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516章

作者:见月明

  除了日常訓練,擅自調動超過五十人的軍隊,要被免職。

  擅自調動百人軍隊要被處死。

  擅自調動大軍開戰,形同帜嬉娜濉�

  除非南洋土著不長眼,主動進攻大明領域,比如淡馬錫島之類的。

  他才能以保家衛國的名義出兵。

  可是很顯然,土著勢力還沒有徹底昏頭,不可能直接對大明亮出獠牙。

  南洋艦隊就只能幹看着,什麼都做不了。

  郭英不可能放着三族不要去救別人。

  求援的人也知道這個道理,只能無奈的去他處求援。

  等送走求援之人,郭英長嘆了口氣,看着漢人被屠卻只能幹看着,對他來說確實是個煎熬。

  不過想到後續的計劃,那一點點惆悵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大分封啊。

  時機終於要到了。

  以他的功績,一個侯爵國是定然少不了的。

  真正的諸侯王,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觸摸一下這個位置。

  將來去了九泉之下,也有臉面見列祖列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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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馬錫總督府那邊的門檻,也快被求援的人給踏破了。

  初次聽說這個情報,傅安都驚呆了,他無法相信土著竟然敢這麼做。

  等接受了現實,他有些慌了,立即下令淡馬錫戒嚴。

  至於出兵保護大家,他表示沒辦法。

  淡馬錫總督府只有行政權沒有兵權,他有心無力啊。

  況且他也無權對各藩屬國開戰。

  面對求援之人,他只能無奈的表示,會立即將此事上奏朝廷。

  他說的也同樣沒有問題,淡馬錫總督府確實沒有兵權。

  只有幾千名維護治安的差役,手中的兵器以懲戒棍居多,連刀劍都沒有幾把。

  靠他們去保護南洋漢人,屬實有點爲難人了。

  只是,等送走求援的之人,傅安就猶如變臉一般,惶恐無奈變成了智珠在握。

  信步來到小花園,在這裏見到了賈思義。

  賈思義笑道:“傅總督的表現出乎在下的意料啊,面對漢人被殺,竟能視若無睹。”

  傅安不着痕跡的說道:“非是無動於衷,而是爲了國家大計該有的犧牲是難免的。”

  “如果有一天朝廷需要我犧牲,我甘願赴死。”

  “哈哈……傅總督真是忠貞爲國,在下佩服。”賈思義嘴上說着佩服,實際上壓根不信。

  心裏還在嘀咕,果然不愧是文人,謊話說的和真的一樣。

  然而他卻不知道,傅安是真的言行一致。

  至少前世他做到了,面對屠刀依然沒有背叛大明。

  傅安可不是什麼任人欺負不懂還手之人,面對賈思義的調侃立即進行了反擊:

  “哎,你說陳伴讀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他在策劃南洋計劃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這些無辜之人嗎。”

  賈思義毫不猶豫的道:“陳伴讀自然是大明的忠臣,他心目中只有大明沒有其他。”

  “雖然南洋計劃會導致一些無辜人犧牲,但更多人卻因此受益……”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已然是反應過來被下了套。

  你剛纔說我坐視無辜被殺,不是個正人君子。

  那這個計劃的制定人陳伴讀,豈不是第一號僞君子?

  倒不是他反應遲鈍什麼的,而是傅安拿陳景恪設局。

  賈思義作爲陳系干將,但凡猶豫一下,都是對自己身份的不忠铡�

  事實證明他很對得起自己的身份,下意識的進行了回答。

  等話出口,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反將了一軍。

  想明白這一切,他搖頭失笑道:“傅總督還真是從不抱隔夜仇。”

  傅安也並不想真的和對方鬧翻,更不願意得罪陳景恪。

  稍稍露一下獠牙,告訴對方自己不是好欺負的,然後見好就收。

  “哈哈……開個玩笑,說起來我對陳伴讀也是仰慕已久。”

  “若非他的變革,哪有我的今日。”

  “之前離京赴任的時候,曾有幸跟隨他學習了一些時日,獲益良多啊。”

  賈思義仰慕的道:“陳伴讀智深若海,能得其中一滴水,就能讓我受益終生。”

  “只可惜我愚鈍,幾次有幸在他身邊學習,皆無太大收穫。”

  “不過我兒子比我爭氣,在洛下書院進學,將來成就定能超過我。”

  傅安到並不懷疑這話,逡滦l與別的部門不同,他們更相信自己人。

  職務在一定程度上是能世襲的。

  爹是逡滦l,兒子就能優先進入。

  爹是小旗官,兒子只要不蠢幹上幾年就能接替他的位置。

  只要賈思義能順利幹到退休,他兒子進入逡滦l也能優先獲得提拔。

  而且當前的南洋計劃,他可是有大功的。

  這個功績也能傳給兒孫。

  再加上背後有陳景恪當靠山,只要他兒子不蠢,當個百戶沒太大問題。

  問題就在於,他願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繼續當逡滦l。

  畢竟逡滦l權勢雖然大,可名聲太差,說不定哪天就背黑鍋被抄家滅族了。

  他剛想到這裏,就聽賈思義遺憾的道:“陳伴讀說我家那孩子有點天份,適合學習理科。”

  “所以準備收他爲徒,好好在書院做學問,恐怕是沒機會做官了。”

  “哎,可憐我,後繼無人啊。”

  傅安:???

  你瞅瞅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麼有點想打人。

  雖然沒人知道理科的全貌,可陳景恪幾次出手,也讓世人知道那是一門極爲高深的學問。

  能夠化腐朽爲神奇,創造種種不可思議的器具。

  當一種技術達到近乎於道的高度,就沒有人敢小瞧了。

  況且陳景恪是什麼人,他的徒弟想出仕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什麼才叫贏在起跑線上,這就是。

  你這哪是遺憾,分明是來炫耀的好吧。

  最氣人的是,明知道如此他還得出聲祝賀。

  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不過因爲都和陳景恪有淵源,經歷過這一番交談之後,兩人對彼此的提防都降低了不少。

  接着就談起了以後的南洋。

  傅安一臉煞氣:“除惡務盡,這次一定要把南洋徹底打掃乾淨。”

  “不論是土著勢力,還是異教徒,必須全部清除。”

  “如此才能徹底把南洋變成大明的一部分。”

  對於他的激進,賈思義已經見怪不怪了。

  來之前他就知道,這位傅總督雖然是讀書人出身,卻一點都不迂腐。

  相反,那是妥妥的激進派。

  剛出仕沒多久,就隨隊前往高麗,全程參與了滅亡高麗的謩潯�

  後來一直在鴻臚寺任職,對外態度非常強硬。

  還幫助太孫完善了涉外禮儀制度。

  據說,他之所以擊敗競爭對手成爲淡馬錫總督,就是憑藉着出色的涉外經驗。

  朝廷的南洋清除計劃,說實話有點不符合儒家的‘禮’。

  但傅安卻非常支持,並親手操辦了後續的所有步驟。

  南洋計劃進展的如此順利,他居功至偉。

  所以,聽到他殺氣騰騰的發言,賈思義絲毫不覺得奇怪。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顧慮:“不怕他們集結對抗大明,就怕這些土人逃入深山老林,時不時的出兵騷擾我們。”

  朝廷這麼多年都未能平定雲南,西南到現在都還採取羈縻制度,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如果南洋土人也這麼做,那問題就很大了。

  傅安卻說道:“不一樣,以大明的實力,真要下定決心不計代價的去做,區區西南早就平定了。”

  “之所以遲遲沒有解決,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沒必要。”

  大明雖強,需要面對的難題也非常多,沒必要將太多力量消耗在西南。

  採取教化政策,慢慢的滲透進去,以最小的代價實現治理是最好的。

  “南洋不同,未來這裏是要分封諸王的。”

  “那些王爺的封國不會太大,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少,他們就有精力和土人打消耗戰。”

  “西平侯在雲南的政績,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有土人的壓力在,也能防止諸王過早的腐化。”

  “所以我認爲,土人逃入山林在短期來看,是一件好事。”

  “不過前提是,朝廷要出手將土人中的大勢力全部消滅。”

  “而這也是我們南洋計劃的核心任務之一。”

  “你們逡滦l也要出動,將每一個大勢力都查清楚,絕不可有遺漏。”

  “之後也要廣派線人,及時瞭解土人的動向。”

  “一旦發現他們有抱團的跡象,就及時通報諸王,讓他們出兵鎮壓。”

  賈思義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這話與陳伴讀所言非常相似。

  來這裏任職的時候,陳景恪專門和他談過。

  其中就談到了如何處置逃逸的土人。

  陳景恪的話和傅安的意見,有異曲同工之處。

  大致都是說,土人成不了氣候,而且他們的存在還能讓諸侯王不敢懈怠。

  等諸侯王解決了土人問題,國祚也差不多就穩定了。

  而大明也能利用土人的隱患,強化對諸侯國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