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365章

作者:见月明

  毫不掩飾這是一場鴻門宴的事實。

  雖然心裏犯嘀咕,可會還是得去開啊。

  於是,在那一天洛陽百姓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上百佛道高人排着隊的前往鎮撫司衙門。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犯了什麼事兒去自首呢。

  有好事者已經開始散佈謠言,佛道兩家的話事人都被逡滦l抓走了,皇帝這是真的要滅佛毀道啊。

  別管真相如何,反正很能唬人。

  圍觀百姓就喜歡這樣的爆炸新聞,喫瓜喫的好不開心。

  另一邊,佛道兩派的代表們來到鎮撫司衙門外。

  似乎是爲了震懾腥耍揭簧谖宀揭粛彛教幎际切咨駩荷钒愕腻衣衛站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腥吮情g似乎聞到了血腥味一般。

  那洞開的大門,猶如深淵巨口,想要將腥艘豢谕滔隆�

  那一排排逡滦l,猶如幽冥小鬼。

  本來腥藢蛾惥般㈤_會地點放在這裏,還嗤之以鼻。

  腥硕际怯械栏呷耍男孕逘懜叱瑫荒氵@點小伎倆給嚇住?

  此時才知道,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在場的確實都是佛道兩界最優秀的人物,很快就恢復了心神。

  一名四十歲出頭的道士當先踏出一步,對張宇初說道:

  “子璇,隨我先行一步,去探一探這鎮撫司衙門如何?”

  張宇初灑然一笑,說道:“老師相邀,乃宇初的榮幸。”

  那道人倒不是倚老賣老,他名爲劉淵然,乃道教長春派創始人。

  張宇初曾在他門下學習過道法,算是正兒八經的師生關係。

  師徒倆當先一步,踏入鎮撫司衙門。

  “阿彌陀佛。”少林方丈法正宣了一聲佛號,也緊隨其後進入。

  其他各家也不再多想,緊隨其後進入大門。

  腥艘宦穪淼綍h室,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先到的,裏面已經坐着好幾個人。

  那些人見到他們,慌忙起身行禮。

  腥艘娝麄兎椆之悾簧啦坏赖模胰艘埠苣吧�

  心下不禁好奇,這是哪個流派的?

  張宇初見多識廣,很快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說道:

  “媽祖的廟祝?”

  當頭那一人也穩住了心神,回道:“泉州媽祖廟廟祝畢良節,見過張真人,見過諸位前輩。”

  在場的腥私曰腥淮笪颍瓉硎菋屪鎻R祝。

  難怪會出現在這裏。

  雖然媽祖是新興宗教,卻蓬勃發展,在沿海地區擁有廣泛的影響力。

  關鍵是他們得到了朝廷的支持,也是這次唯一未受打壓的信仰。

  當然,腥藢⒋藲w結於陳景恪信奉媽祖。

  證據就是麻六甲海盜,雖然用的是筆名,但大家都知道作者是誰。

  而這一次唯有媽祖信仰未受到打擊,更是佐證了這個猜測。

  所以,佛道兩教雖然源遠流長,卻也不敢拿大,紛紛還禮。

  一時間會場裏變得熱鬧起來,壓抑的氛圍也一掃而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諸位聊的很開心嗎,要不我再等你們一會兒?”

  腥宿D頭看去,赫然是陳景恪,正面帶微笑的看着他們。

第300章 竊取國�

  看着陳景恪,在場腥说男那闃O度複雜。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種種跡象表明,這次打壓宗教的行動,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們這羣走到哪都備受尊崇的人,卻還要過來伏低做小,祈求對方高抬貴手。

  對於腥嘶蛞苫蟆⒒蛸|疑、或審視、或憤怒的目光,陳景恪處之泰然:

  “諸位可能不認識我,做個自我介紹。”

  “在下陳景恪,這次的針對宗教的行動,就是出自我的建議。”

  “新的宗教管理法規,也完全是我一手炮製。”

  跟在他後面的蔣瓛心中一緊,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刀柄上。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萬一這羣和尚道士失去理智上來殺人怎麼辦。

  更後面的一羣逡滦l,也都握緊了兵器,好隨時支援。

  張宇初等人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完全撕破臉不給大家留一點面子啊。

  “阿彌陀佛。”法正宣了一聲佛號,就想開口說話。

  陳景恪打斷道:“說話之前先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法正:“……”

  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修爲,都升起了一股無名火,默唸了好幾遍阿彌陀佛才控制住:

  “貧僧少林方丈法正,敢問陳伴讀爲何要如此針對我佛。”

  “大師你說錯了,我沒有針對佛教。”陳景恪一手負在身後,走到腥嗣媲埃�

  “我打擊的是所有宗教。”

  腥耍骸啊�

  張宇初上前一步道:“貧道張宇初,敢問陳伴讀爲何針對宗教?”

  陳景恪嗤笑道:“爲何打壓宗教?你們有何顏面問出這句話?”

  此言一出,腥四樕兊脴O爲難看。

  道教那邊就有人想站出來,替張宇初討回公道,卻被他給攔住了。

  “陳伴讀,我們需要一個解釋,否則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討一個公道。”

  “公道?”陳景恪嗤笑一聲,頭都沒回,朝身後的蔣瓛招了招手。

  蔣瓛立即從旁邊的逡滦l手裏接過一個托盤,來到他身邊。

  托盤上面碼放着一尺多厚的文書。

  陳景恪抓起一沓,隨手翻了兩下:

  “這半年時間,逡滦l共查封有名有姓的廟觀七百七十四座,不知名的小廟一千餘所。”

  “共抓捕僧道一萬二千六百餘人,其中僧侶七千餘人。”

  “這些僧道里面,身負罪名者有九百餘人,依律當處死者三百三十餘人。”

  他一邊說,一邊信手將那些證據扔在地上。

  “讓我看看你們的同道都犯了哪些罪……”

  “收受百姓貢獻的土地,共計查出良田三百餘萬畝。”

  “放高利貸,九出十三歸都算是仁慈的,驢打滾……你們知道什麼叫驢打滾吧?”

  “共計查獲贓款八千餘萬貫……”

  “你們知道大明去年的稅入是多少嗎?三千四百餘萬貫。”

  “什麼叫富可敵國?這就是。”

  “你們喫齋唸佛十輩子,也不可能賺那麼多錢吧?”

  “請問,這些錢財是哪來的?”

  “又有多少人,被你們這些大慈大悲的活佛真仙,害的家破人亡?”

  或許是因爲太憤怒,他直接將那些證據扔在了腥松砩稀�

  本來還義憤填膺的僧道,這會兒一個個低着頭什麼都不敢說。

  “這些還只是聚斂錢財,再看看別的罪行……”

  “靠小把戲欺騙百姓,油鍋撈錢,土裏長佛……”

  “購買擄掠良家女子,囚禁在暗室裏供其淫樂。”

  “假借神佛賜子之名,暗中姦淫良家婦女,事後還騙取高額錢財。”

  “有女子受不了屈辱選擇自盡,有女子貞烈告官,被倒打一耙而慘死……”

  說到氣憤處,陳景恪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直接將手中的證據扔在腥祟^頂。

  紙片飛舞,落在腥松砩稀�

  這讓腥说哪樕与y看,也不知道是因爲被羞辱,還是被查到這麼多不法之事感到羞愧。

  陳景恪怒視腥耍溃骸拔艺f的這些罪行,哪個廟觀沒有觸犯過,站出來我給他道歉。”

  腥私缘皖^不語。

  這種事情就和官員貪腐一樣,根本就無法避免,只是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罷了。

  “別人都說,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你們不一樣,你們這鍋湯就是用老鼠屎煮出來的。”

  人羣裏終於有人忍不住怒喝道:“孽障,安敢欺辱我佛。”

  “噹啷……”蔣瓛直接抽出腰刀:“誰敢在鎮撫司放肆?”

  ‘嘩啦!’周圍站崗的一圈逡滦l也圍了上來。

  氛圍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點。

  “退下。”陳景恪擺擺手,等逡滦l都退開,才說道:

  “方纔那話是誰說的,我就不讓你站出來了。”

  “不過你的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一下。”

  “我自然不敢不敬佛,可你們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代表神佛?”

  “如果神佛真的有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你們這些人打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打着神佛的幌子,幹着人畜不如的事情,你們還有臉問我爲什麼針對宗教?”

  “阿彌陀佛,貧僧慚愧。”法正臉色蒼白的道。

  少林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錯雖然沒有,但小齷齪一點都不少。

  張宇初也羞愧不已,他被敕封大真人以來,龍虎山掌握的財富增加了一倍有餘。

  雖然不是他有意爲之,可事實上確實觸犯了律法。

  其他各家臉色也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陳景恪質問道:“誰來告訴我,佛道兩家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雖然提出了疑問,他卻根本就不給那些人說話的機會,自顧自的說道:

  “教化百姓安撫人心?儒家做的比你們還好。”

  “儒家還制定了一整套的道德禮儀標準,用來規範世人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