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這次被拒絕之後,他沒有離開,而是在大門一側的空地上席地打坐。
不喫不喝不動,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找狻�
-----------------
這個謠言自然是陳景恪派人傳出去的,後續的各種所謂證據,也是他弄出來的。
目的自不用多說。
對於他用這一招,老朱倒是沒說什麼。
但對於他竟然把本朝和太孫都扯了進去,老朱還是很氣憤的。
‘哐哐哐’給他屁股來了三腳。
陳景恪慘叫一聲,一個箭步躥出宮門下班回家了。
到了宮門口就見到徐達在不遠處朝他招手。
他立即就猜到是爲了什麼。
兩人沒有騎馬,就這麼並肩走在大街上。
徐達說道:“階梯性徵收田稅,你總是能想到他人想不到的方法。”
陳景恪謙虛的道:“不過是靈機一動罷了。”
徐達嘆道:“此策一出,你就將天下人都得罪光了啊。”
陳景恪笑道:“得罪就得罪了,他們又能奈我何?伯父您不會也恨我吧?”
徐達卻沒心情和他開玩笑,說道:“你真的就不爲自己考慮,不爲後人考慮?”
陳景恪指着天空的夕陽,說道:“他在指引着我。”
“以前我沒有那個能力,只能在心裏想他,然後躲在暗處自我安慰。”
“現在有了這個能力,良心讓我無法再裝傻。”
徐達看了一眼天空,滿臉的疑惑。
什麼意思?
陳景恪沒有解釋,而是笑了笑說道:“您真以爲我沒考慮過?不過是效仿王翦和蕭何舊事罷了。”
爲了滅楚,秦國動用了六十萬大軍,是大秦半數的軍隊。
換成誰當君主,都會產生疑慮,這支軍隊的統帥會不會造反。
王翦作爲軍隊的統帥,他是怎麼做的呢?
向始皇帝討要美女、錢財、封賞。
始皇帝果然不再懷疑,放心的將大軍交給他指揮。
劉邦在前線打仗,蕭何在後邊幫他看家。
他心中也同樣有疑慮,蕭何會不會背叛他?
所以他時不時的就派人去打探蕭何在做什麼。
蕭何得知此事後是怎麼做的呢?
貪污、侵佔民田,主動敗壞自己的聲譽。
劉邦聽聞此事,果然放下心來。
說白了就是通過自污來自保。
徐達自然知道此事,表情很是凝重的道:
“你想自污我能理解,可也要有個限度吧?”
“文明治軍,你將軍方將領得罪了個遍,現在又將權貴官僚士紳全得罪了。”
“若……你就只有死路一條啊。”
陳景恪自然懂他的意思,將這麼多人都得罪了,現在皇帝保他,他還能活着。
皇帝要是不保他,他除死無二路。
還要小心皇帝拿他的頭去平息信�
長嘆一聲,陳景恪輕聲說道:“我就是在自救啊。”
徐達愣了一下,陡然明白過來。
左右一國的未來,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從走上這條路開始,就沒有退路可言了,只能將一切都寄託在皇帝的信任上。
一旦皇帝不信任他,就算他人緣再好,也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皇帝信任他,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陳伴讀。
想通了這些,徐達長嘆口氣,說道: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爲何還要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陳景恪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
“如果有一個改變世界的機會放在眼前,您願不願意去做點什麼?”
徐達爭辯道:“那也應該儘量保全自己。”
陳景恪笑了笑,說道:“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二選一,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也曾捫心自問,是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做一剎那的英雄。”
“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不曾感受過光的溫暖,本可以安心的享受黑暗。”
“事實上一開始我確實選擇了前者。”
“成就自己,順便爲國爲民做一些小事,自我陶醉一番,還能在青史上留下一筆。”
“可我畢竟見過陽光,良心讓我情不自禁的走上了後一條路。”
一開始他就是想保護自己的家人,後來想做點什麼。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回頭看看,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徐達聽的雲裏霧裏,什麼太陽什麼光?
但他隱約有些明白,陳景恪應該是見過什麼人,受過什麼恩惠。
是那個人引導他走上了現在的路。
想到這裏,他心中一動。
莫非就是傳授陳景恪知識的人?
雖然大家都保持默契不問他的老師,可誰又能不好奇那個神祕人是誰呢。
能教出陳景恪這樣的弟子,他又該是何等的驚才絕豔。
如果能請他出山……
這樣神祕又強大的師父,讓陳景恪爲之崇拜並效仿,是完全有可能的。
徐達很想問一句,那個太陽是誰。
最終還是忍住了。
有些祕密一旦掌握了,即便以他的身份也不好收場。
“儘量保護好自己,儘量不要讓在意你的人傷心難過。”
陳景恪笑道:“我知道,謝伯父關心。”
徐達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裏出現一絲內疚:
“允恭的事情是我安排的,你不要怪他。”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陳景恪卻聽明白了,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您無關。”
徐允恭作爲魏國公繼承人,本應該在洛陽結交各種權貴,可他已經兩年沒回來過了。
一開始陳景恪並沒有想那麼多,以爲就是去歷練的。
後來才明白,是爲了躲開自己。
剛想明白這一點,他確實很難受,很憋屈。
後來漸漸的想通了。
路是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
不論任何人,和自己走的太近都會受到皇帝的猜忌。
關鍵是,自己選擇了遵守‘臣道’,主動降低在皇帝心目中的危險性。
其他人在知道自己的打算之後,就更不會向自己靠攏,那簡直就是往火坑裏跳。
徐允恭是魏國公繼承人,妹妹徐妙暹�是未來太孫妃,身份更加敏感。
徐達讓他離開洛陽,疏遠雙方的關係,就成了必然。
不過,徐達也只是希望雙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並不是絕交。
所以將四子徐增壽送進了洛下書院學習。
在朝堂上,也一直支持陳景恪。
從政治角度來看,這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可徐達畢竟不是天生政治家,更何況陳景恪還救過他的命。
所以他心中是充滿愧疚的。
陳景恪表現的越是善解人意,他就越加的內疚。
陳景恪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轉移話題道:
“陛下說要找勳貴們談一談,不知道是什麼結果,反對的人應該很多吧?”
徐達收拾情緒,搖搖頭說道:“陛下親自開口,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誰敢反對?”
陳景恪一想也是,最怕老朱的不是別人,恰恰是離他最近的這些人。
“僅僅是不反對還不行,若沒有大家的支持,這條法令很難推行。”
勳貴是當前最大的地主,天下人都在盯着他們。
如果他們不支持,那這條法令就毫無用處。
徐達說道:“你放心,大家都很支持這條法令。”
“等法令頒佈,諸位國公會第一時間將手中的土地處理了。”
陳景恪見他不像是說謊,又沒有絲毫的不情願,很是驚訝:
“陛下給了你們什麼好處,竟然讓你們如此配合?”
徐達神祕的道:“不可說,不可說啊。”
“反正這個好處很大,大到能讓我們支持陛下的任何決定。”
說到這裏,他鄭重的道:“所以,你有什麼想法就儘管拿出來。”
“只要是對大明有利的,我們都會全力支持,並將所有反對聲音壓倒。”
陳景恪更加好奇了,老朱到底開了什麼條件,竟然讓這羣勳貴如此賣命?
第306章 新書構思
作爲改革者,最怕的是什麼?
被敵人殺死嗎?
不,是自己的政策被反撲勢力廢除。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扮演秦始皇!
下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