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347章

作者:见月明

  西園寺公重也不禁頷首,說道:“此法甚妙……”

  接下來兩人就具體商量了使節的事情,派誰去,提出什麼樣的請求等等。

  之後纔開始商量國內的事情。

  長慶隱晦的表示,殺戮到此爲止吧。

  死的都是南朝精英,本來我們就處在劣勢,再殺下去就真的無力迴天了。

  西園寺公重當了那麼多年太政大臣,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前局勢,自然也贊同這個提議。

  就表示他會去找各家商談此事,不會再搞擴大化。

  之後他也果然是這麼辦的,邀請各家家主痛陳利害。

  已經發泄過的各家主,也就坡下驢,結束了清算。

  這場政變才終於結束。

  武斷派再次掌權,斷絕了和北朝的所有洽談,南北局勢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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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長慶的使者來到松下純太郎的旗艦上,宣讀了封其爲佐渡島大名的任命。

  拿到任命書,松下純太郎並沒有特別高興,只是翻了翻就隨手扔在了一邊。

  佐渡島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被他佔據,這封任命書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這幾年他的經歷堪稱傳奇。

  被大明俘虜,被那位陳伴讀任命爲海盜首領。

  但之後他並沒有繼續當海盜,而是做起了海貿。

  他從大明採購了許多物資,假裝是劫掠來的,咚偷饺毡境鍪郏嵢「哳~差價。

  有了錢他就開始採購戰船,招募更多的海盜。

  實力強了之後,就幹起了老本行。

  不過他可不敢再去大明劫掠,將目標換成了其他國家。

  隨着實力越來越強,他的名聲也就越來越大。

  日本國內無數破產的百姓、武士乃至貴族來投靠,讓他的海盜團膨脹到了萬人規模。

  他完全可以自稱爲日本海之王。

  每當他想要飄起來的時候,只要一想到那位談笑殺人的陳伴讀,就立馬冷靜下來。

  除了陳景恪帶給他的心理壓力,還有大明水師的強大帶給他的震懾力。

  那種周身佈滿火炮的炮艦,在十里外就能擊中目標,讓他生不起一點抵抗之心。

  破除恐懼的方法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戰勝恐懼,一種是加入對方。

  他選擇了後者。

  既然大明那麼強,我爲何要與他們爲敵呢?

  正好大明之前也許諾給他們分配土地什麼的。

  他就將在日本的家人都接到了大明定居,還花高價娶了個漢人女子作爲正妻。

  搖身一變,他成了明人。

  身爲明人,我爲大明效忠,當一條好狗,陳伴讀就不會殺我了吧。

  這麼一想,他的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去年開始,他將手伸向了日本國內。

  和各個大名交易,購買奴隸。

  青壯年被扔進佐渡島開採金銀礦,年輕女人被送到大明賣掉。

  大明國內的日本女奴,十個有七個都是經他的手賣過去的。

  至於販賣本國人口會不會心裏不安……

  松下純太郎表示,老子是明人,有個錘子的不安。

  況且,將這些女人賣到大明,不是去受罪的,是去享福的。

  大明的奴僕都是契約奴,有工錢有基本人身保障的。

  契約期滿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比在日本國內當牛做馬強多了。

  啥?你說戶籍問題?

  大明律法規定,異族女子嫁給明人爲妻,只要生下孩子就可以自動入籍。

  多好啊。

  我簡直就是活菩薩。

  這麼一想,他就心安理得起來。

  尤其是想到陳景恪對他的幾次表彰,更是讓他開心不已。

  這次順利完成既定任務,並拿下了佐渡島的所有權,陳伴讀肯定會很高興吧。

  就在他幻想着,會受到什麼樣的表彰的時候,狗頭軍師藤山米倉進來說道:

  “大名……”

  松下純太郎臉一拉,說道:“不要叫我大名,喊我大當家的。”

  藤山米倉嚇了一跳,連忙改口道:“大當家的,大明那邊傳來消息,需要青壯奴隸,越多越好。”

  松下純太郎疑惑的道:“以前他們不都喜歡年輕女人嗎?換口味了?”

  藤山米倉說道:“天子頒佈了墾荒令,拋荒的土地由朝廷出錢贖買。”

  “那些大戶爲了保住自己的土地,只能去墾荒。”

  “可是大明百姓都分到了土地,沒人給他們幹活,他們就想到買奴隸墾荒種田。”

  松下純太郎恍然大悟,說道:“大明土地遼闊,需要的奴隸可不是少數啊。”

  藤山米倉眼睛裏透露出貪婪:“是啊,那邊傳來消息,第一批就要五千人。”

  “只要活着送到岸上,當場結錢。”

  這可都是錢,松下純太郎自然感興趣,可當了這麼久的海盜團老大,他的眼界也開闊了不少。

  “如果我們大批從日本購買青壯奴隸,恐怕會被所有大名集體抵制啊。”

  日本女人地位低下,在將男人送上戰場之後,那些大名不介意用多餘的女人交換物資。

  可青壯不一樣,是實實在在的勞動力和戰鬥力。

  少批量的購買一些還沒什麼,大批量購買必然會引起大名們的警惕。

  這會影響到後續的計劃。

  藤山米倉雖然不知道大明的計劃,卻也明白,得罪了日本的大名就是和錢過不去。

  他自然不願意做殺雞取卵的事情,不過他早就想好了辦法,當即說道:

  “天下之大,人就是地上的雜草到處都是,沒必要盯着日本。”

  “南洋列島上到處都是土人,日本北部還有幾百萬蝦夷人,遼東以北也有很多蠻夷。”

  “我們去那裏問蠻夷首領購買奴隸,碰到小部落還可以直接派人去抓。”

  “年輕貌美的女人賣給大明的貴人爲奴,青壯則賣給大戶當奴隸……這都是錢啊。”

  松下純太郎已經意動,可還是有些猶豫的道:“事關重大,我要請示一下那位貴人。”

  那位貴人自然就是陳景恪。

  藤山米倉心下羨慕嫉妒不已,被貴人看中的爲何不是自己。

  要不然現在松下純太郎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對於松下純太郎的小心謹慎,他很是不以爲然:

  “之前販賣女奴,抓青壯去挖礦,那位貴人都是允許的,說明他對此事並不反對。”

  “現在不過是將青壯販賣到大明種地,和挖礦沒什麼區別。”

  “更何況大明離此地遙遠,傳遞消息一來一去要幾個月,這耽擱的可都是錢。”

  “且從事這項生意的可不只是我們一家。”

  “如果我們不動手,生意就會被別家給搶走了。”

  “到時候我們就只能喝別人剩下的湯了。”

  松下純太郎終於被說動,道:“好,馬上安排人去抓奴隸……”

  “記住了,千萬別碰明人,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藤山米倉大喜,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安排……您放心,現在誰敢碰明人啊。”

  “現在見了明人,我們都是躲着走。”

  不敢招惹明人,不是他們特有的規矩,而是這一片天地的規矩。

  是大明水師打出來的規矩。

  但凡有傷害明人的事情發生,只要走漏一絲風聲出去,必將遭到大明水師的追捕。

  他們還頒佈了懸賞令,不論是什麼人,只要殺死傷害明人的兇手,都可以去大明水師領賞。

  即便是海盜去領賞,都沒有任何問題。

  很多時候,他們甚至不需要確鑿證據。

  拿着幾個人頭找到大明水師,說這些人傷害過明人,都能獲得獎賞。

  大明水師還會大肆宣揚此事。

  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明軍太蠢了,竟然不加以甄別就相信,以至於很多人去騙賞金。

  但很快大家就發現,一些不信邪的勢力不知不覺全消失了。

  傷害明人的行爲再也見不到了。

  而不得傷害明人,也漸漸成了規矩。

  再回頭看大明水師的操作,這哪是蠢啊,簡直就是最高明的手段。

  只花一點錢,就解決了大部分不聽話的勢力,給天下人都立了一個規矩。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只看到了第一層,並沒有發現其實大明還有更深的用意。

  水師給出的賞金都是寶鈔。

  這些領賞的人,在不知不覺間就幫大明完成了寶鈔的推廣。

  現在就連海盜之間交易,都在使用寶鈔。

  對於大明來說,寶鈔在更大範圍內流傳開,好處實在太多了。

  最簡單的一點,可以加印更多的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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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恪知道日本南朝政變成功的消息,已經是年底了。

  對此他的評價是:“日本攻略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接下來只需要扶持兩朝對立就可以了。”

  朱元璋也很開心:“不錯,你扶持長慶復辟真是神來之筆啊。”

  陳景恪自己也挺得意的,此事同樣沒有前世的經驗可以參考,全是他根據現有情報制訂的計劃。

  日本後醍醐天皇算是一個雄才大略的君主,只可惜遭到盟友背刺,被迫退位。

  然後他帶着三神器潛逃,在吉野另立朝廷,開啓南北朝對峙。

  只可惜,他的兒子後村上天皇能力一般,導致國內和平派勢力抬頭。

  將一個爛攤子交給長慶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