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55章

作者:见月明

  “不是咱想剛愎自用,是真的沒有人可以給咱出主意啊。”

  馬秀英靠在他身上,安慰道:“我知道,你心裏比任何人都苦。”

  “你也想找個人給你分擔,就選中了胡惟庸,對他委以重任。”

  “但他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利用你的信任結黨營私,還試圖帜妗!�

  “也是他,讓你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朱元璋欣慰的道:“還是妹子你懂咱,聽你這麼說,咱心裏暖和啊。”

  “現在好了,政務上有標兒幫我,還有你這個賢內助爲我出謩澆摺!�

  “制度設計上,也有了陳景恪。”

  “他不是目光長遠,想法獨特嗎?”

  “那咱就將大明的制度,交給他來設計。”

  “咱也輕鬆了,他也覺得自己受到了重用,一身才華有了施展空間。”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就叫雙贏。”

  “現在咱只需要盯着他們就好,有大把的時間,心也不用那麼累了。”

  “心情好了,自然也就能開玩笑了。”

  馬皇后也高興的道:“是啊,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朱元璋振奮的道:“本來咱還想着,再過上十年就將皇位傳給標兒。”

  “現在看來,等新都建成,咱就可以直接退位了。”

  “到那時,咱就帶着你遊歷天下,好好看一看大明的大好河山。”

  馬皇后很是嚮往的道:“好,真希望這一天早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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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軍制改革的事情,越傳越廣,諸將心中都開始不安。

  誰都不知道朝廷會如何改,會不會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關鍵是,這次改制的時機實在太巧了。

  早不改晚不改,偏偏等到雲南平定之後才改。

  拿下這裏,代表着大明正式肅清了後方的敵人,就只剩下北方的北元了。

  說一聲戰事基本結束,也不爲過。

  至於北元,實力很強大,非一朝一夕所能覆滅,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點一點蠶食。

  那麼,就沒必要維持一支,如此龐大的軍隊了。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會不會裁軍呢?

  然後學習宋太祖,來一出杯酒退功臣?

  雖然有點遺憾,但能功成身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怕的是皇帝學習漢高祖,來一個鳥盡弓藏。

  所以不論是捨不得權力也好,還是怕死也罷,軍中將領們都有些惶恐。

  而普通軍卒,他們關心的就比較簡單的,軍戶取消後,如何安置他們。

  大明的軍戶有兩種,一種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一種是被強行劃爲軍戶的。

  後者強烈的想要獲得自由。

  前者雖然雖然沒有那麼迫切,但也希望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土地,不用再被軍官們奴役。

  不論是將領還是軍卒,都想知道更具體的情報。

  然而朝廷關於這方面的口風很嚴,連李善長都不知道內情。

  這更讓大家坐立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一封詔書被送往北平,宣魏國公徐達回京。

  朱棣不解的問道:“爹這時候叫您回京做什麼?”

  徐達斜睨了他一眼,小子跟我裝傻是吧?

  你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就不配當我徐達的女婿和徒弟。

  被看穿的朱棣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看來軍改之事是真的了,爹這是希望您回去坐鎮。”

  徐達這才滿意的點頭道:“軍戶制有大問題,只是以前沒人能勸的動陛下,這次看來是有人說動他了。”

  “現在也正是軍改最合適的時候,雲南被平定,大明後方穩固。”

  “北元自洪武十四年被打殘,就徹底失去了主動進攻能力。”

  “至少在三年內,大明不會再有大的戰爭。”

  “陛下選了個好時候……就是不知道新軍制是什麼樣子的。”

  朱棣有些遺憾,這也意味着三年內,他沒辦法主動出擊攻打北元。

  不過比起此事,他更關心另外一件事情:

  “您剛纔說,有人說服了我爹,不知道是誰,竟有如此大的能耐?”

第161章 功勳九轉

  徐達慢里斯條的將詔書收起,問道:

  “你一個月和高熾通一封信,就什麼消息都沒打聽到?”

  朱棣苦笑不已,自己這點小伎倆完全瞞不過老丈人啊。

  索性也就不再套話,直言道:“高熾雖然聰慧,但畢竟年齡還小,能打探到的消息不多。”

  “不過,我從他的話裏聽出,爹孃和大哥很重視陳景恪。”

  “我也有想過會不會是他,可他纔多大,依靠什麼獲得我爹信任的?”

  徐達沒有解釋,而是說道:“這個世界總有許多,你無法理解的人和事。”

  “我以爲我已經很高看陳景恪了,沒想到他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朱棣追問道:“他到底做了什麼,您不能告訴我嗎?”

  “不能。”徐達果斷拒絕:

  “也不要試圖招惹陳景恪,你惹不起他。”

  朱棣有些喫驚,更多的是不服:

  “您莫要危言聳聽,我堂堂親王會怕他?”

  “爹還能爲了他,將我殺了不成?”

  徐達說道:“那倒不至於,但能讓你變成一個普通的親王。”

  朱棣更加震驚,如果說這話的不是自己的老丈人,他肯定會以爲對方在開玩笑。

  可正是因爲說這話的是老丈人,他才更加震驚。

  憑什麼?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大哥是太子。

  我是塞王,親衛衛隊過萬,有權力調動北平的兵馬。

  這樣的我,竟然不是一個小小伴讀的對手?

  招惹了他,有可能會被貶成普通親王?

  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將我爹給迷惑成這個樣子?

  連親兒子都不顧了?

  說起來他和陳景恪還是有些淵源的。

  王妃徐妙雲產下孩子之後,一直在使用陳景恪制定的療養之法調理身體。

  朱高熾在皇宮裏,和他的關係也很好。

  當然了,朱棣是不敢和陳景恪結交的。

  你一個藩王私下結交太孫伴讀,是何居心?

  但他對陳景恪關注一點都不少。

  別的不說,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就足以讓他關注了。

  正因爲熟悉,他也知道陳景恪比較受重視。

  可怎麼都沒想到,竟然能重視到這種程度。

  看着不敢置信的女婿,徐達感同身受。

  他也是前幾天沒事兒幹,拿着軍用地圖瞎捉摸,才意外發現了朝廷的佈局。

  遷都,黃河改道,寶鈔新政,軍制改革,軍戶修新都,在地方摻沙子……

  這些政策,拆開單獨看,也都是利國利民之策。

  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這些大動作竟然都能聯繫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環環相扣的大局。

  這些環節相互促進,減少其它環節的難度。

  比如用軍戶修建新都,既節省了民力,又安置了軍戶,減少了軍制改革的麻煩,還在地方摻了沙子。

  寶鈔新政也是一樣,現在新鈔推廣已經進入瓶頸。

  其一是新鈔數量少不夠用;其二是偏遠一些的地方不好推廣。

  一個新都修下來,這些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還有就是,修新都要投入海量的錢糧。

  在不加稅的情況下,朝廷是拿不出那麼多錢的。

  寶鈔新政的成功,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最近一直在關注寶鈔新政,知道皇帝手裏握着至少四千萬貫新鈔。

  後續還有一億多貫。

  約等於朝廷不花一分錢修建了一座新都,還解決了錢荒問題。

  這些事情,每一樣單拎出來,他都要想很久才能明白。

  可現在竟然有人能佈一個這樣大的局。

  其眼界之廣,智慧之高,膽量之大,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可現在有人做成了,就是那個少年,陳景恪。

  他也一度懷疑自己判斷錯了,可將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一遍。

  又‘審問’了自己的好大兒徐允恭,得到了更多內幕,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當時他比現在的朱棣還要震驚。

  然後就是深深的慶幸,還好早早就和陳景恪結下了善緣。

  他說朱棣惹不起陳景恪,也並非胡說。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就知道了,一個這樣的大才,和一個藩王兒子,哪個對朝廷更重要?

  當那個藩王兒子,主動招惹這個大才的時候,該怎麼做?

  毫無疑問,將那個不開眼的兒子雪藏起來。

  他相信,朱元璋也會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