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對於那些娶不上媳婦的光棍漢來說,分地分婆娘就是最好的誘餌。
這也是他將豳王部的青壯全部處死的原因。
不是因爲他們抵抗了,而是看上他們的女人了。
將來這些女人,都會分配給內地遷徙來的人爲妻。
十歲以下的孩子,都會取漢名接受漢人教育,長大了就是漢人。
還能將酒泉空出來,安置漢人百姓。
如此他纔算是在河西站穩腳跟。
自從接到朱標的信那一天開始,他就在謩澣绾谓浡院游鳌�
他在這裏的每一步棋,都是經過計算的,不會做無用功。
就在他四處考察的時候,哈密那邊傳來消息,察合臺汗國果然蠢蠢欲動。
只是當發現明軍嚴陣以待,不給任何機會,最終選擇了退縮。
說白了,此時的察合臺汗國,已經不是當年的蒙古四大汗國之一了。
打不過西邊的帖木兒,更不敢對大明露獠牙。
四月中旬,定遠侯王弼大軍來到嘉峪關。
接到消息的朱棡,給河西五衛下發了請帖,邀請他們赴宴。
鴻門宴的故事,河西五衛的五個蒙古王公自然知道。
然而就算知道又如何,只能前來赴宴。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反叛,然而王弼的五萬大軍,徹底斷絕了他們所有的小心思。
直到這時,五衛蒙古王公才懊悔,爲何不一開始就反叛截殺朱棡。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宴席當日,朱棡就宣佈了朝廷的命令。
由他擔任河西總督,全權管理河西事務。
同時鑑於大明已經廢除衛所制,河西五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個命令,五個蒙古王公也面色大變。
朱棡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繼續說出了對他們的安置方法。
兩個留在河西,三個遷徙到山西定居。
之所以留下兩個在河西,是爲了讓他們在刪丹山軍馬場養馬。
還有比他們,更適合幹這個活兒的嗎。
五個蒙古王公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至少沒有直接打散他們的部落,比想象中的情況要好了許多。
宴席結束,朱棡就將他們給放走了。
五個蒙古王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沒有將他們扣留?
劫後餘生的五個人也沒敢多磨蹭,趕緊逃回家中,按照朱棡給出的命令對部落進行遷徙。
反抗?
從洪武二年,他們接受大明的冊封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而且實力也不允許。
說起來是五個王公,實際上每家也就兩三萬人,能戰之兵不過五千。
靠這點力量,面對現在的大明,實在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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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的六個蒙古王公,豳王部被屠,其餘五個也被解決。
剩下的就是如何遷徙漢人百姓,進行實際統治了。
朱棡自己的預期,是用兩年遷徙百姓恢復生產,第三年河西恢復大治。
至於中間會不會出現意外,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不過河西的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大明滅了哈密王和豳王,廢除河西五衛,着實嚇壞了生活在這裏的部族。
大部分都選擇了逃走,沒逃走的也戰戰兢兢,生怕輪到自己。
真正讓朱棡擔心的是康藏三衛,萬一他們受到驚嚇反叛就麻煩了。
不過還好,早有準備的朱元璋,提前派出了使節。
在朱棡廢除河西五衛的時候,使節進入康藏見到了康藏三衛的首領。
改封三衛爲土司,其它不變。
冊封結束後,使節才告訴三個土司,你們和他們不一樣,朝廷需要你們世代鎮守康藏。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至少朝廷表明了態度,讓三家的首領都放下心來。
沒多久,邱廣安也如計劃的那般,送來了第一批三千戶移民。
朱棡將一千戶安置在酒泉,兩千戶安置在敦煌。
並命令部分將士參與屯田,幫助百姓恢復生產。
一直忙碌到六月份,才總算是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
然後,他留下張溫鎮守河西,自己押送哈密王和豳王凱旋迴師。
另一邊,朱棣也是戰果豐碩。
他先是根據情報,攻破了乃兒不花。
在招降乃兒不花後,獲得了咬住的過冬地點。
之後他故技重施,逼降了咬住。
至此,洪武二十二年率先南下劫掠的兩個蒙古部落,全部被攻破。
北元勢力再遭重創。
漠南已經幾乎看不到大型遊牧部落了。
朱棣也沒有戀戰,拿下咬住之後就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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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位親王大殺四方的時候,大明內部也沒有閒着。
今年上半年,朝廷沒有進行什麼大的變革,主要以深化改革爲主。
唯一值得說道的事情,就是朱標拿出了一本獨特的史書。
要求將此書列入學子必讀科目。
此舉果然遭到了文官系統的反對,如何培養學生早就有規矩的,豈能隨意改動。
更何況還是未經他們允許增加的。
但朱標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他沒有和這些人爭辯,而是透漏風聲出去,下一屆科舉策論篇會增加相應的題目。
科舉的策論題目本就是君主所出,這是合理合法的,誰都沒辦法置喙。
文官系統直接啞火,不得不接受了這門課。
要說這本史書獨特,是因爲它不光是介紹華夏曆史,還順便介紹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包括天竺、帖木兒汗國、奧斯曼、羅馬等,大致介紹了這些國家的情況。
重點自然是這些國家被宗教統治,不允許祭祀祖先。
正如陳景恪所料,僅此一點就讓大家對那兩個宗教,產生了嚴重的鄙視。
果然是蠻夷之輩,無父無母、數典忘祖。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大明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打擊宗教行動了。
在逡滦l的瘋狂打擊下,小廟幾乎被清掃一空,佛道兩家也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兩家派到京城遊說的人員,全都被逡滦l圈禁不許外出。
行動一直持續到六月份,絲毫不見停歇。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朝廷真的要滅佛毀道的時候,朝廷終於放出了消息。
陳景恪對外宣佈,全新的宗教管理法制定完成。
並要求佛道兩家各流派話事人,十五天內趕到洛陽接受學習。
逾期不到者視爲不尊法令,予以取締。
第299章 去閻王殿開會
十五天時間,傳遞消息的時間都不夠,更何況是趕到洛陽,這怎麼看都像是在爲難人。
但陳景恪就是這麼做了。
而佛道兩家各流派話事人,竟然在短短三五日內齊聚洛陽城。
就好像雙方之間有什麼默契一般。
而且各家話事人,也沒有如往常一般相互拜訪。
進入洛陽就找了個廟觀住下,直接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讓很多等着看熱鬧的人失望不已。
比如朱雄英,將手中的情報扔在桌子上,鄙夷的道:
“這些人也太慫了,竟然不私下勾結一下?”
陳景恪失笑道:“都到這時候了還上躥下跳,那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況且在某些事情上,他們早就達成共識了。”
朱雄英點點頭,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反對你的新法啊。”
陳景恪說道:“你真以爲他們能齊心協力啊。”
“如果人心如此簡單,早就實現大同世界了。”
“大家心中都清楚,關鍵時刻盟友都是拿來出賣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嗎。”
“所以越是到關鍵時刻,大家就越謹慎,不會留把柄給別人。”
朱雄英有些無趣的道:“一切都在你的算計內,沒意思。”
陳景恪正色道:“不是在我的算計內,而是我背後站着的是朝廷。”
“我爲刀俎他爲魚肉,自然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朱雄英點點頭,這個道理他自然懂,轉而問道:
“你準備的如何了?需不需要我去幫你鎮鎮場子?”
陳景恪搖頭道:“還是別了,這是得罪人的活,你還是別露面的好。”
“倒是你,聽說你昨晚寵幸了一個宮人?”
朱雄英臉頓時紅的和猴屁股一樣:“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陳景恪鄙夷的道:“什麼清白?要不要我去翻翻你的內起居注?”
所謂內起居注,就是專門記錄皇帝在後宮的一些事情的冊子。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寵幸了某個妃子,就會被記錄下來。
等妃子懷孕之類的,可以檢查記錄,推算懷孕時間。
太子太孫也都有這樣的一個宦官負責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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