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第136章

作者:见月明

  見那些起舻娜司谷桓疫�嘴,國子監的學生更怒了。

  開始全方位的噴。

  爲了讓自己噴的有理有據,他們開始翻找陳景恪都做了哪些付出。

  起舻娜撕芏嘧钤缍际撬膶W生?

  是他提議編寫算經?

  是他從陛下那裏獲得了旨意?

  是他爲算學張目,讓陛下重開科舉算科?

  是他保住了國子監算學班?

  ……

  當這一樁樁舊事被扒出,大家才知道,原來陳景恪默默的做了這麼多。

  那些曾經指責過他的人,更是羞愧無比。爲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們就竭盡全力噴那些起舻娜恕�

  這時候,國子監的儒生再次送上了一記助攻。

  你們學算學的就是道德低下,不明大義。

  竟然做出如此忘恩負義之事。

  實在可笑,可笑啊。

  那陳景恪也是活該,竟然與你們這些蟲豸爲伍,現在遭到反噬了吧。

  這下整個算學圈子的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紛紛表示此事與我們無關,勿要將個別人的行爲,上升到整個行業。

  然後轉頭也加入了討伐的行列。

  他們更狠,甚至表示要上書,請求陛下剝奪那些人在算經上的署名權。

  只是很快陳景恪就放出話:

  算經編纂小組乃朝廷所建,皆聖上之恩,與他無關。

  算經能編寫完成,大家都出了力,會按照功勞大小全部署名。

  算經編寫完成,小組解散也是應該的,不存在別的原因,請大家不要誤會。

  更不要去攻擊某些人。

  這番話一出,獲得了大家的一致稱讚。

  陳伴讀真乃至站右病�

  愈發襯托的那些人的醜陋。

  倒也不是沒有人說他沽名釣譽。

  但反駁的人只需要一句話,就能終結話題:

  人家是太孫伴讀,未來成就不可限量,需要捧你們算學的臭腳?

  但不管怎麼說,算學小圈子解散已經成爲必然。

  也不是沒有人試圖重組,但一來威望不夠,二來出了這事兒大家誰都不信誰,只能作罷。

  算學圈子可不只是單純的利益羣體,也是一個學術圈子。

  很多人加入進來不是爲了做官,而是爲了研究學問。

  沒有高深的學術,根本就吸引不來幾個人。

  越是如此,大家就越能明白,之前那個小圈子的建立是多麼的困難。

  對陳景恪也就越發的認同。

  已經有不少人呼籲,希望他能重新站出來。

  陳景恪只是關注着輿論的轉變,並沒有此時就站出來的打算。

  時機還沒到。

  現在站出來,要不要將那些刺頭踢出去?

  如果這麼做了,反倒是坐實了他爭權奪利的名頭。

  雖然大家嘴上不會說什麼,心裏也會帶根刺的。

  等到算經編寫完成,小組正式解散,纔是他再次出場的時候。

  這幾天,他除了抽空去弔唁了一下李文忠,就一直待在家裏。

  邱廣安倒是給他寫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個“?”號。

  陳景恪給他回了一個“=”號。

  雙方雖然沒有明確結盟,但自有一份默契在。

  很多事情不需要太多語言,只需一個簡單的符號,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邱廣安寫信過來,本身就代表着想繼續結盟。

  否則就會繼續不聞不問。

  問號,不是問他爲什麼這麼做,而是問他有沒有想好收尾的辦法,準備何時收尾。

  陳景恪回信代表着同樣的意思,大家合作愉快。

  等號,是告訴他,已經有了準備,且耐心等待。

  其實陳景恪還想告訴邱廣安一些事情。

  比如他這個戶部左侍郎寶座,還能多坐幾年,不用着急給自己物色下一個職務。

  朝廷即將大刀闊斧的改革,不論是營建新都,還是水利建設,都需要大量物資。

  這時候是最忌諱工部和戶部出現動盪的,即便老朱多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隨便換人。

  只要邱廣安自己不出亂子,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三五年完全沒問題。

  甚至再進一步,成爲戶部尚書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考慮到自己時刻處在老朱的監視之下,他覺得還是別說了。

  倒不是不能說,而是有些事情沒必要多說。

  到時候萬一老朱惡趣味爆發,把邱廣安給換了,找誰說理去。

  如此又過了兩天,眼見連休了七天假,再不上班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就準備入宮。

  還沒啓程,方孝孺約他老地方見。

  見面後,得到了一個讓他不敢置信的消息:

  “什麼?葉雲流竟然拜你爲師了?”

第149章 他還得謝咱呢

  “葉雲流可是葉先生最得意的後人,怎麼會讓他拜你爲師?”

  陳景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孝孺很滿意這個效果,道:“自然是因爲我有能力教好他。”

  這一點倒是不假,作爲宋濂的學生,他的文章可是一等一的好。

  他要是說收徒,想要拜師的人能繞秦淮河一圈。

  但葉兌可是和宋濂齊名的大儒啊,也同樣以寫文章著稱於世。

  怎麼會讓自己的傳人拜他人爲師。

  陳景恪狐疑的道:“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做了什麼大事情?”

  方孝孺不無得意的道:“這幾個月不才寫了幾篇文章,闡述了學說思想變遷史。”

  “主要是講環境如何影響學說,而學說又是如何推動時代發展的……”

  “我準備把百家都講一遍,目前只講了道儒法墨四家的起源。”

  陳景恪震驚了,這方孝孺是要逆天嗎?

  這是要對華夏文明的思想做一個梳理啊。

  一旦完成,對學術界將是一場巨大的衝擊,也將徹底破除先賢身上的神聖光環。

  但並不是將先賢拉下神壇,而是將他們鐫刻在真正的豐碑上。

  對華夏文明來說,這將是一場無與倫比的盛宴。

  他不禁盛讚道:“此真乃豐功偉業啊,恭喜方兄找到了自己的道。”

  方孝孺卻搖頭說道:“不,我離道尚遠,這不過是尋道之路上的一些發現罷了。”

  看着他不驕不餒的樣子,陳景恪心下也不禁爲他感到開心。

  幾經波折,他終於沉澱下來了。

  照此發展下去,他必將綻放出光璀璨的光芒。

  難怪葉兌會將葉雲流送到他身邊學習。

  葉兌雖然是大儒,但儒學造詣在他所有學問裏,並不是最突出的。

  他最擅長的就是史,其次天文地理。

  所以他對方孝孺不會有任何偏見。

  更能明白方孝孺這幾篇文章意味着什麼。

  所以纔會讓重孫拜他爲師。

  不過隨即陳景恪又疑惑的道:“如此大著,理當名揚天下才是,爲何我從未聽過?”

  這些文章堪稱離經叛道,有多少人認同不好說,但必然會招致儒生羣起而攻之。

  可爲何他從未聽說過?

  方孝孺笑道:“還要感謝景恪,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讓我深受啓發。”

  “無需攻擊任何人,也不用刻意宣傳,認同我的自然會主動學習。”

  “所以我的文章並未公開,只在小範圍傳播。”

  “我還叮囑過他們,暫時不要傳出去。”

  陳景恪斟酌道:“酒香也怕巷子深,宣傳也一下也是好的。”

  “第歐根尼的學問,也是經過追隨者宣傳,才廣爲人知的。”

  方孝孺說道:“我知道,但我需要藉助翰林院的藏書,幫我梳理自身所學。”

  “若文章傳播出去,我無法在此地立足,也就無法再翻閱這裏的藏書了。”

  “所以眼下還不是和他們翻臉的時候。”

  陳景恪笑道:“原來如此,方兄好算計啊。”

  方孝孺也跟着一起大笑起來,若是讓翰林院那些人得知的打算,想來表情會很精彩。

  笑過之後,他正色道:“景恪,對於如何尋找自己的道,我依然毫無頭緒。”

  “我知你胸有丘壑,今日邀你過來,一是敘舊,二是想問一問你,可有辦法助我悟道。”

  陳景恪沒有直接回答,思考良久才說道:

  “道不在書中。”

  方孝孺大喜,道:“我就知景恪必有良法教我,快快道來。”

  陳景恪說道:“書中寫的都是過往之道,是前人之道……”

  “但並不是說先賢之道就是錯的,只是不在適應當前時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