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886章

作者:王袍

  所以一看張清和索超撤了,呼延灼也大叫一聲:

  “不愧是武聖後人!

  “今日放你一馬,來日再決雌雄!”

  雙鞭卸開了關勝的青龍偃月刀,呼延灼撥馬便走。

  他胯下是御賜的踢雪烏騅馬,整部《水滸傳》裏數得着的,轉眼就跑到了索超前面……

  花榮原本是跟岳飛假打的,可是打着打着這哥倆兒就都用上了真本事。

  主要是兩人的武力值相差彷彿,所以誰都不敢放鬆。

  眼見張清、索超、呼延灼都撤了,花榮虛晃一槍:

  “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來日再戰!”

  說罷花榮也撤了,這時就剩下盧俊義了。

  盧俊義沒撤,而是壓低聲音告訴林沖:

  “生擒我!”

  林沖一愣:“哈?”

  “沒時間解釋了,是兄弟的就來捅我!”

  盧俊義再次催促,林沖便依言一矛捅去。

  眼見這一矛到了盧俊義胸口,盧俊義把身子略側一側,張開膀子讓丈八蛇矛從胳肢窩刺過去!

  然後盧俊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膀子一合,用胳肢窩夾住丈八蛇矛!

  “啊——”

  盧俊義一聲慘叫,嚇得林沖慌忙把矛一抽,盧俊義順勢就跌落於馬下!

  爲了能順利的跌落於馬下,在夾住丈八蛇矛之前,盧俊義就已經先偷偷摸摸的把雙腳從馬鐙子裏抽了出來。

  所以這次落馬特別的自然。

  好傢伙!

  林沖驚呆了:

  假摔!

  碰瓷兒!

  沒想到啊沒想到,四哥你這儀表似天神的傢伙竟然會跟我玩兒這套!

  盧俊義躺在地上,小聲提醒林沖:

  “別傻看着了,快把我生擒了啊!”

  “哇哈哈哈!”

  林沖仰天大笑:

  “甚麼盧麒麟,不過如此!

  “來人,拿下!”

  隨着林沖一聲令下,一羣小嘍囉兒衝上去七手八腳的把盧俊義給綁了。

  一邊兒綁一邊兒求:“盧頭領,我們都是奉命行事,千萬別記住我們……”

  盧俊義沒好氣的道:“別廢話了,趕緊把我押走!”

  “呱噠噠!呱噠噠!”

  呼延灼、索超、花榮、張清逃回本陣之後,回頭一看:

  還有這種操作?

  不是,好不容易洗白的,你咋又洗黑了?

  “快!”

  爲了掩護花榮、呼延灼他們逃回來,劉光世已經命令手下衝上去掩護。

  然後劉光世舔着臉跟花榮、呼延灼表功:

  “幸好我及時派人上去掩護,否則……

  “唉,只可惜了盧都監!”

  我們還得謝謝你唄?

  花榮、呼延灼他們相顧無語,沒想到官軍裏邊兒還有劉光世這個另類。

  另外那邊,盧俊義被綁回去送到劉高面前。

  劉高一臉懵逼:“弄啥嘞?”

  “大哥恕罪!”

  盧俊義嘿嘿一笑:

  “小弟聽戴宗兄弟說五弟六弟九弟跟着你在塞北,打完了遼狗打金狗,好不快活!

  “小弟不願爲官,也想跟你去打狗!”

  “也罷……”

  劉高想想盧俊義在晉寧府做兵馬都監確實浪費了。

  反正還有呼延灼在蓋州,索超在昭德府,再加上太行山和抱犢山兩個山寨,田虎地盤被自己牢牢抓在手裏。

  盧俊義回來跟自己打狗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就在這時,盧俊義丟在那邊的史進和楊再興不樂意了,一起殺了過來:

  “衝鴨!殺鴨!救回都監!”

  史進和楊再興率領晉寧府的五千人馬上去了。

  花榮、呼延灼、張清、索超一見,也各自率領本部兵馬衝了上去。

  劉光世當時就坐蠟了:

  不是,伱們都不跟我商量商量?

  城頭上童貫看到了,興奮的拍手叫好:

  “好!好!好!

  “我要看血流成河!

  “慢着!那是誰的兵馬?”

  童貫皺着眉頭指向了劉光世,由於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領頭的是誰:

  “哼!擂鼓!”

  酆美連忙傳令下去,戰鼓再次瘋了一般響起:

  “咚咚咚……”

  劉光世無可奈何,只好不情不願的率領本部兵馬殺了上去。

  梁山好漢正犯愁呢。

  呼延灼、花榮他們帶來的官軍,其實就是洗白了的梁山泊小嘍囉兒。

  都是自己人,雖然打得叮叮噹噹煞是熱鬧,但是沒有傷亡也不行啊!

  十幾萬人的大混戰,一個不死,說不過去吧?

  劉光世的人馬來的正是時候!

  砍他!

  梁山好漢跟呼延灼、花榮他們的人馬是假打,跟劉光世的人馬可就是真打了。

  花榮、呼延灼他們的人馬,雖然穿的是官軍衣甲,脖子上都綁了一根紅領帶。

  所以梁山好漢分的清楚,專砍沒系紅領帶的!

  劉光世的人馬萬一佔了上風,甚至還有呼延灼、花榮他們的人馬背後捅刀子。

  劉光世都懵了:

  爲什麼我的人馬衝在最後,傷亡卻最大?

  這不科學!

第830章 劉光世:這仗沒法兒打了!

  圍着劉高,一羣大將“叮叮噹噹”的打着友誼賽,全都是兵器撞兵器。

  “師父,你怎麼不帶上我們?”

  史進和楊再興問盧俊義,盧俊義皺着眉頭說:

  “都走了晉寧府怎麼辦?”

  呼延灼忍不住說:“哥哥,其實我也可以走,蓋州留下蔣敬就夠用了!”

  索超:“俺也一樣!”

  劉高想想也是:“行叭,我考慮考慮。”

  與此同時,城頭上童貫興沖沖的指着下方:

  “酆將軍,你看誰能取勝?”

  酆美往下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跟螞蟻搬家似的,頭皮都麻了:

  “恩相,我軍人少……”

  就在這時,童貫忽然指着遠方叫道:

  “好了好了!又有勤王之兵到了!”

  酆美看去,果不其然,又來了一大波勤王之兵,目測至少有二三萬人。

  “好了好了!”

  酆美拍手叫好:

  “先前我軍人少,如今有了援軍,定然能大破反伲 �

  那一大波勤王之兵其實是兩路人馬合在一起,分別是登州通判宗澤和大名府兵馬都監“天王”李成。

  李成終究還是來了,不來不行。

  大名府的留守相公梁中書是蔡京的女婿,他怎麼可能讓靠山倒了呢?

  於是李成磨磨蹭蹭的來了,結果跟比他遠得多的宗澤碰到了一起。

  二人合兵一處,李成磨蹭不得,只能跟着宗澤急行軍趕來東京。

  宗澤和李成比盧俊義、劉光世他們只晚到了半日,恰好趕上兩軍混戰。

  李成鬱悶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不!”

  宗澤怒目而視:“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哈?

  李成還沒反應過來,宗澤已經把鐵桿槍指向混戰之地,高聲叫道:

  “殺——”

  我尼瑪……

  李成也是醉了,但是宗澤已經衝了出去,他只好手舞雙刀跟着上了。

  再怎麼說,他也是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的!

  劉高這邊本來已經商量好了準備讓兄弟們結束表演賽,忽然形勢突變。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