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金兀朮和哈迷蚩怒視着周圍的兵將:
“你們爲何會讓他從水門逃走了?
“水門爲何不鎖?
“既然不鎖,爲何沒有士卒看守?”
看守水門的金兵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的說:
“殿下,小人喫多了酒……”
“哼!”
金兀朮勃然大怒,一把拔出腰刀,“咔嚓咔嚓”連砍幾個人頭:
“該死!全都該死!”
“殿下息怒!”
哈迷蚩連忙攔住金兀朮: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追他們!”
金兀朮大口深呼吸,瞪了幾個金兵一眼:
“你們馬上找船把人追回來!
“否則某家饒不了你們!”
“是是是!”
金兵慌忙去找船,找好了之後紛紛上船,往潞水追去。
“殿下……”
哈迷蚩欲言又止,金兀朮狐疑的問:
“軍師,有話直說!”
哈迷蚩環顧四周,走到金兀朮身旁小聲提醒:
“這會不會太巧了……”
金兀朮睜大眼睛:“你是說我二哥……”
“臣可沒說!”
哈迷蚩從來不沾因果:
“臣的意思是南蠻子在城裏可能安插了奸細……”
“有道理!”
金兀朮點了點頭:
“軍師,我們這就在城裏抓姦細!”
第928章 小霸王楊凡:我看你不如叫耗子頭!
就這?就這?
劉高一開始是真的頭大。
畢竟一下子冒出來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頗有天下大亂之相。
但是一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什麼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弱的一批,跟四大寇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催熟的,還沒到瓜熟蒂落的時候。
劉高滅了魯王劉豫之後,又滅了臥牛山的嶽真和萬寶山的洪先。
河北山東從此再也沒有什麼反王什麼煙塵。
劉高剛準備休息兩天,就收到了林沖的求援。
林沖現在是淮西軍團主帥,淮西軍團起步最晚,在幾個軍團裏實力最弱。
所以劉高最不放心的就是他。
接到書信一看,原來是林沖跟楊幺幹起來了。
“通聖大王”楊幺是《說岳》裏的小BOSS。
也就是發育晚,若是早兩年發育,天下就是“五大寇”了。
楊幺手下又有軍師又有猛將還有法師,林沖幹不過他很正常。
《說岳》總共八十回,岳飛幹他就用了六回,所以劉高肯定得去幫林沖。
但是由於從東京到荊南太遠了,東京是河南開封,荊南是湖北荊州。
劉高率領大軍起碼也得走小一個月,所以乾脆還是點有千里馬的大將:
盧俊義、扈三娘、楊再興、何元慶、孫立。
以及走得快的大將:魯智深、武松、李逵、張保、王橫。
連上劉高總共是十一人趕往荊南。
……
林沖很鬱悶。
別的軍團都乾的熱火朝天的,結果他這邊剛開幹就遇到了個攔路虎。
說來也巧,林沖所在的荊南府,南接嶽州。
楊幺的快樂大本營洞庭湖就在嶽州。
在洞庭湖養精蓄銳的楊幺,起步就佔了嶽州。
所以林沖和楊幺就幹起來了。
林沖這邊有幾個萬夫不當之勇,奈何楊幺那邊萬夫不當之勇更多。
而且林沖只有三萬五千人馬,楊幺卻有十萬大軍。
所以林沖被楊幺壓着打,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打不過就搖人,可是搖人也來不了那麼快,林沖便高高掛起了免戰牌。
“林沖!”
這一日,小霸王楊凡又來叫陣了:
“有本事你出來呀!”
“這廝又來了……”
林沖也是醉了。
他跟楊凡打了三天三夜,都是不分勝負。
所以林沖不想跟楊凡打了,沒意思。
楊凡卻是公雞中的戰鬥雞,一天不幹架就要咯咯噠。
天天來林沖城前叫陣,林沖都煩死他了。
“師父,我有一計!”
林沖的開山大弟子曹正爲他分憂:
“今夜我們去偷營如何?”
林沖眉頭一皺:“偷營一般都是趁敵軍初來乍到立足不穩。
“現在偷營遲了點兒吧?”
曹正卻說:“師父這叫反其道而行!
“你們都不認爲這時候應該偷營,他們肯定也想不到我們這時候偷營!”
“言之有理!”
林沖想想也是,就拍板兒了:
“那今夜咱們就去偷營!”
……
“甚麼豹子頭,膽子這麼小,我看你不如叫耗子頭!”
楊凡罵了半日,罵得口乾舌燥也不見林沖應戰,只好罵罵咧咧的收了兵。
回到軍營,楊凡把東聖侯王佐、西聖侯嚴奇、國師餘尚文、副國師餘尚敬、元帥伍尚志全都招來,一起商議對策。
“怎麼辦?”
楊凡怒目圓睜,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巡梭:
“出兵一個月了,還拿不下荊南!
“我在大哥面前誇下了海口的,拿不下荊南我都沒臉去見大哥!”
就在這時,忽聽外面“嘎巴”一聲響亮!
楊凡喫了一驚,連忙率領袑⒊鋈ヒ豢矗瑓s原來是旗杆不知爲何折了。
“二大王!”
一個目擊小嘍囉兒連忙跟楊凡報告:
“剛纔一陣怪風,把旗杆吹斷了!”
楊凡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是他迷信,他就是心裏莫名煩悶。
副國師餘尚敬掐指一算:
“二大王,這是敵軍晚上要來劫營噗——”
算得好好的,餘尚敬忽然仰天噴出一口老血,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兄弟你腫麼了!”
國師餘尚文慌忙一把抱住自己的兄弟,餘尚敬面如白紙的告訴餘尚文:
“算不得……”
“什麼?”
餘尚文再想問的仔細一點兒,餘尚敬已經兩眼一翻白,昏過去了。
楊凡連忙關切的問:“國師,令弟這是腫麼了?”
餘尚文一臉苦逼的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或許是他算到了什麼禁忌吧……
“應該和敵軍晚上要來劫營有關。
“我們只管將計就計,設下埋伏!
“等消滅了敵軍,我們乘勝追擊,拿下荊南府,我兄弟自然就會醒了……”
楊凡:“最好!”
雖然餘尚敬的說法很玄學,楊凡還是在軍營設下了埋伏,守株待兔。
但是楊凡瞪着大眼珠子等了一宿也沒等來敵軍。
直到五更天,他困了。
副國師該不會算錯了才噴血的吧?
楊凡打了個哈欠,準備眯一會兒。
結果他纔剛把眼睛閉上至多不過兩秒,忽然聽得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來了?
楊凡連忙強行撐開重於千鈞重的眼皮子,瞪大眼睛看向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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