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969章

作者:王袍

  爲何李菲菲、閻婆惜只是小妾?

  想通了這一節,扈三娘便挺起胸大肌,把這些女子帶進去見劉高了。

  “唰唰唰——”

  扈三娘把李師師和十幾個帝姬都帶到御花園的時候,劉高正在耍劍。

  新得了湛盧寶劍,劉高見獵心喜。

  要知道湛盧寶劍可是華夏十大名劍之一。

  華夏十大名劍分別爲軒轅、湛盧、赤霄、太阿、七星龍淵、干將、莫邪、魚腸、純鈞、承影。

  湛盧在其中排第二,僅次於軒轅劍。

  湛盧寶劍乃是仁道之劍,此劍跟他“小玄德”簡直太配了。

  劉高常常夢裏都在練劍,早就把孫安的本事都學完了。

  而且由於“夢入仙機”的百倍效果,劉高現在的劍法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生得面如冠玉,一身白衣勝雪,又在雪中練劍,劍光便如遍體雪花!

  別說是李師師和十幾個帝姬了,就連扈三娘都看得目眩神馳,如癡如醉。

  “唰————”

  劉高劍光一閃,掃過枝頭梅花!

  頓時朵朵梅花宛如飛雪卷向了扈三娘!

  “嗆!”

  劉高還劍入鞘,用“身輕如燕”、“腳步如飛”、“飛檐走壁”融合出類似於閃現的效果。

  身形一閃,就到了扈三娘面前,和她一起沐浴在花雨下。

  扈三娘一愣神兒,小手兒就被“探囊取物”抓在手中。

  “哇——”

  李師師和十幾個帝姬都看傻眼了,她們何曾見過這種浪漫?

  十幾個帝姬是年紀小,未經人事,李師師只見過文人的浪漫,無非詩詞歌賦風花雪月。

  但是劉高和扈三娘這種武人的浪漫比文人更寫實。

  把浪漫直接展現在她眼前,李師師下意識屏住呼吸,不忍驚擾了唯美。

  聽取哇聲一片,沉浸在浪漫中的扈三娘才回過神兒來,不禁俏臉緋紅。

  想想劉高說過開春兒就會迎她過門兒,扈三娘心裏滿滿的都是甜蜜。

  但是還有這麼多人圍觀呢,扈三娘抿了抿小嘴兒:

  “殿下,有人在呢……”

  懂了,下回選沒人的時候……

  劉高嘴角微微上揚,看向李師師和十幾個帝姬。

  李師師和十幾個帝姬連忙都向劉高盈盈下拜。

  這十幾個帝姬之中最大的那個,就是宋徽宗的長女嘉德帝姬趙玉盤。

  趙玉盤代表她的妹妹們跟劉高懇求:

  “我們姐妹先謝過燕王殿下光復東京之恩。

  “只是如今我們的父兄或是被金兵擄走或是慘死當場,我們姐妹已經沒有親人可以依靠了。

  “如今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還請殿下爲我們姐妹指一條明路……”

  趙玉盤說完帶着十幾個帝姬再拜。

  其實劉高考慮過如何安排她們,畢竟她們都是可憐人。

  歷史上跟着宋徽宗宋欽宗被擄到了金國,受盡了非人的折磨。

  活得久的好比趙玉盤,也才四十一歲就去世了。

  命苦的好比安德帝姬趙金羅,靖康之變當年十月就被折磨死了。

  帝姬中最美的茂德帝姬趙福金,第二年八月也被折磨死了。

  很多帝姬都沒活過靖康之變的第二年。

  在靖康之變時,年紀最大的趙玉盤二十八歲。

  由於劉高這隻花蝴蝶煽動翅膀把時間提前了十年,此時的趙玉盤十八歲,趙福金十五歲。

  劉高沒想過收用了她們。

  雖然她們姿色都還可以,但是身份太特殊了。

  日後劉高肯定是要代宋的,收了前朝公主入後宮,等於給自己埋雷。

  反正就算是她們之中最美的趙福金,也比不過李菲菲,何必節外生枝?

  但是她們已經知道了劉知州就是燕王,劉高也不可能放她們走。

  所以劉高沉吟不語,十幾個帝姬拜倒在地,戰戰兢兢的等劉高決定。

  其實她們已經知道時代變了,宋徽宗宋欽宗被擄走,燕王霸佔了東京還住進了皇宮……

  她們只求能保住性命,再多的也不敢奢望了……

  見劉高遲遲沒有開口,李師師上前盈盈拜倒:

  “燕王殿下,奴家與殿下有過一面之緣。

  “求殿下允許奴家遁入空門,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倒也是個法子!

  劉高深深看了李師師一眼:

  “也好,東京有一座慈雲庵,你想去就去吧。”

  說完劉高又看向十幾個帝姬:

  “你們想不想去?”

  十幾個帝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看向大姐趙玉盤。

  趙玉盤連忙說:“多謝殿下恩典!”

  李師師幽幽的說:“多謝殿下恩典……”

  其實李師師對劉高是有幾分情愫的。

  一是喜歡劉高的顏值,二是喜歡劉高的才氣,三是喜歡劉高的霸氣。

  說要遁入空門也是一種試探,奈何劉高不爲所動。

  李師師確實是第一美人,但劉高是劉玄德後人,可不是曹孟德後人……

  ……

  “快!快!快!”

  張邦昌、酆美他們簇擁着趙構趕路,但是趙構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我的腿,腿……”

  “殿下,腿怎麼了?”

  張邦昌只好停了下來,一看趙構的褲子都被鮮血浸溼了!

  就在張邦昌打算讓趙構把褲子脫了看看的時候,忽然前方殺來了一彪雄兵!

第916章 趙構:爲了江山社稷天下百姓

  “嘶——疼!”

  張邦昌扯了扯趙構的褲子,趙構眼淚都飆出來了,大腿裏子疼的要死。

  他本來年紀就小,剛剛十歲,又是自幼逡掠袷常毱つ廴獾摹�

  騎馬趕了幾日路,趙構實在是忍不了了,哪怕當場死這兒也忍不了了。

  張邦昌試圖脫了趙構褲子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得前方傳來了馬蹄聲。

  “護駕!”

  御前飛龍大將酆美連忙招呼禁軍趕緊擺出陣形準備迎敵。

  幾百名禁軍慌慌張張的圍成了圈子,把趙構、張邦昌他們護在了中間。

  “轟隆隆……轟隆隆……”

  一彪雄兵衝了過來,酆美一看來人衣甲,悄悄鬆了口氣,高聲叫道:

  “東京淪陷,我等保護廣平郡王殺出重圍到此!

  “來將何人,請來相見!”

  話音剛落,那一彪雄兵之中出來一員大將:

  “西京指揮司統制花榮前來勤王!”

  聽到是來勤王的,趙構問張邦昌:

  “可是走馬下西京的那個花榮?”

  張邦昌點點頭:“應該是他。”

  趙構聽說過花榮的故事,知道是一員猛將,連忙吩咐:

  “快請花將軍來見我!”

  趙構的話很快傳到酆美耳朵裏,酆美充當了傳聲筒:

  “原來是花將軍!

  “既然花將軍是來勤王的,還不快來拜見廣平郡王?”

  王貴小聲問花榮:“花將軍,我們不是要去東京……”

  “噓!”

  湯懷和張顯一左一右同時拉他一把,王貴癟癟嘴,不吱聲了。

  花榮就催馬上前,進入禁軍圍成的圈子,見到了下身鮮血淋漓的趙構。

  “花榮拜見殿下……”

  花榮行禮之後一看趙構鮮血淋漓的下身,大喫一驚:

  “殿下,你這是……”

  “無妨,磨破了而已。”

  趙構板着小臉兒,故作王者之風:

  “花將軍,你是第一個來勤王的!

  “忠心可嘉,本王甚慰!”

  花榮眨眨眼睛:“多謝殿下!

  “末將這就趕往東京去金兵手中奪回天子!”

  張邦昌和秦檜對視一眼,出來說:

  “花將軍且慢!

  “東京已經淪陷,你帶兵去了也於事無補!

  “還不如先把殿下送到西京,由殿下發令旨,召取各路兵馬集合起來再圖東京!”

  趙構連連點頭:“太尉所言甚是!

  “花將軍送我到西京,便是大功一件!”

  花榮心中一動:“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