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99章

作者:见月明

  然後就非要讓陳景恪給孩子取個名字。

  “這孩子是你幫我求來的,名字必須你取才行。”

  陳景恪見推辭不過,就說道:“孩子現在還小,不宜起大名,我就爲其取個小名吧。”

  古代醫療條件差,嬰兒夭折率很高。

  加上又比較迷信,認爲孩子不取正式的名字,黑白無常就找不到他,無法勾魂。

  所以剛開始都是喊乳名,一般到一兩歲才取正式名字。

  還有個說法,孬名好養活。

  名字越土越不好聽,就越不容易出事兒。

  於是就有了抓鉤、簸箕、糞叉、狗蛋等等名字。

  陳景恪自然不能給藍玉的兒子,取這樣的小名,想了想就說道:

  “現在是春天,而春又是四季之首,代表着希望。”

  “他的乳名不如就叫小春吧。”

  藍玉高興的道:“好,這個名字好,就叫小春了。”

  永昌侯藍玉有後,這可是一件大事,立即就在勳貴圈子傳開了。

  大家都準備了一份厚禮,等着上門看望。

  還沒等大家行動,就傳出一個消息,馬皇后親自登門看望。

  這就是地位的表現啊,所有人都將賀禮提高了一個檔次。

  每天來送禮的人,能排出百丈的長隊。

  而陳景恪,也果如朱元璋所說的那樣,送子伴讀的頭銜徹底落實。

  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畢竟這可是掌握了祕法,能奪取一線天機的高人。

  誰知道他還有沒有掌握什麼別的祕法。

  既然能讓人生兒子,那會不會也有祕法,讓人生不出兒子?

  這麼一想,就更沒人敢得罪他了。

  然後陳遠的那個小藥鋪,徹底出名了。

  之前大家並不是很相信什麼祕法,雖然有人過來求藥,但被拒絕之後就走了。

  現在不一樣了,藍玉今年正好滿五十。

  這都能給整出個兒子來,還說你家沒有祕法?

  每天求藥生兒子的,把門檻都踏破了,任憑陳遠怎麼解釋都沒用。

  不過說實話,面對那些人開出的鉅額錢財,陳遠還是有些心動的。

  私下問陳景恪,能不能賣幾份。

  陳景恪裝作臉色大變,說道:“奪取一線天機豈是那麼容易的,是要遭天譴的。”

  “永昌侯發下大宏願,加上他是太孫的舅公,我纔給他開了這藥。”

  “若是不認識的人,表面發誓事後就不認賬,老天發起怒來,咱們家承受不住的。”

  “到時候要是懲罰我生不出兒子,您……”

  話還沒說完,馮氏就驚呼一聲:“那怎麼行,以後萬萬不能再給人開這種藥了。”

  然後又對陳遠嗔怒道:“你要是敢胡來,害的咱們家絕後,我死了也不和你埋一起。”

  陳遠連忙說道:“瞎說什麼呢,我就是這麼一問。兒子,這種藥可千萬別給人家開了啊。”

  陳家三代單傳,對子嗣更加看重。

  說的毫不誇張,給個公侯都不換。

  沒有子嗣,萬貫家財有個屁用,死了全是人家的。

  但這麼多人來求藥,把大門堵的死死的,天天這樣也不是辦法。

  陳景恪就說道:“要不就先將藥鋪關了,你們去新宅那裏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遠和馮氏經營了半輩子藥鋪,雖然只能看一些頭疼腦熱之類的小病,可這就是他們的事業和心血。

  自然是捨不得。

  但形勢逼人,也只能先這麼辦了。

  兩口子將藥鋪門一關,留下一個僕人看家,就搬到馬皇后賜的宅院暫居。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半個月後,藍玉另一個懷孕的姬妾胡氏,再次誕下一個兒子。

  這一下整個應天府都轟動了。

  藍玉有多興奮就略過不提,主要是陳景恪,已經從送子伴讀,變成神仙轉世了。

  其實第一次也不是沒有人懷疑,生男生女本就是邭猓f明不了什麼。

  但連續兩個兒子,總不能還說是邭饬税桑�

  縱使心中還是不願意相信的人,也不敢再嘴硬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那些嘴裏喊着,‘子不語怪力亂神’的讀書人,心中也開始發怵。

  不敢再拿剃髮之事做文章。

  就連朱元璋都有些疑神疑鬼:“你小子還說不會仙法,這事兒你怎麼解釋?”

  陳景恪只能苦笑:“您老人家就別拿我打趣了,祕藥是啥您又不是不清楚。”

  “能生兩個兒子,只能說永昌侯邭夂谩!�

  朱元璋自然知道祕藥是怎麼回事兒,但還是爲藍玉的邭飧械襟@訝。

  知道真相的朱元璋都尚且如此,不知道真相的就更別提了。

  達官貴人見了陳景恪,一個比一個客氣,不敢有一絲怠慢。

  民間關於他的傳聞,更多了。

  竟真的有人把他的雕像,掛在身上祈求生兒子。

  甚至傳聞,有人在行牀事之時,把雕像放在枕頭下面。

  就差給他立生祠,早晚三炷香陡媪恕�

  還有說他拜神仙爲師,學得了仙法來輔佐聖君的。

  太孫第一次重病,是他救活的。

  天降異象太孫墜馬,也是他治好的。

  這說明啥?

  太孫就是聖君,陳景恪就是天命賢臣,專門輔佐太孫的。

  朱雄英聽到這個傳聞,笑的見牙不見眼,得意的道:

  “景恪你聽到了嗎,我是聖君,你是賢臣……我是聖君降世啊。”

  陳景恪相當無語,孃的,我辛辛苦苦幹活,好名聲全讓他得了。

  啥叫躺贏?這就是啊。

  但陳景恪卻不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於是就找到徐達詢問情況。

  徐達也表示,這事兒確實很奇怪,但不是他做的。

  還勸他不要多心,或許就是巧合呢。

  但陳景恪還是有些懷疑。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你說是你乾的?”

  杜同禮謙卑的道:“是,這麼多年一直是您幫我,我始終未能幫到您什麼。”

  “這次的事情發生後,我就在擔心您。”

  “雖然您與太孫關係不一般,又有傳聞您要當駙馬。”

  “但皇家最忌諱怪力亂神之事,誰也無法保證,陛下是否會因此對您生出忌憚之心。”

  “而且民間關於您的傳聞越來越多,甚至有人求您的畫像參拜。”

  “對人臣來說,這更是大忌……”

  “後來我就想到了天命太孫之事……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傳聞。”

  “您放心,此事是我自己去辦的,沒有任何人發現。”

  陳景恪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朱元璋是知道真實原因的,並沒有懷疑他。

  不過不管怎麼說,杜同禮確實是爲了他好。

  而且聖君賢臣的傳聞,確實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至少朱元璋和馬皇后聽了就很開心。

  所以他最終還是欣慰的道:“不錯,這次你做的很好。”

  得到肯定,杜同禮非常高興:“都是屬下該做的。”

  陳景恪又說道:“以後再有什麼事情,先和我說一下,我也好有個準備。”

  杜同禮知道,這是提點他,以後不要擅自拿主意,連忙道:

  “是,這次是屬下自作主張了,以後絕不再犯。”

  該說不說,這次陳景恪確實覺得很滿意,也徹底認可了杜同禮這個小弟。

  既然是自己認可的小弟,那就不能讓他往坑裏跳。

  “你在稽查司也有一年了吧?”

  杜同禮回道:“是,去年年初加入,已經一年有餘。”

  陳景恪點頭道:“也是時候動一動了,有沒有什麼想去的衙門?”

  調走?杜同禮愣了一下。

  金鈔局稽查司可是肥差,他又是稽查司第二人,可謂是春風得意。

  這麼好的差事,怎麼突然就要放棄了。

  但他強忍着疑問,並沒有多問,而是道:

  “屬下沒有什麼想法,悉聽您的安排。”

  陳景恪沉吟了片刻,說道:“好好了解一下海貿,將來自有用武之地。”

  海貿?這是要開海了嗎?

  杜同禮心中一動,竟然能參與到這種大事中來,陳伴讀的地位果然不一般啊。

  當即就說道:“是,屬下這就去了解。”

  陳景恪叮囑道:“不可走漏消息,否則誰都保不住你。”

  杜同禮神情一凌,說道:“是,屬下保證守口如瓶。”

  陳景恪並不是心血來潮,開海是早晚的事情。

  但他不可能親自去盯着海貿。

  就需要一個靠得住的人,去執行他的意志。

  杜同禮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在逡滦l待過,懂得偵查之法。

  又在金鈔局工作一年多,對經濟也有一定了解,還通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