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爲什麼我們卻顆粒無收呀?
這不科學!
……
“呼——”
寒風凜凜,雪花飄飄!
扈三娘手握青龍偃月刀,不知在雪地中站了多久,渾身落滿了雪花……
雙眼微闔,呼吸緩慢,扈三娘在腦海中不斷回憶劉高劈她的一記手刀。
這半個月,劉高每天一有空就劈扈三娘,扈三娘頭髮縫兒好像都寬了!
前前後後大約激發了十幾次吧,武力值150%的真正的風雲第一刀。
扈三娘沒有關勝那樣的祖傳天賦,但是扈三娘有“融會貫通”的天賦。
所以她雖然領悟的比關勝慢了許多,還是被她抓住了一丟丟的感覺。
今日扈三娘感覺特別強烈。
進入某種境界之後,她陷入了頓悟的狀態。
此時的扈三娘就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弓,蓄勢待發,但是始終沒有激發。
“妹子!”
說來也巧,魯智深恰好路過,看到扈三娘站在雪地裏就過來看看她。
畢竟魯智深和扈三娘是結義兄妹,除了扈成就是魯智深和扈三娘最親。
結果魯智深一靠近扈三娘,無巧不巧的就觸發了扈三娘釋放出刀意!
若是丫鬟、婆子這些太弱的反而觸發不了,主要是魯智深霸氣外露……
所以魯智深一靠近扈三娘,扈三娘一雙美眸猛然睜開,眼中綻放寒芒!
“唰——”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青龍偃月刀彷彿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迅雷不及掩耳的撲向魯智深!
不好!
魯智深臉色大變,還好他的禪杖從不離手。
本能的後退一步,把六十二斤的水磨梃F禪杖輪了起來!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青龍偃月刀斬在了水磨梃F禪杖上!
禪杖的月牙竟是被砍掉半邊!
哎媽!
魯智深急忙又後退一步,方纔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扈三孃的風雲第一刀!
“嘶——”
魯智深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妹子,你這是腫麼了?”
要知道魯智深的武力值可是105,扈三孃的武力值只不過是94。
在魯智深的眼裏,扈三孃的武藝向來平平無奇。
然而此時扈三娘斬出的這一刀,就連魯智深都險些沒能躲過去!
即便魯智深躲過去了,他的水磨梃F禪杖也被砍掉了半邊月牙!
魯智深都驚呆了:
“妹子,灑家沒想到大嫂有喜了這個事兒對你打擊這麼大……”
“不是不是……”
扈三娘一看自己把魯智深的禪杖給砍壞了,慌忙解釋:
“哥哥,我剛纔是頓悟了!
“殿下教我的一招刀法,我真不是想砍你……
“慢着!”
扈三娘猛然反應過來:
“誰有喜了?”
“大嫂!月娘!”
魯智深眨巴眨巴眼睛:
“妹子你還不知道嗎?”
扈三娘小臉兒蒼白:“不知道……”
“啊這……”
魯智深乾咳一聲,心疼的撿起半邊月牙:
“妹子你悟着,灑家找湯隆……”
“慢着!”
扈三娘貝齒咬着櫻脣,眯起了桃花眼:
“哥哥,我悟的還不夠通透!
“你陪我練兩刀!”
“妹子,灑家先走一步!”
魯智深:ε=ε=ε=ヽ(≧□≦)ノ
第874章 宋江:這開局,地獄模式呀!
“當!當!當!”
軍械營的鐵匠鋪,湯隆歡快的輪着大鐵錘子,敲打着一塊火紅的鐵坯。
一邊敲打一邊大吼:
“八十!八十!八十!”
這是劉高教他的一個生活小妙招,據說一邊敲一邊吼一點兒都不累。
自從湯隆爲劉高鑄造了雙股劍,爲林沖鑄造了丈八蛇矛之後,生意越來越好了。
每天都有大單,劉高還讓他做軍械營統領,老有面子了。
再加上湯隆的表哥是金槍將徐寧,徐寧現在當了金槍營的統領,哥倆兒互相照應,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老湯在嗎?”
魯智深大步流星的進來了,他們這些兄弟打招呼都漸漸“玄德化”了。
“大師?”
湯隆停下大錘子,笑呵呵的問:
“什麼風把大師吹來了?”
魯智深哭喪着臉把自己的水磨梃F禪杖和半邊月牙遞給他:
“灑家的禪杖被砍壞了。
“老湯兄弟你看看,能不能幫灑家接上……”
“嘶——”
湯隆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什麼兵器能砍壞大師的水磨梃F禪杖?
“大師的水磨梃F禪杖雖然不是我打造的,也稱得上是神兵利器了呀!”
“誰說不是呢!
“灑家這禪杖跟着俺走南闖北,不知打殺了多少鳥人……”
魯智深嘆了口氣:
“誰知今日被我妹子的青龍偃月刀一刀就砍斷了……”
“嘶——”
湯隆又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一丈青?
“她的刀是小弟親手打造的……”
“當真?”
魯智深兩眼一亮,把水磨梃F禪杖一丟:
“老湯兄弟,給俺也打一個!”
“包在小弟身上!”
湯隆滿口答應。
這還是他佔便宜了,因爲他和李逵最近結拜爲兄弟了。
從李逵那兒論,他比魯智深矮一輩兒。
湯隆問道:“大師,小弟這裏有的是好鐵!
“不知大師要打多重的禪杖?”
說起這個魯智深就氣哼哼的:
“灑家原本要打一條一百斤重的。
“先前那個鐵匠說俺使不動,便是關王刀,也只有八十一斤重。
“灑家說那俺也打個八十一斤的。
“那個鐵匠又說肥了不好看,又不中使,依着他給俺打了一條六十二斤的。
“結果這禪杖拿在手裏輕飄飄的!
“好似一根燈草,十分不中用!”
“那鐵匠肉眼凡胎,不識真佛!”
湯隆知道魯智深的實力:
“大師,依小弟看,不如打個一百零八斤的!
“正合天罡地煞之數!”
“妙哇!”
魯智深很是歡喜:“那便打個一百零八斤的!”
湯隆一口應下:“包在小弟身上!”
與此同時,劉高心疼的幫扈三娘拍掉了頭上身上的雪花,又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扈三孃的香肩上。
扈三娘委屈的癟了癟小嘴兒。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委屈,明明心裏早就接受了花月娘先過門兒的事實。
可是知道花月娘這麼快就有喜了,扈三娘還是忍不住委屈。
“三娘,快過年了。”
劉高拉着扈三孃的小手兒:
“等到明年陽春三月,我接你過門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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