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398章

作者:见月明

  第二通大鼓敲響,文武百官按規定列於午門之外。

  尚寶卿攜侍從、侍衛官,身着器服前往謹身殿奉迎冊寶。

  此時急切而震懾環宇的第三通大鼓敲響。

  侍儀官員上報御用監,奏請身着天子袞冕的洪武大帝朱元璋駕臨謹身殿,啓請身着冕服的皇太子朱標前往奉天門就位。

  引班,引使官員引導百官,藩國使客,僧,道,耆老等進入奉天門,前往丹墀處的拜位侍立。

  侍儀告知大典各司官員,皇帝乘坐的御輿已出謹身殿,各司職命。

  尚寶卿亦在侍衛官員的引導下捧出印寶,沿途所經路途侍衛警戒,清道止行。

  此時大樂起,儀仗旌旗招展,莊嚴肅穆。

  朱元璋在紫煙繚繞的奉天殿臨朝升座,大樂即止。

  將軍上前捲開御簾,尚寶卿將寶冊置於寶案,冊案。

  執鞭衛士鳴鞭報時,引禮官員四人引導皇太子朱標從奉天門的東門進入奉天殿廣場。

  大樂再起,朱標從奉天殿丹壁東階而上進入奉天殿的東門先行叩拜父親洪武皇帝。

  而後由內贊官接引下,朱標前往大殿前的丹陛拜位,內贊官員分立於太子拜位的左右。

  樂止,一片肅靜。

  捧受冊寶的內使由丹壁西階上到殿前,在丹陛的拜位處站立。

  知班官員在丹墀中贊唱“班齊”,內贊官贊唱:“鞠躬,拜”。

  此時大樂樂起,百官跪拜,皇太子朱標在奉天殿丹壁的拜位上行跪拜禮,平身後樂止。

  禮畢。

  引禮官引皇太子朱標由奉天殿東門而入,引禮官不得進入,立於門外。

  由內贊接引朱標到達洪武皇帝御座前的拜位,此時樂止。

  內贊贊唱:“跪。”

  皇太子朱標跪於朱元璋御座前的拜位上。

  贊唱官員接着贊唱:“受冊寶”。

  捧冊寶的官員冊案前跪下,捧冊官將冊捧授於讀冊寶官。

  內贊官贊唱:“讀冊”。

  讀冊寶官跪讀禪位詔書,讀畢將詔冊卷好,呈於朱標。

  後洪武帝摘太子冠,以己冠加於其頂,並加天子六璽。

  禮畢。

  朱標在奉天殿受冊封完畢後,司禮官引導其前往中宮外門,面東而立。

  內使監官奏聞馬皇后,皇后首飾禕衣(最高形制的禮服)出後殿。

  殿庭之上奏樂,馬皇后在大殿御座升座,樂止。

  引禮官引朱標由中宮大殿東階而上,樂作。

  侍立於在殿前丹墀拜位,樂止。

  司禮官分立於拜位前,贊唱:“鞠躬,拜”。

  樂作,朱標九拜,平身後樂止。

  禪位儀式至此完畢。

  後新皇於奉天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賀。

  先爲諸王賀。

  引禮官引導諸王由殿階東階而上,樂作。

  諸王到達殿庭階上拜位上,樂止。

  贊禮唱:“鞠躬,拜”。

  樂作,諸王鞠躬,行九拜禮,平身後樂止。

  引禮官引諸王中居長者,由大殿東門入,樂作,引禮官跪拜於門外。

  內贊官接着引導諸王到殿內的拜位上,樂止。

  內外贊禮同唱:“跪。”

  諸王皆跪,晉王朱棡代表諸弟恭賀兄長朱標曰:

  “臣弟棡遇皇兄榮膺冊寶,不勝忻忭之至,謹率諸弟詣殿下稱賀。”

  賀畢,內外贊禮官同唱:“俯伏興,平身”。

  諸王行禮後平身。

  諸王按長幼分列大殿兩側。

  引禮官奏聞新皇百官來賀,朱標曰:“宣”。

  引班官員引文武官員也進入宮門在拜位上就位。

  知班官唱:“班齊”。

  贊禮官唱:“鞠躬,拜。”

  樂作。

  李善長、徐達以下皆鞠躬,行九拜禮,平身後樂止。

  贊禮官贊唱:“禮畢”。

  朱標起身離座,樂起。

  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大殿。

  後新皇前往天壇、宗廟,祭祀天地,告祭祖宗。

  至此禪位大典結束。

  洪武時代落下帷幕,一個全新的時代即將開始。

第321章 安置成年親王

  只過了不到半個月,皇權交替帶來的動盪就幾乎消失。

  至少民間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對於百姓來說,他們除了接到通知,十月初八前後不允許舉行喪葬,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當然了,名字帶有“標”字的除外。

  避諱制度,必須改名字。

  不過朱標是個不想多事之人,就下旨單名叫標的改名即可,雙字帶標字的無需更名。

  地名之類帶標字的也無需更改。

  本來這算是一項新皇仁政,卻讓老朱尷尬了好幾天。

  爲啥?

  因爲老朱那會要求,不論單雙字,只要有重的都要改。

  不光名字要避諱,他還給自己起了個表字,也要避諱。

  比如,他的表字是國瑞,帶國和瑞字的都要避諱。

  馮勝原名馮國勝,就是因爲避諱改了名。

  他還給自己的父親取名叫朱世珍,連這個名字都要一起避諱。

  本來這還沒啥,因爲避諱沒有一個固定的規矩,怎麼避諱全看皇帝的意思。

  有的皇帝甚至要求,諸子百家的典籍都要避諱。

  比如道可道非恆道,因爲避諱漢文帝劉恆的名字,被改成了道可道非常道。

  此類事情不勝枚舉,和他們比起來,老朱的避諱要求其實不算苛刻。

  然而朱標這一下卻把他給襯托出來了。

  關鍵他還啥都不能說,不說只是尷尬一下,說了那就真成丟人了。

  所以老朱只能自己鬱悶,朱標來請安,他都沒給好臉色。

  避諱只是一件小事,真正的大事是幾日後朱標的又一道旨意。

  着晉王、燕王開府建牙,自設官職、自募僚屬。

  這一下羣臣和炸開了鍋一般。

  新皇這是糊塗了啊,你這麼搞不是要讓兩位塞王建國中之國嗎?

  不只是文官反對,就連勳貴都有些躁動了。

  朱標不得不向羣臣解釋,兩位親王將來是要分封的。

  只是現在大明離不開他們,封國的事情不得不推後。

  允許他們開府建牙,是對他們的補償。

  將來封國了,有現成的官僚團隊可以使用,能省去很多麻煩。

  即便如此,羣臣依然不願意罷休。

  話雖如此,如果兩位親王尾大不掉,不願意就藩怎麼辦?

  羣臣或許有私心,但他們的意見確實是站得住腳的。

  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最終經過一番拉扯,雙方各退一步。

  允許兩位親王開府建牙,但對規模進行了限制。

  且等五年後兩位親王世子學有所成,就給他們封國,讓世子前去治理。

  對於五年期限,朱棣那邊好說,反正他的封國肯定先放在錫蘭島上。

  地是現成的,只要移民過去就行了。

  麻煩的是朱棡,碎葉川還被帖木兒帝國佔據,中間還隔着廣闊的西域。

  且大明的主要敵人是北元,抽不出太多兵力用在西域方向。

  五年時間可不好辦。

  就連自信如朱棡,也不敢說五年內能從帖木兒那邊啃下一塊地。

  不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折中的法子多的是。

  陳景恪指着地圖,說道:“可以拿下高昌舊地,對晉王來說毫無難度,五年內完全可以做到。”

  “此地遠離大明腹心,先將封國放在這裏,羣臣不會有意見。”

  朱棡目光緊緊盯着地圖,說道:

  “控制此地的是東察合臺汗國,去年爲帖木兒所敗實力大損。”

  “這也是年初我軍攻打哈密王,他們坐視不理的原因。”

  “給我兩三年時間治理河西積蓄力量,高昌舊地一戰可下。”

  朱標微微頷首,說道:“三弟有把握就好,朝廷會全力助你奪取此地。”

  陳景恪自然也不懷疑這一點,如果是完整的察合臺汗國,確實挺棘手的。

  可現在只是分裂後的東察合臺汗國,還剛剛被帖木兒打敗,連可汗都被殺了。

  大明想打敗他們拿下高昌舊地,可以說輕而易舉。

  “打下這裏容易,治理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