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523章

作者:见月明

  一個事實就是,出國之後要提防外國人,更要提防華人。

  多留幾個心眼,否則下場會很慘。

  還好,後來國家實力強了,面對類似的事情,往往會重拳出擊。

  此類事件越來越少。

  只是他沒有想到,都穿越到大明瞭,竟然還能碰到這一類的事情。

  上一世看到類似的事情,陳景恪就非常憤怒,只是那時候他人微言輕,只能在網上罵幾句。

  現在有了那個能力,必須要重重的處罰。

  對於朱標的疑慮,他認爲有幾分道理,但依然認爲應該強硬打擊。

  “陛下的擔心不無道理,但開海大勢已成,保守派反對也改變不了大局。”

  “而且有了此事,保守派會更加警惕,能將更多的政策漏洞找出來。”

  “短期看確實會對開海造成一定的影響,從長遠來看,是有好處的。”

  主要大明不缺時間,不需要先發展再堵漏洞,完全可以慢慢來。

  一邊發展,一邊完善制度,儘可能的減少不必要損失。

  “至於對華夏概念的影響,我以爲只要找的角度對,非但沒有影響,朝廷還可以藉着這個機會,大做一篇文章。”

  朱標意外的道:“如此憤怒的情況下,你竟然還能去思考解決之法?”

  陳景恪也不禁愣了一下,是啊,我在那麼憤怒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保持正常思考?

  憤怒不應該讓我失去理智嗎?

  我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強大了?

  朱雄英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多稀奇啊,景恪怒而不失理智,不是應該的嗎。”

  “別說是他,我也能做到啊。”

  朱標:“……”

  你小子臉皮是真厚啊。

  不過他還是很欣慰就是了,陳景恪越優秀,他就越放心。

  陳景恪和朱雄英,只要有一個能保持理智,事兒就壞不了。

  這也是他爲何如此放心的,讓朱雄英幫自己處理軍國大事的原因。

  朱雄英這個太子的權力,堪稱歷史之最,比當初的他還要有過之。

  畢竟他當太子的時候,雖然經常幫着處理國家大事,但都是以朱元璋的名義來處置的。

  詔令也都是以朱元璋的口吻頒佈的。

  也就是洪武朝最後兩年,朱元璋明確表示退位,他才真正的以太子名義執政。

  朱雄英起手就以太子名義掌權。

  除了聖旨這個,必須以皇帝名義頒發之外,其餘詔令都是直接用太子名義下達的。

  比如奏疏,批註人寫的就是皇太子朱雄英。

  這種權力,離皇帝也就只差一個名義了。

  “來,給我說說,你準備如何藉此事做文章。”

第401章 借題發揮

  朱標很好奇,在憤怒的情況下,陳景恪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

  於是就問道:“說說,你準備如何藉此事做文章。”

  陳景恪回道:“教化。”

  談起正事,朱雄英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找個椅子坐下傾聽起來。

  杜同禮也鬆了口氣,這二位爺是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可我不是你們倆的‘自己人’啊。

  萬一哪天聽到不該聽的,小命就丟了。

  以後但凡他倆同時出現,自己就趕緊找藉口離開,絕不當第三者。

  朱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過依然想不明白,具體該如何操作。

  “詳細說說。”

  陳景恪引用了一句名言:“橘生淮南則爲橘,生於淮北則爲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異也。”

  “爲何在大明少有這般惡劣的事情發生?一是大明的風氣影響,二是律法威懾。”

  “離開大明,這兩者就都不存在了。”

  “整日與蠻夷爲伍,感染了他們的習氣,纔會對同鄉下手。”

  “面對這種局面,有兩條路可以走。”

  “其一,徹底保守化,再次開啓海禁。”

  朱雄英斷然說道:“不可能,只要我還活着,大明就不會保守。”

  朱標越琢磨這話越不對勁兒,啥意思?

  這麼快就不把你爹放在眼裏了是吧?

  好好好,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對他的反應,陳景恪絲毫不覺的意外,繼續說道:

  “其二,推廣教化,擴大大明的影響力。”

  “咱們先說教化。”

  “那些人離開大明就變壞,正是因爲缺少了教化,那就強化這一塊。”

  “在所有的明人居住區,建立書院、學堂,教導當地人華夏文化。”

  朱標眉頭微皺,說道:“此事不但繁瑣,耗費也非常的大,恐怕羣臣不會同意啊。”

  大明內部都沒做到教育普及,在海外搞,那不是開玩笑嗎。

  羣臣要是能同意,那才真的見了鬼。

  陳景恪搖搖頭說道:“咱們是中央朝廷,有時候政策引導,比直接花錢更有用。”

  “就以此事爲例,可以將其交給激進派去做。”

  “就明白的告訴他們,因爲南洋大族坑害漢人之事,以後朝廷會收緊政策。”

  “很多事情想要朝廷開口,就必須在海外搞教育。”

  “等他們把這一塊的短板補上,朝廷纔會考慮放寬政策。”

  “有了壓力,激進派自然會聯繫當地的漢人大族,建立書院之類的。”

  朱標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不禁點頭說道:

  “最近這兩年,激進派跑的確實有點快了,造成了很多隱患。”

  “是時候拉一下繮繩,降低一下他們的速度了,教育就是個不錯的藉口。”

  “而且這麼做還能堵保守派的嘴,可謂是一舉兩得。”

  朱雄英說道:“有個問題,如果定居海外的漢人,就是不配合,就是不去學怎麼辦?”

  “我們總不能強迫他們進學吧?”

  陳景恪冷笑道:“胳膊扭不過大腿,這事兒可由不得他們。”

  “長期生活在海外的明人,想重新回國內定居,必須參加考覈。”

  “考覈不合格就視作外國人,考覈合格了纔算是明人,可以享有大明子民所有的權力。”

  前世的時候,他的一個同學去某託福機構當培訓老師,教的是語文。

  那個同學,經常在同學羣裏抱怨一件事情。

  培訓班的學生,對漢語課、歷史課之類的完全不感興趣,上課不是溫習別的科目就是做別的事情。

  反倒是學習英語之類的科目,非常的用功,可以說頭懸梁錐刺股。

  他問過那些學生爲什麼要這樣。

  學生的回答大致有三個。

  其一,以後就是外國人了,學這個做什麼?

  其二,去目標國家讀書需要英語過級,回國又不需要漢語測試,學它做什麼。

  其三,又不考試,學它做什麼?

  總之就是,沒用的東西學它做什麼?

  那個培訓班裏,九成都是十來歲的小孩子。

  在這種思想下,這些孩子會長成什麼樣子?

  關鍵是,這些孩子背後都有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至少也是中產階級。

  因爲窮人玩不了這個。

  只能說殖人羣體如此龐大,是有原因的。

  這種情況還不是孤例,而是普遍存在於託福、雅思羣體。

  陳景恪那個同學每每提起此事,都一肚子的火氣。

  別說是他了,陳景恪聽的也很窩火。

  留學生到中國來,學校爲了適應他們,開小竈搞英語教學。

  中國學生出國,還是要學英語。

  合着進進出出,和中國文化都沒關係是吧?

  爲了吸引留學生,降低標準這個就忍了。

  誰讓我們弱呢,爲了向外界發出聲音,只能採取這種辦法。

  可對那些一門心思奔着當外國人去的,爲啥要這麼容易就讓他們過關?

  指望這些連國旗有幾顆星都不知道的人,學有所成回來報效祖國嗎?

  別踏馬開玩笑了。

  想出國留學是吧?

  先漢語過級,漢語不達標的全踏馬不準出去。

  有人或許會說,標準提高了會導致很多人才出不了國,學不到先進的知識。

  別踏馬扯淡了。

  連漢語三四級都過不了,指望這種人學到什麼高深的知識,那不是扯淡嗎。

  當然,對於想當外國人的人,咱們也不必強留。

  想走是吧,隨便走。

  但走了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把回來的標準提高一下總可以吧?

  想回來定居,回來就業?

  對不起,必須參加漢文化考試。

  凡是考試不達標的,外國畢業證不予認可,不準在國內找工作。

  不要說做不到,駕照就採用的這個標準。

  在國外拿的駕照,回國後參加科目一考試,通過之後就可以拿國內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