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978章

作者:王袍

  吳用和晁蓋也是一樣打扮。

  晁蓋悶不吭聲,陰沉着臉翻來覆去的烤手。

  自從看透了宋江之後,晁蓋再也沒把他當兄弟,跟來只是爲了做任務。

  吳用瞅瞅晁蓋瞅瞅宋江:“哥哥,實在不行我們就用最簡單的計策吧!”

  宋江眨眨眼睛:“什麼計策?”

  “下藥!”

  跳躍的火光照得吳用臉色變幻不定:

  “把人請來喫酒,酒裏下蒙汗藥!

  “藥勁兒發作,直接斬首!”

  宋江皺着眉頭思索了會兒:

  “可是這樣一來,喇罕殺了兀朮就暴露了……”

  “那又如何?”

  吳用目光森然:

  “燕王想要金國四分五裂,還不想兀朮當狼主!

  “我的計策,兀朮必死!

  “至於喇罕會不會暴露,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兀朮一死,咱們馬上就回大宋!”

  “言之有理!”

  宋江看向晁蓋:“兄長,你意下如何。”

  晁蓋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

  “好!”

  宋江兩手一拍:“既然如此,那就這麼決定了!

  “我這就去找喇罕獻計!”

  “不急!

  “我們三人分工,一個負責獻計,一個負責下藥,一個負責斬下兀朮人頭!”

  吳用搖着鵝毛扇看向晁蓋:

  “宋江哥哥選了獻計,晁蓋哥哥,你怎麼選?”

  晁蓋仍舊是沒有抬頭,一邊添柴一邊說:

  “最危險的留給我!”

  宋江和吳用對視一眼,用力豎起了大拇指:

  “托塔天王就是托塔天王!

  “果然奢遮!”

  晁蓋悶不吭聲,繼續烤手。

  以前晁蓋最喜歡這些虛名,但是他現在只想殺了兀朮完成自己的救贖。

第925章 吳用:你說這話什麼目的?

  “殿下,你看這個酒壺它暗藏機關。”

  吳用給喇罕演示:

  “用左手倒酒,向右傾斜,出來的就是下了藥的酒。

  “用右手倒酒,向左傾斜,出來的就是沒下藥的酒。

  “殿下千萬記好,莫要喫錯了酒。”

  喇罕試了試酒壺的機關,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你們燕國人真會玩兒!”

  宋江陪着笑臉說:“殿下,事成之後我們得把兀朮的人頭帶去給燕王……”

  “可以呀!”

  喇罕咧着大嘴笑了:

  “但是你們得讓所有人知道兀朮是燕國人暗殺的!”

  “那是自然!”

  宋江看向晁蓋,晁蓋挺起胸膛:

  “此事我們自然會擔當!”

  喇罕點了點頭:

  “很好!

  “兀朮從南方回來,回黃龍府今日必過我檀州!

  “到時候我留他喫酒,說是給他接風洗塵,其他的就看你們的了!”

  宋江、吳用、晁蓋一起向喇罕抱拳:

  “殿下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

  “四弟,一路辛苦了!”

  日落之前,金兀朮率領一萬大軍來到了檀州。

  進入金國境內金兀朮就放慢了行軍速度,不然別說是馬,人都受不了。

  檀州城門大開,喇罕親自出城迎接,拉着兀朮的手笑得宛如菊花綻放。

  “二哥太客氣了!”

  兀朮也是笑臉相迎。

  之前雖然在完顏烏骨達面前兩兄弟鬧崩了,但是因爲都怪劉南蠻詭計多端挑撥離間,完顏烏骨達讓兩兄弟和好了。

  誰都知道這兩兄弟不可能真和好,可至少表面上得是兄友弟恭。

  喇罕看了一眼被許多金兵護衛着的兩輛囚車:

  “四弟,那兩個南蠻子……”

  “就是南蠻皇帝和南蠻太子!”

  兀朮並未跟喇罕隱瞞什麼。

  其實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他巴不得喇罕知道的清清楚楚,乃至吸菸刻肺。

  “霸——氣!”

  喇罕嫉妒的雞兒都紫了,還得笑嘻嘻的豎起大拇指:

  “父王一定重重賞你!”

  “二哥,借你吉言!”

  兀朮哈哈大笑。

  這麼大的功勞誰都抹殺不了,完顏烏骨達也得重新考慮王位繼承人。

  雖然兀朮有實力行冒頓鳴鏑之事,但是他還是希望父王甘願傳承給他。

  名正言順,這是南蠻的道理。

  “走!”

  喇罕拉着兀朮的手:

  “二哥爲你擺下酒宴接風洗塵,咱們今夜喝個痛快!”

  “多謝二哥!”

  兀朮欣然應允,喇罕又看向哈迷蚩:

  “軍師,共忠蛔恚俊�

  哈迷蚩:“好鴨好鴨。”

  與此同時,城門樓上宋江、吳用和晁蓋正從垛口俯視下方進城的金兵。

  “壞了!”

  宋江忽然指着囚車裏面披頭散髮的宋徽宗:

  “那人莫不是官家?”

  吳用和晁蓋大喫一驚,定睛一看——

  沒看出來,他們沒見過宋徽宗。

  但是他們認識宋徽宗的皇袍。

  宋徽宗身上的皇袍雖然髒了還是很華麗。

  “二位兄弟,我們都是大宋的臣子!”

  宋江左手抓着吳用,右手抓着晁蓋:

  “金人猖狂,竟然擄走了天子!

  “身爲宋臣,怎能束手旁觀?

  “無論如何,我們也得把天子救回去!”

  吳用自然沒有異議,連和宋江已經形同陌路的晁蓋也用力點了點頭。

  “如此,我們的計劃就要改一改了……”

  宋江看向吳用,吳用神色凝重的拔出了鵝毛扇,扇了兩下: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隻小船兒,手上還有喇罕的令牌。

  “這是喇罕爲了方便我們殺了兀朮之後從水門逃走的。

  “檀州的水路喚作潞水,這潞水直通渭河,從渭河可到燕國。

  “我們兵分兩路,晁蓋哥哥去殺兀朮,小生和宋江哥哥用喇罕的令牌去救官家。

  “晁蓋哥哥帶上兀朮的人頭,來水門找我們。

  “我們一起從水門逃走。”

  晁蓋:“最好!”

  宋江握住晁蓋的雙手,情深意切的道:

  “哥哥,保重!”

  晁蓋:“呵呵。”

  他對宋江早就心都冷了,但是終究沒有甩開宋江的手。

  ……

  天黑了。

  喇罕跟兀朮已經喫上了。

  穿着喇罕親兵衣甲的宋江和吳用大搖大擺走到看押兩個囚車的地方。

  在金國待了倆月,宋江聽得懂金國話但是不會說,吳用已經能對話了。

  向看押宋徽宗的金兵亮出了喇罕的腰牌,吳用說:

  “我們二殿下要看一眼南蠻皇帝什麼樣子。

  “四殿下命我們過來把南蠻皇帝帶去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