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892章

作者:王袍

  宗澤這一刻心裏拔涼拔涼的:

  自己可是千里迢迢趕來勤王的呀!

  雖然沒勤成吧,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陛下也太絕情了吧?

  宋徽宗沒露面,可宗澤不是傻子,宗澤知道宋徽宗肯定在城門樓上的。

  否則就憑張邦昌,哪有什麼資格封劉高爲王,還割讓十幾個州給劉高?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宗澤心裏真憋得慌,憋得他受不了了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噗——”

第835章 童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呵。”

  劉高看到宗澤氣得都吐血了,也就放心了。

  擺擺手讓人把宗澤抬下去,回頭再慢慢治他。

  “還有個事兒。”

  劉高繼續跟林沖說:

  “讓他交個人出來,我馬上退兵。”

  林沖便用虎豹雷音高聲轉達:

  “我大哥跟你們要個人!

  “只要你們把那個人交出來,我大哥馬上退兵!”

  要個人?

  張邦昌下意識看向宋徽宗,宋徽宗點點頭:

  隨便了,要的不是朕就行!

  十二座州府朕都給出去了,還差這一個人?

  慢着!

  宋徽宗猛然想到了:

  這廝要的人該不會就是東京第一名妓李師師吧?

  要知道李師師的豔名可是傳遍了天下呀,萬一這廝要李師師怎麼破……

  當時宋徽宗就肉疼上了,比之前割了十一座州府出去還要肉疼。

  主要是宋徽宗想不到劉高會要誰,他又是剛從李師師家裏出來……

  蔡京、童貫、楊戩、張邦昌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宋徽宗家裏那幾位帝姬!

  人生在世,所圖的不過就那幾樣,權力、名望、財富、美人……

  權力、名望、財富都給了,劉能還能要什麼?

  總不可能要我們吧?

  所以四大奸臣都很放鬆,張邦昌雙手攏成了喇叭形狀,向城下大喊:

  “不知燕王想要的是誰?”

  劉高:“童貫。”

  誰?

  林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童貫可是四大奸臣之一,東廳樞密使啊!

  不是,你要個太監幹什麼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林沖還是忠實的轉達了:

  “我大哥要的是童貫!”

  “誰?”

  張邦昌當時就懵了,下意識看向宋徽宗和三大奸臣:

  我是不是聽錯了?

  宋徽宗和三大奸臣也都懵了,尤其是童貫。

  童貫臉都綠了:

  “不可能!

  “不可能是我!

  “我身上有什麼值得反俚胗浀模俊�

  林沖皺着眉頭大聲重複了一遍:

  “童——貫——”

  “嘶——”

  城上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齊刷刷看向面如土色的童貫:

  是你是你就是你!

  童貫面如土色,抖若篩糠:

  “不!

  “不可能是我!”

  報應啊!

  張邦昌想起之前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童貫悶不吭聲,差點兒沒笑出豬叫。

  但是這時候肯定是不能笑的,張邦昌只能以袖掩面,拼命掐自己大腿。

  “噗通!”

  童貫一下跪倒在了宋徽宗腳下,抱住了宋徽宗的大腿:

  “陛下救我!”

  宋徽宗哭了,真的哭了。

  他也捨不得童貫,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放棄童貫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他已經付出了這麼多了,如果不交出童貫,前面的不白付出了麼?

  “唉——”

  宋徽宗仰起了頭,閉上雙眼,一滴淚珠兒從眼角緩緩滑落……

  蔡京、楊戩他們看到這一幕都有點兒心裏拔涼拔涼的,不知說什麼好。

  張邦昌卻在此時向童貫納頭便拜:

  “樞相,恕我直言!

  “反偈f大軍圍困東京一個月,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樞相大義,甘願捨棄一己之身,上報天子下安黎民,下官佩服!”

  省流:請樞相赴死!

  “你——”

  童貫又驚又怒的瞪大了眼睛指着張邦昌:

  無恥小人,竟然落井下石!

  張邦昌保持着納頭便拜的姿勢,小聲說:

  “樞相,請不要讓陛下難做!”

  “嘶!”

  童貫下意識看向宋徽宗,只見宋徽宗也還保持着仰頭閉眼落淚的姿勢。

  眼角滑落的那一滴眼淚,掛在腮幫子上晃晃悠悠的,半天不肯落下。

  當時童貫心裏滿滿的都是絕望,他知道,宋徽宗已經放棄他了。

  他早該知道,宋徽宗連祖宗基業都可以放棄,還有什麼是不能放棄的?

  長嘆一聲,童貫用膝蓋往後挪了兩步,淚流滿面的向宋徽宗拜了一拜。

  宋徽宗依舊保持着仰頭閉眼落淚的姿勢,彷彿一尊沒有感情的石雕。

  張!邦!昌!

  童貫起身狠狠地盯了張邦昌一眼: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邦昌依舊保持着納頭便拜的姿勢:

  請樞相赴死!

  童貫不愧是歷史上唯一長着鬍子的太監,一咬牙一瞪眼兒,走向垛口。

  幾個禁軍已經爲童貫準備好了搖籃,童貫上了搖籃,回頭望向宋徽宗。

  雖然知道自己死定了,童貫還是心存幻想,萬一宋徽宗捨不得他呢。

  然而並沒有,宋徽宗就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樣,保持着姿勢,一動不動。

  “陛下,這是臣最後能爲陛下做的事了……”

  童貫閉上雙眼,搖籃降下。

  跟着吊橋也放了下來,童貫面如死灰的過去,宿元景王文斌歡天喜地的過來。

  城上的蔡京、張邦昌他們很擔心劉高反悔,扒着垛口眼巴巴的盯着。

  但是並沒有,吊橋又重新收了起來。

  直到這時,宋徽宗才睜開了眼,流着淚捶胸頓足:

  “朕沒有保住童貫!朕無能啊!嗚……”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思嗎?

  蔡京、楊戩他們都有些齒冷,但也只能一邊一個扶着宋徽宗,好言安撫:

  “陛下,保重龍體呀!”

  城下。

  童貫目光空洞,彷彿行屍走肉一樣,搖搖晃晃的走過吊橋,走向劉高。

  雖然不知道劉高爲什麼要他,但是童貫相信肯定不會是好事兒。

  宗澤原本吐了血,臉色蒼白,精神萎靡,此時看到童貫反倒好受多了。

  宋徽宗連童貫這麼溫柔體貼的東廳樞密使都能拋棄,他算哪塊小炊餅?

  “哈哈哈哈——”

  劉高仰天狂笑,向着城上很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多謝陛下賞賜!

  “兄弟們,我們走!”

  “哈哈哈哈——”

  公孫勝、魯智深、盧俊義、林沖、關勝、武松、岳飛都是狂笑而去。

  這一刻,大宋天子的濾鏡,被劉高徹底的打碎!

  遮羞布都扯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