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917章

作者:王袍

  “臣推舉揚州知州劉高!

  “劉高號稱‘山東第一虎臣’,讓他去對付劉能必有奇效!”

  “可是劉高剿梁山泊時也打了敗仗……”

  宋徽宗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只怕他鬥不過劉能……”

  張邦昌小眼珠子囇Y咕嚕一轉:

  “陛下,臣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四大反傧嗬^覆滅之後,淮西王慶的勢力的大部分被反偬锒ɡ^承了!

  “田定如今據有南豐、山南、雲安、安德、東川五座州府,兵強馬壯!

  “但是據臣所知,反僦姓嬲茩嘀耸窃i城縣押司宋江!

  “此人原本一心做官,只是誤交匪類,誤入歧途!

  “若是陛下招安宋江,便能兵不血刃的收編這夥反伲�

  “再把他們安排到劉能旁邊,讓他們跟劉能鬥去!

  “陛下便可坐山觀虎鬥,無論死的是誰,贏的都是陛下!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

  宋徽宗聽得眉飛色舞:“此計可行?”

  張邦昌陰笑着張開一隻手掌,又緩緩的用力的握成拳頭:

  “十拿九穩!”

第861章 蔡京:劉能小兒,我誓殺汝!

  一看宋徽宗明顯對張邦昌的計策更感興趣,蔡京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

  要知道蔡京纔是宋徽宗的體己人,以前宋徽宗對蔡京是言聽計從的。

  現在極限二選一,宋徽宗竟然傾向於張邦昌,蔡京彷彿被打入了冷宮……

  楊戩瞅瞅蔡京,果斷頂了上去:

  “陛下,張太尉的計策果然是條妙計。

  “但是臣以爲多一個打算總是穩妥些。

  “不如把太師的計策和張太尉的計策同時進行,雙管齊下。

  “如此方可確保萬無一失。”

  “萬萬不可!”

  張邦昌毫不猶豫的表示反對:

  “只調宋江過去,還可以說是偶然爲之。

  “若是把劉高也調過去了,那便等於告訴劉能,陛下要對付他了!

  “惹惱了劉能,只怕舊事重演……”

  “不可!”

  宋徽宗一聽,趕緊擺手:

  “此事不必再提,只招安宋江便了!”

  蔡京和楊戩對視一眼,都感覺有點兒無力,宋徽宗已經偏心張邦昌了……

  雖然蔡京今天給了宋徽宗臺階下,但顯然蔡京在宋徽宗這裏失寵了。

  沒了童貫之後,蔡京和楊戩竟然都無法制衡快速崛起的張邦昌……

  其實蔡京沒有變,楊戩也沒有變,只是張邦昌更會迎合宋徽宗的心思。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啊……

  蔡京失落的回到了自己府中,一進門就聽得有人在嚎啕大哭,頓時心中無名火起。

  大步流星的走進院子,卻看到家人都在圍着棺槨哀嚎。

  當時蔡京的火就滅了。

  他光想着跟張邦昌勾心鬥角,卻忘了女兒死了。

  “女兒——”

  蔡京老淚縱橫,跌跌撞撞的撲到棺槨前,一看屍體頓時又火冒三丈:

  “頭呢?”

  蔡京一把薅住了梁中書脖領子:

  “我女兒的頭呢?”

  梁中書“噗通”一下跪在蔡京腳下:

  “夫人生前打死過幾個奴婢,劉能安葬了死者,把夫人的頭留下祭奠……

  “小婿是豁出去性命阻攔吶!

  “但是劉能太殘暴了,把小婿耳朵都割了!

  “岳父你看!”

  梁中書解開了頭上包裹的繃帶,露出兩個光禿禿的耳洞:

  “小婿盡力了……”

  “廢物!”

  蔡京氣得一腳踹倒了梁中書:

  “打死幾個奴婢又值得甚麼?

  “劉能小兒,簡直欺人太甚!”

  梁中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岳父,夫人死的太慘了,太慘了啊!

  “求岳父爲夫人報仇哇!”

  “哼!”

  蔡京咬牙切齒,怒髮衝冠:

  “劉能小兒,我誓殺汝!”

  ……

  大名府,燕王府。

  “幹了!”

  隨着劉高登基之日越來越近,所有要參加登基儀式的兄弟都到齊了。

  劉高在府中大擺宴席,一來加深兄弟感情,二來讓分屬不同軍團的兄弟熟悉熟悉,三來提前解決一些隱患。

  比如,曾經親如兄弟的史進和朱武。

  朱武主動端着一碗酒來到史進面前:

  “哥哥,我敬你!”

  “呵!”

  史進冷笑一聲:“不敢當!”

  魯智深在史進面前沒少罵少華山三廢不講義氣。

  可能有人會覺得稱呼朱武、陳達、楊春爲少華山三廢不太禮貌。

  但是可以看看類似的情況清風山三廢是怎麼表現的。

  原著之中宋江和花榮在青州被捉,青州有秦明、黃信這種大將,清風山三廢還是把宋江和花榮救出來了。

  華州連個能叫得出名字的都沒有,少華山三廢都救不出一個史進,甚至還搭進去一個魯智深。

  只能說他們要麼廢要麼不講義氣,要麼又廢又不講義氣……

  史進一開始自己想不明白,但是被魯智深罵了,史進還能想不明白?

  所以史進不打朱武一頓都是看在他殘疾了的份兒上,還能給他好臉色?

  朱武嘆了口氣,放下酒碗,向着史進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在地:

  “哥哥,小弟貪生怕死,不敢去華州救你!

  “錯在小弟,小弟給你賠罪!”

  說罷朱武拔出了一口牛耳尖刀,毫不猶豫的刺入了自己肚子!

  親眼看到朱武的牛耳尖刀一直沒入到了刀柄,史進頓時氣全都消了。

  連忙上前扶住朱武,史進呼喚安道全,把溜到門口的安道全喊回來了。

  在安道全招呼小嘍囉兒把朱武抬走的時候,朱武緊緊抓住了史進的手:

  “哥哥,你能原諒小弟麼?”

  史進感動得用力點點頭:

  “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你快去治傷吧,莫要拖得嚴重了!”

  朱武的眼眶溼潤了。

  他捅自己一刀自然是有目的的,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還想好了有安道全這個神醫在,他肯定死不了。

  但是史進的回應讓他很愧疚:

  傷了一個如此義氣的兄弟,自己真是該死啊……

  看到朱武和史進重歸於好,劉高暗暗點頭,朱武這兩年的苦沒有白喫。

  “大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岳飛過來跟劉高喫了一碗酒,笑嘻嘻的:

  “我真的從岳父家裏得了一匹千里馬!

  “那匹馬力大無窮,只是見人亂踢亂咬,無人降得住他,賣出去又退回來,一連五六次。

  “所以被我岳父單獨鎖在一個院子裏,若不是我聽得馬嘶洪亮險些便錯過了。

  “那匹馬自頭至尾足有一丈長短,自蹄至背約高八尺。

  “頭如博兔,眼若銅鈴,耳小蹄圓,尾輕胸闊,件件俱好。

  “但是渾身泥污,不知顏色如何。

  “小弟親手在池邊給它洗刷乾淨,大哥你猜怎麼着?”

  劉高配合的問:“怎麼着?”

  岳飛眉飛色舞的說:“卻原來渾身雪白,並無一根雜毛!

  “便如大哥的照夜玉獅子一般!”

  劉高笑問:“可曾取了名字?”

  岳飛得意的說:“取了,就叫照夜玉虎子!

  “正好和大哥的馬湊成一對!”

  劉高:“妙哇!”

  “對了大哥,險些忘了。”

  岳飛一拍腦袋:“我母親也要敬你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