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月明
可以隨時發豆芽喫,所以沒有遭遇壞血病。
但現在大明要進入遠海,有些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辨別方向之類的,牽星術已經很成熟,不需要他操心。
嗯……想操心也操不了,因爲他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弄的。
不過他還是將很多經驗寫了下來,並且給出瞭解決辦法。
比如食物和水的保存,可以用罐頭的製作方法保存。
罐頭的原理很簡單,大部分導致食物變質的菌種,八十多度的高溫就足以殺死。
知道了這個原理,製作罐頭就非常簡單了。
前世他有個女朋友,就經常用這種方法自己製作水果罐頭。
煮熟裝進玻璃瓶裏,趁熱封口,一般保存幾個月是沒有問題的。
同樣的原理,用來保存淡水也是有效的。
大罈子大罐子,用來裝罐頭裝水效果再好不過了。
罈罈罐罐的在陸地上咻斎菀姿椋诤I暇蜎]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林林總總,陳景恪寫出了一本五萬多字的要略。
徐達立即下令水師各部學習。
計劃制定好之後,早就摩拳擦掌的水師立即行動。
渤海水師出動了一支三千人的艦隊,橫跨渤海黃海,去往對馬島。
舟山水師也出動了一支三千人的艦隊,目標黃海對面的對馬島。
這次的目的,就是佔領這座島嶼,在上面建立一個前進基地。
泉州水師也沒有閒着,他們的任務是下南洋,摸清當地的情況。
尤其是各大島嶼,要全部記錄下來。
接下來一段時間,大明水師各部,都要輪番出海,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形成戰鬥力。
現在大明水師力量還是太弱小,渤海艦隊、舟山艦隊和泉州水師,加起來纔不到四萬人。
朱元璋下令,擴軍。
水師規模暫定爲十萬常備軍。
如果不是怕一次擴軍太多,反而導致戰鬥力下降,這次會擴編更多人。
即便如此,也準備了十萬預備役。
平時學習航海知識,配合水師進行一些行動。
等有需要了,可以隨時上船當兵。
作爲補償,他們的家人可以去造船廠、朝廷開設的鹽場等地方工作。
也可以選擇去朝廷選定的地方定居,捕魚種田爲生。
其實到了這一步,大明離開海只剩下一道政令了。
之所以還沒有全面放開,主要原因有三個。
“其一,倭寇未滅,全面開放就是露出破綻給他們。”
“其二,水師戰鬥力還未形成,無法保護這麼長的海岸線。”
“其三,老三在南方大開殺戒,一旦開海,那些宗族勢力難保不會逃到海上爲寇。”
“所以,開海還不能急,等明年再說。”
朱元璋如是說道。
陳景恪自然也是無所謂的,真不急這一年兩年。
大明這次是主動開海,不是被動,自主權很大。
磨刀不誤砍柴工,完全可以準備妥當一點再施行。
不過這時候朱雄英又整出了幺蛾子:“皇爺爺,我想出宮去看看。”
朱元璋笑道:“你出宮就出唄,還用和我打招呼啊。”
朱雄英認真的道:“我想離開應天,去其他省走一走看一看。”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就在大家以爲他要拒絕的時候,哪知他卻嘆道:
“哎,翅膀長硬了總是要自己飛翔的,去吧。”
朱雄英驚喜的道:“真的?”
朱元璋看着他,點頭道:“爺爺什麼時候騙過你,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切記不要離開護衛的視線。”
朱雄英連忙點頭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對了,景恪也跟我一起去吧。”
朱元璋笑道:“去,他肯定要跟着去保護你的。”
說到這裏,他轉向陳景恪:“多的我就不說了,將他全須全影的帶回來。”
陳景恪鄭重的道:“陛下放心,我會看好太孫的。”
朱雄英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能將妙逡矌蠁幔俊�
朱元璋譏笑道:“要不,把我和你祖母也帶上,再把你爹也帶上?”
朱雄英連忙訕笑道:“開玩笑,我說笑的,皇爺爺莫要當真。”
“我去將此事告訴皇祖母……景恪快和我一起去收拾行李。”
陳景恪心下好笑,見朱元璋沒有特別吩咐,就告退離去。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朱元璋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自然不放心讓朱雄英出門。
可也知道在深宮裏是很難養出明君的,多見見外面的世界,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當年修築黃河,朱雄英就嚷嚷着要出去看看,被攔了下來。
這兩年他可沒少唸叨此事,這會兒要是再拒絕,也不太好。
現在他年齡長了兩歲,朱標也在京城,想去就去吧。
以後或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但安保工作必須要做好,確保萬無一失。
朱元璋馬上就收拾好情緒,開始下達命令,安排隨行人員。
另一邊,朱雄英非常興奮的找到馬皇后,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沉浸在喜悅中的他,並沒有察覺到馬皇后笑容裏隱藏的一絲擔憂。
陳景恪看到了,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一再保證會看好他。
朱標對於兒子出行,則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是非常支持此舉的,還叮囑朱雄英路上要多加小心,不要擾民什麼的。
羣臣對於太孫出行意見不一,有人覺得出去看看也不錯,有人則覺得太勞師動辛恕�
聖天子垂拱而治,瞎折騰就是擾民。
對自身也不安全,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
對於反對的聲音,朱元璋沒有懲罰,但也沒有理會。
而是下令將徐允恭給召了回來,擔任此行的護衛副統領。
之所以不是統領,是因爲他第一次幹這個活兒,缺乏經驗。
護衛統領是朱元璋的老部下牛二虎,是鳳陽同鄉。
早期追隨他的人之一,深得信任。
半個月後,大部隊出發。
一開始的計劃是去浙江,但走到半路朱雄英突然下令拐路去舟山。
那裏有一座水師大營,他想過去參觀一下。
陳景恪什麼都沒說,這次他們外出本就沒有固定目標,去哪都無所謂。
他現在只想吐槽一下馬車。
“這玩意兒太顛簸了,早飯都快給我顛出來了,還是騎馬舒服一點。”
徐允恭笑道:“馬背上待太久了也不舒服,這就是我們中原騎兵和草原騎兵的不同。”
“真要兩軍對壘,咱們誰都不懼,可長途奔襲遠不如草原騎兵。”
“他們一人三五匹馬,可以喫喝都在馬上,數日不下馬都是常事。”
陳景恪笑道:“不錯嗎,張口就能將話題扯到軍事上,現在有點將軍的樣子了。”
徐允恭嘆道:“你見過未上過陣的將軍嗎?我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陳景恪哪能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說道:
“你想去遼東就去求陛下求徐伯伯,實在不行去求永昌侯也行,和我說有什麼用。”
徐允恭湊近,悲憤的說道:
“我爹說這事兒他不管,讓我自己想辦法。”
“陛下那邊,我一看到他就發怵不敢開口。”
“永昌侯我也去問了,還給他送了一份厚禮。”
“結果他將禮收了,事兒不給我辦。”
“說讓我回去問我爹,我爹同意他就同意。”
陳景恪差點笑噴了,徐達不開口是要顧及影響,藍玉這就是故意戲耍人呢。
“去給我弄一匹馬過來,這馬車狗都不坐……”
“咳……”朱雄英乾咳一聲沒好氣的道:
“有本事你別坐……徐老大,給我也弄一匹馬過來。”
徐允恭連忙招呼手下,送來兩匹性情溫順的馬,給兩人騎乘。
換到馬上,陳景恪長出了口氣,說道:
“你去永昌侯府上是怎麼說的?”
徐允恭說道:“就說藍將軍,末將想去你麾下效力……”
“嘁……”朱雄英嗤笑不已:“我要是永昌侯,也將你的禮物收下,然後將你攆出來。”
徐允恭一臉疑惑:“我是依禮拜訪,有問題嗎?”
朱雄英說道:“你這腦子,算了……以後啊,好好當將軍吧。”
陳景恪笑着解釋道:“你的問題就在於禮太多了……你知道你和永昌侯是什麼關係嗎?”
徐允恭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
太孫是他的妹夫,是永昌侯的外甥孫。
雙方都是太孫黨,是一個鍋裏喫飯的。
上次剃髮那事兒,大家還合作過一次。
而且他本人和陳景恪、太孫私交甚密,所以算起來他也是藍玉的晚輩。
雖說禮多人不怪,但有時候禮多了也會顯得疏遠。
求長輩辦事兒,處處依照禮節來,那就是不把人家當長輩。
藍玉沒把他的禮品丟出來,那都是不願意和他計較。
陳景恪笑道:“懂了吧?你帶着禮品上門,就說是前來探望長輩。”
“出征遼東的事情都不用開口,永昌侯自會將你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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