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49章

作者:见月明

  之前還在想,是支持太子還是太孫。

  現在啥都別說了,肯定是支持太孫啊。

  陳景恪全程目睹,也不禁感慨,朱雄英身上的政治資源太豐厚了啊。

  不算朱元璋給他的,僅僅是常遇春就給他留下了,至少十幾位侯爵級別的追隨者。

  伯爵以下的更是數不勝數。

  藍玉就更不用提了,是他最大的支持者。

  就這實力,放在別的朝代都能直接掀桌子了。

  直接拿刀架在皇帝脖子上:

  你確定不讓我當太子?

  我允許你重新組織語言,再說一遍。

  要知道他才十歲。

  等再過幾年,接手一部分朱元璋給他的資源,天下藩王一起造反,都掀不起多大浪花。

  只能說,這皇位太穩了。

  自己不出問題,別人連想都不用想。

  又聊了一會兒,其他人相繼離去,就只剩下朱雄英、陳景恪、藍玉三人。

  藍玉主動對陳景恪說道:“陳伴讀,我那外甥生性混賬,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陳景恪沒想到他竟主動道歉,連忙說道:

  “永昌侯太客氣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誤會而已,我並未放在心上。”

  藍玉嘆道:“哎,想我姐夫一世英名,怎麼會生出這麼混賬的兒子。”

  陳景恪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別人怎麼罵自己外甥都行,他要是跟着罵那就不合適了。

  藉着這個話題,陳景恪和藍玉也算熟識起來。

  而且他發現,藍玉雖然驕縱,但對自己卻相當客氣。

  還不是那種假客氣,是真的客氣。

  這一度讓他想不通,要說是因爲自己太孫伴讀的身份,明顯不可能。

  藍玉連朱元璋都敢頂撞,太孫伴讀算個老幾啊。

  他只能懷疑,或許是因爲自己的醫術?

  不過聊了一會兒,漸漸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確實和醫術有關,但真正的原因是自己救了太孫兩次。

  藍大將軍竟然帶着點江湖氣,這讓他也不禁感到有趣。

  官場和江湖氣,完全不搭嘎的事情,竟然真的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了。

  也難怪他能繼承常遇春的政治資源。

  在軍中講義氣,宮裏又有靠山,可不就混的開嗎。

  三人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遷都,聊到了軍戶改革。

  考慮到藍玉是軍中大將,軍制改革需要他配合。

  朱雄英也就沒有隱瞞,直言道:

  “確如外界所傳,朝廷準備廢除軍戶制,啓用全新的軍制。”

  “啊這……”藍玉很是震驚,不是說找藉口摻沙子嗎?怎麼又變成真的了?

  不過這次他沒有再激動的跳起來,而是問道:

  “太孫,你可知道陛下準備採用何種新軍制?”

第157章 陳大師教我生兒子吧

  陳景恪代爲回答道:“新軍制並非出自陛下之手,而是太孫設計的。”

  藍玉驚呆了:“啊?這……這……”

  他很想說太兒戲了吧。

  雖然很支持朱雄英,可他才幾歲啊,能設計出什麼好軍制來?

  莫非陛下老糊塗了?

  但這話說出來就太傷人了,到嘴邊又換成了:

  “不知太孫設計的軍制是什麼樣子的?”

  陳景恪自然能看出他的想法,知道他不信任太孫的能力。

  這纔是正常的,不因爲是自己人就盲目相信。

  “太孫以爲軍制越簡單越好,就建議使用軍功爵加募兵制,永昌侯以爲如何?”

  藍玉再次驚訝:“啊?這……這……”

  只不過這一次是真的感到震驚,作爲軍人他太瞭解軍功爵是什麼東西了。

  朱雄英很滿意他的表情:“永昌侯以爲我的這個建議如何?”

  藍玉斬釘截鐵的道:“好,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軍制了。”

  “若推行此法,我大明將士必將奮勇殺敵,掃平北元指日可待。”

  陳景恪明知故問的道:“就怕大家習慣了軍戶制,有人不願意改。”

  藍玉斷然道:“不可能,若推行軍功爵制,絕不可能有人留戀軍戶制。”

  軍戶制?那是什麼東西,不熟。

  朱雄英和陳景恪相視一笑,藍玉的態度完全在預料之中。

  藍玉激動的追問道:“不知軍功爵制如何施行?類秦漢還是仿唐朝?”

  這一點陳景恪瞭解的比朱雄英還清楚,畢竟他參與了後續設計,所以就由他進行了解釋:

  “具體不方便說,只能告訴你,有授田,有食邑,有相應的待遇。”

  “只不過,特權遠不如前朝勳貴那麼大,更多的是榮譽性質。”

  這已經足夠了啊。

  藍玉大喜,說道:“好好好,實在太好了。”

  “太孫真是聰慧啊,才十歲就已經開始參贊軍國大事了。”

  朱雄英心中別提多得意了,臉上還要裝作淡定,顯得有點滑稽。

  藍玉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陳伴讀知道的如此清楚,莫非也參與了計劃?”

  陳景恪微笑道:“蒙陛下、太子抬愛,我有幸參與了後續計劃。”

  藍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竟然能參與到這麼大的事情中來。

  看來這位陳伴讀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啊。

  這時,朱雄英說了一句:“皇爺爺已經決定,將八姑姑福清公主下嫁給景恪。”

  在說到‘下嫁’這兩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什麼?”藍玉已經不知道自己第幾次震驚了。

  他發現,這一會兒自己震驚的次數,比以往一整年都多。

  太孫讓自己震驚就算了,沒想到這個陳伴讀也不簡單。

  雖然他不知道陳景恪具體做了什麼,但能參與到軍制改革中來。

  還能讓皇帝下嫁公主,必然不是個簡單人物。

  難怪,難怪陛下會讓他當太孫伴讀。

  此時,他更加厭惡自己的那個大外甥,真是混賬一個啊。

  忘恩負義就不說了。

  不瞭解別人的底細,就隨意結仇。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還好他還未將人徹底得罪死,還好自己及時回來。

  以後一定要和陳景恪搞好關係。

  之後他對陳景恪的態度更加親切,不過他本身就不擅長低姿態拉攏人。

  所謂親切,別人也很難感受的到。

  又聊了一會兒,朱雄英就以宮裏有事爲由,準備回去。

  藍玉竟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扭捏,期期艾艾的說道:

  “陳伴讀,不知道你那裏有沒有能生兒子的法子?”

  說完老臉一紅,抬頭望天,不敢看兩人。

  畢竟一個快五十的人問這個問題,屬實有點老不修了。

  但他真的太想要兒子了。

  “噗……咳咳……”朱雄英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連忙補救道:

  “景恪啊,若你有良法,就給他一個吧。”

  陳景恪也忍俊不禁,這就是藍大將軍的軟肋嗎?

  既然是軟肋,就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想到這裏,他露出猶豫之色,道:

  “生男生女乃是天定,凡人插手要遭天譴的。”

  聞言,藍玉卻是眼前一亮,還真有辦法?

  當下也顧不得別的了,立即下拜道:

  “還請陳伴讀教我,任何天譴我願一力承擔。”

  陳景恪面露難色,雙手放在背後,做思考狀。

  朱雄英正考慮,如果天譴嚴重,該怎麼才能不傷和氣的拒絕。

  然後就見陳景恪的手,在背後做着手勢。

  倆人同喫同住同行那麼久,說心意相通有點誇張,若說默契十足是一點水分都沒的。

  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讀懂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是讓他幫忙一塊勸。

  也就是說,天譴大概率是騙人的。

  陳景恪這麼做是故意嚇唬藍玉,以達成某種目的。

  想明白這些,他立即說道:

  “景恪,永昌侯乃朝廷棟樑,無子既是他的心病,也是朝廷的損失。”

  “若你真有法子,就教一教他吧。”

  “天譴之事你不用怕,由我來替你承擔。”

  古人可是很相信這個的,更何況朱雄英本就是‘天命太孫’,意義更不一樣。

  藍玉大驚,連忙道:“啊……太孫萬萬不可。”

  朱雄英大義凜然的道:“永昌侯不用擔心,我乃太孫,有國啐垰庾o體,區區天譴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