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203章

作者:见月明

  陳景恪對她非常尊敬,都是直接喊伯母。

  徐達一聽連忙推辭:“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此物太過貴重,我不能要。”

  陳景恪正色道:“徐伯伯,感激的話我不想多說,你既知我心意就應該收下。”

  馬皇后在一旁說道:“以你們兩家的關係,你就收下吧。”

  徐達這才說道:“好吧,既然娘娘這樣說,我就收下了。”

  “正如你所說,有些話沒必要說太多。”

  “我就說一句,你這個侄子,我認定了。”

  朱元璋並沒有說什麼。

  勳貴之間聯姻,組成一張龐大的關係網,共同維護大明國祚,本就是他的計劃。

  他不擔心勳貴之間聯姻、結交,反而擔心誰當孤狼。

  況且,徐達本就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福清公主本來還因爲,沒能得到落地鏡有些失落。

  現在則是由衷的高興。

  然後心中還在責備自己,這樣的聘禮該滿足了,不應該再強求別的。

  再說,以後再製作一個不就行了嗎。

  眼見東西介紹完,朱元璋才滿意的道:

  “不錯,你這份聘禮雖然俗了點,但這麼多琉璃器,也稱得上是獨一無二了,咱很滿意。”

  哪知陳景恪卻搖頭說道:“陛下,這不是聘禮,只是樣品罷了。”

  說着,他拿出一個卷軸:

  “這纔是聘禮。”

  朱元璋的呼吸都停了那麼一瞬間,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幅卷軸。

  馬皇后和徐達也瞬間就想到這是何物,也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隨即就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馬皇后的目光裏充滿了欣慰和喜愛,景恪果然是個好孩子。

  徐達更是深深的敬佩,因爲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至少自己絕對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

  朱雄英和福清公主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也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然後,福清公主就激動的眼睛模糊起來。

  這樣的聘禮,果真是舉世無雙。

  不,亙古未有。

  得夫如此,縱萬死亦不悔也。

  朱雄英則興奮起來,景恪這傢伙,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以後我喫肉,絕對少不了你那一口。

  嗯……至少肉湯要讓你喝到飽。

  鄭定妃是最後才反應過來的,然後就震驚的捂住嘴巴。

  他竟然捨得將琉璃的製作之法當聘禮?

  朱元璋深吸口氣,說道:“你可知此物價值?”

  陳景恪頷首道:“知道。”

  朱元璋又問道:“捨得?”

  陳景恪自然知道該說什麼話,看着福清公主,深情的道:

  “在我心裏,公主纔是無價的。”

  此情此景,福清公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頭扎進他懷裏,緊緊抱住。

  陳景恪一個不防,被撞的踉蹌着倒退兩步,差點摔倒。

  下意識的丟掉卷軸,將她給抱住。

  朱元璋眼皮子一抖,以和年齡完全不相稱的速度,在卷軸落地前,一把將其抓住。

  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量,發現沒有破損才鬆了口氣。

  至於責備陳景恪?他還沒那麼煞風景。

  況且,此時他也反應過來了,這卷軸是紙質的,摔一下也壞不了。

  就算壞了也沒關係,陳景恪能寫一份,自然也能再寫一份。

  方纔去抓,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爲罷了。

  對於兩人大庭廣袚肀В趫鏊腥耍苟疾挥X的有什麼不對。

  發乎於情罷了。

  只有朱雄英,興奮的盯着兩人瞅來瞅去。

  朱元璋隨手將卷軸遞給馬皇后,然後大笑着說道:

  “好,咱沒有看錯你。”

  然後對外面的人大喝道:“去謹身殿,讓那些人來看看咱閨女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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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大家雖然嘴上不說,可私底下沒少嘲笑。

  嘲諷的不只是陳景恪,還有皇家。

  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自然要好好打那些人的臉。

  這時福清公主也清醒過來,一張俏臉霎時間就紅到了脖頸處。

  一把將陳景恪推開,躲到了鄭定妃身後。

  “哈哈……”腥硕即笮Σ灰选�

  “嘿嘿……”陳景恪能說啥,只能裝傻。

  心中則還在感慨,上輩子要是有這機靈,也不至於到穿越還是單身狗。

  不過也不錯,這輩子終於騙到一個女孩子的心了。

  也不枉我花費那麼多心思,這個琉璃聘禮算是物有所值了。

第192章 組建水師衙門

  羣臣到來,看到這滿屋子的琉璃,自然是非常的驚訝。

  尤其是得知,陳景恪的聘禮不是這些琉璃,而是琉璃製作之法的時候。

  震驚的幾近失語。

  朱元璋自然是大感快意,讓你們看笑話,現在知道誰纔是小丑了吧。

  之後陳景恪特意給這些人,介紹了一下各種琉璃器的特點。

  他自然知道哪裏是重點:

  “諸位看到這種顏色了嗎?是用金粉爲主料,輔以多種珍惜材料,才調配出來的。”

  “這種顏色,是用白金調配出來的……”

  腥艘宦犝{色用的都是黃金白金,就下意識的認爲,琉璃肯定是用更珍貴的材料製作出來的。

  沒有人懷疑他的話,琉璃自古以來,就是作爲珠寶玉石使用的。

  尤其是精品琉璃器,更是價值連城。

  這種寶貝,用料珍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些琉璃器與之前的不同,可耐高溫……”

  “用這透明的琉璃杯沖茶,看着茶葉一枚枚舒展……”

  “那纔是真的享受啊……”

  腥硕急凰拿枋觯f的心動不已。

  可看了看自己的錢包,也只能心動了。

  戶部尚書曾泰想的更多,試探的道:

  “陛下,朝廷有了製作琉璃之法,以後是否要對外出售琉璃啊?”

  腥肆⒓淳兔靼姿磉_的意思了,賣琉璃的錢怎麼分?

  全進內帑,還是拿出一部分給戶部?

  想到這裏,羣臣眼睛也不禁亮了起來。

  雖然現在朝廷靠着印發新鈔,暫時沒有財政問題。

  可現在大家對寶鈔都有了更多的認識,知道這玩意兒是有上限的。

  不能發行的太多,否則就會貶值。

  等新鈔發行量達到上限了,朝廷又只能靠着稅收過日子了。

  那種日子,很不好過。

  如果多出琉璃這一項財源,將大大緩解財政壓力。

  陳景恪用兩個月造出了一百餘件琉璃器,這個產量不低了。

  全賣出去能頂大明一年的歲入。

  每年賣上五六次……不敢想,簡直不敢想啊。

  朱元璋臉色一拉,想從咱嘴裏搶錢,你這是嫌族譜人有點多啊。

  當下就想呵斥幾句,讓他們不要癡心妄想。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徐達卻先說道:

  “曾尚書此言差矣,琉璃製作法是陳伴讀給公主的聘禮,不是給朝廷的。”

  “至於琉璃是否售賣,售賣後所獲錢財歸於何處,自有陛下和娘娘處置。”

  “作爲外臣,我們還是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一邊說,還一邊朝他使眼色。

  曾泰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也沒有倔強而是說道:

  “哎,老朽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寶貝,被迷了心智,以至於說出胡話,請陛下恕罪。”

  朱元璋見他服軟,也不爲已甚,道:“你也是一心爲國,咱不怪你,退下吧。”

  有了這個插曲,羣臣的心思就不在琉璃上了。

  琉璃固然重要,可怎麼分配琉璃的利潤纔是更重要的。

  曾泰瞅了個機會,問徐達道:“魏國公,不知你爲何阻止我?”

  徐達嘆道:“曾尚書糊塗啊,今天這種場合,你談論此事合適嗎?”

  曾泰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確實啊,現在是皇帝邀請大家來看聘禮的,此時討論瓜分利潤的事情,確實說不過去。

  換成誰都會不開心的。

  徐達繼續說道:“而且這麼大的事情,也不適合當着羣臣的面討論,你讓陛下怎麼回答?”

  “知道的,明白你是一心爲國。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逼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