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289章

作者:见月明

  “只要許兄弟能入的了他的眼,萬事都好辦。”

  許柴佬連忙起身道謝。

  岑信通也是大喜,說道:“謝杜兄……不瞞你說,我早就想拜訪陳伴讀了,只是怕你誤會一直不敢開口。”

  杜同禮大笑道:“哈哈……你呀,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嗎。”

  岑信通接話道:“好事多磨,若沒有這一番磨礪,又哪有這樣的際遇呢。”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他要是之前提出這個要求。

  杜同禮不但不會幫忙,反而會疏遠和他的關係。

  現在他表現出足夠的能力,還立下大功,在杜同禮心目中的地位自然又不一樣了。

  只是有些話沒必要說透,大家都懂就行。

  接下來就是單純敘舊了,雙方暢聊了各自的經歷。

  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大明當前的情況,陳景恪也是繞不開的人。

  這會兒他已經半走向臺前,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兩人的談的時候,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

  許柴佬在一旁作陪,聽着那位陳伴讀詳細事蹟,心中更加的震撼。

  這該是一個何等樣的人物啊。

  不知見到他之後,會是一番什麼樣的場景。

第248章 南洋攻略

  呂宋國有沒有和倭寇勾結,有沒有行刺大明使節,這事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不過是裝糊塗罷了。

  佔了這麼大個便宜,不裝糊塗還能咋地。

  對於一手策劃了這場滅國案的人,陳景恪也很是好奇。

  一個逡滦l密探,一個商人,竟然也有這麼大魄力。

  尤其是許柴佬,莫非又是個呂不韋?

  得知兩人拜訪,他自然是要來見一見的,更何況他們還拿着杜同禮的拜帖。

  見面之後,岑信通和許柴佬的態度非常謙卑,頭都很少抬起。

  陳景恪也在觀察他們。

  兩人都是三十歲左右,有着明顯的熱帶微黑皮膚。

  至於別的,暫時就看不出來了。

  他又沒有火眼金睛,沒辦法時刻觀察別人的微表情。

  岑信通還帶來了一封杜同禮寫的信,裏面詳細介紹了兩人的關係。

  得知雙方還有這樣的淵源,且岑信通明顯有投效之意,陳景恪對待他們的態度又是一變。

  “這件事情你們兩個做的不錯。”

  岑信通心下一喜,連忙道:“謝陳伴讀誇獎,此事多虧了趙少卿和耿將軍,卑職不敢居功。”

  陳景恪說道:“你們的功勞朝廷都看在眼裏,必定不會虧待你們。”

  “只是因爲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這次你們可能要受一些委屈了。”

  岑信通心下的石頭徹底放下,連忙道:

  “此事我二人未經朝廷允許擅自行動,朝廷不降罪我們已經很感動了,實在不敢邀功。”

  這不是客氣,而是發自內心的話。

  未經允許僞造證據滅國,對於朝廷來說,過大於功。

  如果說趙秩和耿子茂還有可取之處,岑信通和許柴佬完全就是死有餘辜。

  這也是趙秩藉着報捷的理由,將他們兩個全都送到應天的原因。

  正常情況下,至少應該留下一個幫忙收集情報。

  這種燙手的山芋,只能交給朝廷處置。

  現在陳景恪的話,相當於是給他們喂下了定心丸。

  不會處罰他們,但功勞也不用想了,最多就是給他們一個收集情報的功勞。

  對於岑信通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功不功勞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入了朝中大佬乃至皇帝的視線。

  對他的態度,陳景恪非常滿意。

  難怪杜同禮會將他舉薦過來,就這份通透就超過了許多人。

  又稱讚了他幾句,陳景恪就轉而問起了許柴佬。

  沒有問爲何要幫助岑信通,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是什麼。

  不外乎就是身爲大明子民,當忠君愛國之類的假大空之言。

  他直接從南洋的情況問起,大概有多少人,都從事什麼行業,和土人的關係如何等等。

  這些數據許柴佬瞭然於胸,一一做了詳細的回答。

  漸漸地,他緊張的情緒也漸漸放鬆下來。

  這位陳伴讀看起來很溫和啊,和他之前接觸的任何一個官員都不同。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還以爲就是個鄰家少年。

  果然人不可貌相。

  通過問答,陳景恪也大致瞭解了許柴佬的能力。

  別的不說,對南洋的情況瞭如指掌,對很多問題的認知也比較深入。

  尤其是對南洋土人和大明百姓之間的關係變化,更加的清晰。

  “有大明在,土人對南洋明人就尤爲客氣,事事講究公平。”

  “大明的聲音消失,土人就開始囂張跋扈,視南洋明人如羔羊。”

  “大明的態度,纔是左右一切的根本原因。”

  “這也是我主動幫助岑密使的原因。”

  “只可惜,很多南洋明人並不瞭解這一點。”

  陳景恪暗暗搖頭,不是他們認不清這一點,而是以前大明沒有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朝廷都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憑什麼要求百姓給予信任?

  朱元璋有很多優點,但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認知。

  套用前世某些人對他的評價,地主老財思維。

  雖然有點苛刻,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指出了他的缺陷。

  把自己當成地主,百姓都是佃戶,官吏都是管事。

  制定的很多政策……

  算了,不提也罷。

  至少這一世,這種情況不會再出現了。

  現在的大明,正在肩負起那一份責任。

  以後大明子民不管去往何方,都可以驕傲的說一聲,我是明人。

  當然,陳景恪並不是爲南洋那羣商人開脫。

  那邊的人也確實缺少國家民族意識,直到西班牙人到來,用屠刀教會了他們什麼叫族什麼叫類。

  之後幾百年的飄泊,讓他們深刻認識到了民族和國家的含義。

  所以在那兩場世界大戰期間,國外華人踊躍捐款,爲國家崛起做出了巨大貢獻。

  但此時纔是明初,南洋大族的德行……

  算了,同樣是不提也罷。

  至於許柴佬被踢出族譜,陳景恪只是笑笑,沒有給予任何評價。

  許柴佬自己表面看起來不在乎,但能看得出他內心很是不平。

  他覺得自己立了大功,家族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將他除名,目光實在太短湣�

  陳景恪卻想說,他還是太年輕。

  額……三十多歲也不年輕了。

  是他在南洋那種地方呆的太久,對很多問題認識的還不夠深刻。

  他立功了確實不假,但這個功沒那麼好領。

  朝廷認可了,礙於大義也不能給他封賞。

  總不能說他們栽贓陷害,爲大明滅國製造理由吧?

  朝廷要是不認可,他很可能會被處死。

  一個普通商人,沒有任何旨意就敢栽贓陷害滅亡一個國家,這種人留不得。

  而且出現這種可能的情況非常大。

  許柴佬自己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他家族的那些老狐狸不可能想不到。

  保他,或許能幫他的光,可更大的概率是被牽連。

  對大家族來說,求穩比求功更重要。

  於是就將他除名,試圖撇清關係。

  只是,商人就是商人,根本就不知道朝廷思考問題的方式。

  將許柴佬除名就能撇清關係了?

  太幼稚了。

  朝廷真要弄死他,整個許家都別想逃脫干係。

  都不需要定什麼罪名,無聲無息他們就沒了。

  只能說,許柴佬邭夂茫龅搅舜竺髡咿D型時期。

  擱在以前,他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要是大明的政策不轉型,他也沒機會幹這種事情就是了。

  整體來說,陳景恪對許柴佬還是比較欣賞的。

  有膽略、有見識,對家國族羣的認識,比同時代的大多數人都深刻。

  稍加培養,就是個不錯的干將。

  而且陳景恪已經想到該如何用他了。

  接下來,就是考察環節。

  “大明此次開海的目的,不只是爲了經商、宣揚國威,而是有着更深遠的謩潯!�

  “不過再長遠的謩潱家獜哪_下做起,南洋就是大明接下來的戰略重心。”

  “你覺得,要如何做才能真正的控制南洋?”

  許柴佬非常震驚,大明竟然有如此雄心壯志?

  然後就是狂喜,那可是太好了。

  他生在南洋,對那邊瞭解太清楚了,這就是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