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96章

作者:王袍

  “師父有所不知!”

  李四愁眉苦臉的說:

  “周圍每日都有官軍輪流值守……”

  焦挺方了:“多少官軍?”

  李四:“少說也有十幾人!”

  “打甚鳥緊!”

  魯智深一聽更來勁兒了:

  “灑家一頓禪杖打進去,老焦你扛起人就走!

  “灑家又一頓禪杖打出來!

  “豈不痛快?”

  “大師不妥!”

  焦挺苦苦相勸:

  “還記得相公說甚麼來?”

  “大哥說要灑家速去速回!”

  魯智深甕聲甕氣的道:

  “灑家走得快!

  “老焦你莫要拖了灑家的後腿!”

  “不是這個!”

  焦挺急了:

  “相公說要大師一定保護好自己!

  “若是出了甚麼差池,小人擔待不起!”

  “大哥的話,灑家當然記得!”

  魯智深眉頭一皺:

  “灑家一定保護好自己,老焦你跟不跟俺去救人?”

  “人肯定是要救的!”

  焦挺苦口婆心的繼續勸說:

  “但是咱們勢單力薄,想要救人談何容易!

  “不如先出城匯合相公,從長計議……”

  “老焦伱這廝忒不爽利!

  “便是你這等慢性的人,以此送了俺張三兄弟!

  “等俺們去跟大哥從長計議了再來救人,張三兄弟性命不知那裏去了!”

  魯智深心急火燎的厲聲喝道:

  “灑家不用你,灑家打進去自扛人出來!”

  說罷魯智深雙臂一振!

  竟是把李四和毫無防備的焦挺全都振飛了出去!

  振飛了李四和焦挺,魯智深就大步流星走進酸棗門,往十字街頭去了!

  魯智深性如烈火,又重情重義!

  不是他不聽劉高的話,實在是他見不得一個兄弟因爲他被活活打死!

  魯智深這雙大腳走起來,疾如迅雷,勢如奔馬,很快就到了十字街頭。

  一到十字街頭,魯智深就看到停着一輛陷車。

  陷車也就是囚車。

  車裏蜷縮着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漢子。

  魯智深一眼都沒認出他來。

  當時魯智深眼珠子就紅了:

  “過街老鼠”張三此時蜷縮成一團在陷車裏,已是奄奄一息!

  原本挺結實的一條漢子,臉色蒼白,瘦骨嶙峋!

  衣衫破爛處盡是血痂凝結!

  若是從前,魯智深已經衝上去砸陷車了。

  哪管旁邊有沒有官軍看守?

  雖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但是跟了劉高這麼久,魯智深還是穩健了些。

  魯智深瞪着牛眼珠子環顧四周,發現陷車周圍大約有七八名官軍。

  許是時日久了,這些官軍都懈怠了。

  有三四個官軍在路邊茶坊喝茶。

  還有兩個官軍攔着一個良家婦女動手動腳的不知道在盤問什麼。

  真正看守陷車的只有兩個官軍,還懶洋洋的曬着太陽嗑瓜子。

  就這?就這?

  魯智深頓時感覺救人易如反掌!

  他衝過去左一杖右一杖幹掉兩個官軍!

  再一杖砸開陷車,扛起人就走!

  憑他這兩隻風火輪般的大腳丫子,走起來除非是騎馬否則誰追得上他?

  又回頭望了一眼城門,只有三百步!

  魯智深自信能一口氣就衝出去!

  哪怕是扛着一個人!

  計劃通!

  魯智深能在如此急躁的時候還做出如此冷靜的分析已經進步很大了。

  分析完了之後魯智深一秒都等不了了。

  深吸一口氣,魯智深大步走去。

  “和尚,嗑!

  “噗——你要幹甚麼?”

  兩個曬着太陽嗑瓜子的官軍看到魯智深過來,一邊嗑瓜子一邊質問。

  “阿彌陀佛!”

  魯智深跟劉高廝混久了,抵足而眠也不是白抵的。

  魯大師雙手合十:

  “二位施主與灑家有緣……”

  原來禿驢是想要化緣?

  這很河裏!

  一個官軍皺着眉頭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

  另一個官軍比他還要狠些:

  “和尚,化了半日的緣,化到多少銀錢了?

  “給我康康!”

  這個官軍一邊說一邊就上來動手動腳,卻被魯智深一禪杖打翻在地!

  又一禪杖打翻了他的同伴,魯智深搶上前一禪杖狠狠地砸在了陷車上!

  “轟——”

  木製的陷車哪裏當得起魯智深天生神力?

  只一杖,陷車便四分五裂了!

  “張三兄弟,灑家來救你了!”

  魯智深呼喚一聲,一把將蜷縮成一團奄奄一息的張三撈起來扛在背上!

  “轟——”

  魯智深又是打官軍又是砸陷車,頓時讓車水馬龍的十字街頭一片混亂!

  “抓住他!抓住他!”

  那三四個在茶坊喝茶的官軍還有攔住良家婦女盤問的兩個官軍急了!

  大聲嚷嚷着,他們抄起長槍在人羣中穿插,向着魯智深逼過來!

  這都是在魯智深意料之中的!

  魯智深一隻手把張三牢牢按在肩膀上,另一隻手揮舞禪杖!

  一邊向城門方向突圍一邊打翻靠近他的官軍!

  這幾個官軍哪裏是魯智深的對手?

  魯智深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很快魯智深就把幾個官軍全都打翻在地,同時也已經要衝出人羣了!

  然而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不知哪裏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鼓點聲:

  “咚咚咚……”

  跟着從通往城門方向的大路兩邊店鋪之中,竟是衝出了上百名官軍!

  “抓反佟シ促——”

  這上百名官軍都是有備而來的,手持長槍,口中呼喊着衝向魯智深!

  有埋伏,中計了!

  魯智深臉色一變,恍然大悟:

  原來高俅那個狗官把這二三十個潑皮破落戶每日一個輪流在酸棗門內十字街頭吊打,並不是爲了泄憤!

  而是當作魚餌!

  從他一路護送林沖到滄州之事,高俅應該就看出了他是重情重義之人!

  所以高俅就利用了他的重情重義!

  每天吊打他的兄弟,逼迫他現身!

  他不回東京便罷,只要回了東京,看到兄弟被吊打,豈能坐視不理?

  怪不得這些官軍把張三接連吊打了一個月,還沒把張三打死……

  發現中計的一瞬間魯智深全都想明白了。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畏懼。

  上百名官軍而已!

  他今日喫飽喝足了!

  就算是上千名官軍,他花和尚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直娘伲�

  “張三兄弟,灑家帶你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