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蔡夫人紅着眼睛尖叫:
“拋開我爹是蔡京不談,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你明明知道我善妒,爲什麼還要接二連三把外面的妖豔賤貨帶回家?”
梁中書一愣,但不愧是讀書人,馬上反駁:
“我帶回家你就要活埋嗎?
“你善妒還有理了?”
蔡夫人理直氣壯的教育梁中書:
“家是講愛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
“我不是要活埋她們,我要的是你的一個態度!”
“我……”
梁中書張了張嘴,竟然無話可說。
劉高聽不下去了:“全都給我閉嘴!”
別看蔡夫人跟梁中書挺有本事的,但是在劉高面前趕緊把皮燕子夾緊。
劉高是真敢殺她的!
劉高解開了小女孩兒身上的繩子,溫言軟語的問她:
“誰要活埋你的?”
小女孩兒怯生生的指向了蔡夫人。
劉高眯着眼睛問蔡夫人:
“你還有什麼話說?”
蔡夫人連忙洗白自己:“好漢,我只是亻……”
“唰——”
寒光一閃,人頭落地!
劉高還劍入鞘:“我不聽我不聽!”
“啊呀!”
眼瞅着蔡夫人的人頭滾了過來,梁中書兩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說來也巧,蔡夫人的人頭正滾到他兩腿之間,死不瞑目的狠狠瞪着他。
梁中書兩眼一翻白就想要昏過去,結果被人拖着一隻腳拖走了。
“好漢!”
梁中書只好醒過來驚慌失措的尖叫:
“下官沒想過害人,好漢饒命呀!”
劉高拖着他一隻腳拖到土坑旁邊,把他頭上腳下種蘿蔔一樣種了進去。
“不——”
梁中書意識到了劉高想做什麼,當時就嚎啕大哭:
“我是個清官呀!
“兩袖清風,愛民如子!”
“愛民如子?”
劉高冷笑着一指那個小女孩兒:
“愛民如子你把這麼小的孩子收用了?
“你就是這麼愛你的子的?”
“冤枉啊!”
梁中書哭得嗷嗷的:
“下官還沒收用呢!
“還有,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是嗎?”
劉高回頭看向小女孩兒。
此時小女孩兒正被花月娘摟在懷裏,好言安撫。
小女孩兒猶猶豫豫欲言又止,花月娘告訴她:
“不必擔心,你儘管實話實說。
“有我家官人做主,就算是皇帝也別想動你一根汗毛!”
小女孩兒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才終於弱弱地說:
“相公確實還沒碰過奴家……
“奴家只是看起來小,其實奴家今年剛滿十八歲……”
“啥?”
仇瓊英懵了:“你比我還大?”
這特麼是十八歲?
劉高愣了一下,仔細打量那小女孩兒:
明明看身高也就是十歲左右,那張白白淨淨的瓜子臉也很顯小,身材曲線卻比仇瓊英還要成熟……
這是女版的武大郎?
不對,武大郎只是矮,長得還是很滄桑的。
這小女孩兒長得也很稚嫩,只能說是天生童顏……
梁中書鬆了口氣:
“李瓶兒,你肯實話實說太好了!
“我可沒虧待過你!”
李瓶兒?
劉高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金瓶沒》的女主之一李瓶兒!
《金瓶沒》原著之中關於李瓶兒的描寫就是:
人生的甚是白淨,五短身材,瓜子麪皮,生的細彎彎兩道眉兒。
五短身材,豈不是和武大郎一樣了?
對了,李瓶兒在遇到西門慶之前,就是梁中書的妾。
所以說梁中書殺是不殺?
其實蔡夫人都殺了,殺不殺梁中書都是舉手之勞。
但劉高心中一動,喝問梁中書:
“你知道我是誰麼?”
梁中書連忙搖頭:“不知道!”
“我是山東小玄德劉能。”
劉高薅着梁中書脖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你竟敢派兵到內黃縣去抓我?”
“啊?”
梁中書慌忙辯解:
“冤枉啊好漢!
“我只知道周謹說要去內黃縣抓反佟�
“不知道他要抓的是好漢你啊!”
第859章 梁中書:下官的命好苦哇
“那我不管,反正你們抓我了。”
劉高笑眯眯的盯着梁中書的雙眼:
“我現在火氣很大!”
梁中書戰戰兢兢:
“好漢,下官雖然兩袖清風,但是家裏還有些金銀……”
劉高嗤笑一聲:“兩袖清風,何來金銀?”
“嫁妝!”
梁中書慌忙叫道:
“都是我夫人的嫁妝!”
劉高笑問:“生辰綱也是你夫人的嫁妝?”
“啊這……”
梁中書瘋狂頭腦風暴,一秒之後回答:
“好漢,這都是我夫人逼的呀!
“每年一到端陽,這個賤人就來提醒我——
“相公自從出身,今日爲一統帥,掌握國家重任,這功名富貴從何而來呀?
“我說世傑自幼讀書,頗知經史,人非草木,豈不知泰山之恩,提攜之力,感激不盡。
“然後這個賤人就說丈夫既知我父親之恩德,如何忘了他生辰?
“這就是逼着下官送禮呢!
“年年如此,還沒到時候她就會來提醒,生怕下官忘了!
“唉……
“下官原本兩袖清風,奈何爲婦人所逼,只能違心的受些賄賂……”
劉高追問:“沒有貪污?”
梁中書賠笑臉:“略有,略有……”
劉高又問:“沒有搜刮民脂民膏?”
梁中書連連搖頭:
“下官愛民如子,從來不肯做搜刮民脂民膏這種事!
“只收那些行賄之人的不義之財!”
劉高樂了:“那些行賄之人的不義之財打哪兒來?
“還不是民脂民膏?”
梁中書哭了:“好漢!下官真的沒有哇……”
“行叭。”
劉高放開了梁中書的衣領子,還幫他拉平衣服褶皺:
“我給你個機會,你滅火吧。”
哈?
梁中書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是滅劉高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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