟮目盏亍�
圍繞場地修建有一圈微型鐵軌。
在鐵軌上停放着一輛微型火車,寬一尺半,高兩尺,長三尺。
車的後面還拖着幾個微型車廂,有模擬裝貨的,也有模擬乘人的。
朱元璋等人圍着火車轉了好幾圈,上上下下品頭論足。
只可惜,他們的評價大多都是:
好大一個鐵疙瘩。
這得用多少鐵啊。
這鐵軌全是用鐵鋪的嗎?
大明的鐵夠用嗎?
然後就是:
這東西真能跑起來嗎?
這東西怎麼跑?
看那裏有個爐子,還有石炭,興許是燒火就能跑吧。
喫火才能跑?那不成怪獸了嗎。
要不怎麼叫火車呢。
這軌道給馬車用好像也能省不少力吧。
鄔秉讓等人聽的心下好笑不已,同時心中也生出了某種優越感。
這就是掌握知識的好處啊。
陳景恪倒沒有鄙視腥酥惖模贿^是在見識上領先幾百年而已。
沒什麼可驕傲的。
別看大家討論的話不靠譜,但那種好奇心,以及表現出來的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
纔是真正值得尊敬的。
因爲這種態度,往往意味着進步的潛力。
比起聽到火車動靜就以爲有怪獸,嚇的尿褲子的某朝人,此時的華夏真的不缺進取心。
更不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
只不過前世因爲太強,失去了努力的方向,最後沉迷於天朝上國的美夢裏。
在關鍵的十字路口,被西方反超了。
這一世有了方向,先輩們會將優勢保持的更久。
甚至把差距拉到更大,大到外人絕望。
馬娘娘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
雖然她也不知道火車是怎麼回事兒,卻也能聽得出這些人的討論有多不靠譜。
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啊就別瞎猜了。”
“能不能跑的起來,怎麼跑起來,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老朱戀戀不捨的把撫摸火車的手收起來,說道:
“妹子說的對,鄔秉讓,快讓火車跑起來。”
鄔秉讓立即應命,先是讓腥穗x開軌道,然後將鍋爐裏的煤點燃。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扮演秦始皇!
下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