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瓦哩波之事某家已經都知道了。
“這麼大一座城,一千人馬肯定搜查不過來。”
粘罕胸有成竹的說:“但是若我派一萬人馬進去搜查呢?
“一萬人馬還不夠,十萬人馬又如何?”
何黑闥:(⊙﹏⊙)b
“就是你去!”
粘罕把馬鞭一指何黑闥:
“給你一萬人馬入城搜查,一萬人馬夠不夠?”
“啊這……”
何黑闥一臉苦逼:“夠了夠了……”
“好!”
粘罕倒也不是一味張狂,叮囑何黑闥:
“莫要大意,挨家挨戶去搜查!
“一旦搜查出來,馬上鳴金爲號!”
何黑闥應下了,愁眉苦臉的率領一萬人馬,戰戰兢兢的進了霸州城。
其實不用粘罕叮囑,他也怕死,所以進城他就讓金兵挨家挨戶去搜查。
尤其是街邊商鋪,樓上樓下全都翻了個底朝天。
搜查的差不多了,何黑闥放鬆的出來報告粘罕:
“大殿下,城裏確實空無一人!”
“宋朝有句古話,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粘罕得意洋洋的笑道:
“看來這次是真的空城計!”
粘罕心裏話:什麼詭計多端的南蠻子,聽得某家之名還不是嚇跑了?
何黑闥:“大殿下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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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罕哈哈大笑,把馬鞭指向霸州城:
“進城!”
於是粘罕這十五萬大軍就進了霸州城,駐紮下來,喫飽喝足之後休息。
到了天黑,城門一關,粘罕心裏就更踏實了,召喚幾個心腹飲酒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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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大太子粘罕:這酒味兒不對呀!
半夜三更,月黑風高。
劉高召喚武松、石秀、時遷、張保、王橫、解珍、解寶、項充、李袞這一大波步將:
“兄弟們,是時候出發了。”
“官人!”
天壽公主拉住了劉高的手,月光下她的眼中秋波粼粼彷彿一汪春水:
“我和你一起去!”
“你的戰場在馬上。”
劉高搖了搖頭,把她移交到了花月娘的手裏:
“你們乖乖的等我回來。”
花月娘和仇瓊英一邊一個握住天壽公主的手,扈三娘握住花月娘的手。
四女站成一排,彷彿望夫石一樣,望着劉高和武松他們消失在黑暗中。
遼將們都酸了:
駙馬何德何能呀,竟然能讓四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美人兒愛上他!
而且其中還有天壽公主這樣的金枝玉葉!
爲什麼不是我?
當然了,天壽公主的兄弟們想的不是這個,他們都在擔心劉高的安全。
小哥兒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耶律國寶:“妹夫不是不會武功嗎?”
耶律宗霖:“雖然但是……我聽說妹夫除了不會武功以外,什麼都會!”
耶律國珍:“這麼重要的任務,妹夫能不能行啊!”
耶律宗雲:“放心吧,妹夫從來沒有不行過!”
耶律國寶:“我主要是擔心妹夫出事……”
耶律宗雷:“呸!烏鴉嘴,你出事妹夫都不會出事!”
……
劉高帶了三百精銳步兵。
這三百精銳步兵每一個都是林沖親手從梁山好漢裏挑選出來的好漢!
每一個都是百裏挑一!
他們的武藝是武松親手調教的,時遷訓練了他們的輕身功夫,解珍解寶把他們培養得翻山越嶺如履平地,項充李袞又傳授了他們投擲的手藝……
可以說這三百精銳步兵就是這個時代的兵王!
劉高把他們命名爲“兵王營”,交給武松帶隊。
包括劉高在內的所有人都換上了夜行衣,在黑暗中迅速潛行到了霸州城下。
這一次有時遷在了,劉高就不自己上了,什麼事兒都自己上了還要手下幹什麼?
時遷後退幾步,衝刺起來縱身一躍,當真像個大跳蚤似的跳起來一丈多高!
“沙沙沙……”
時遷在上升之勢將盡之時,雙腳落在了城牆上,輕盈的向上疾跑幾步。
雙手眼疾手快的摳在了磚縫兒裏,跟着就像一隻大貓手腳並用往上躥。
“嗖嗖嗖——”
接連躥了幾下,時遷的雙手就搭在了垛口上,彷彿一張畫貼在了那裏。
當然,別人都看不到,只有劉高看的清清楚楚,不禁暗暗豎起大拇指。
劉高能有今天靠的是講義氣,兄弟多,時遷靠的真就是天賦異稟了。
即便劉高的屬性面板上滿滿登登的在這個方面也沒有時遷那般絲滑。
時遷雙手扒着垛口,吊在城牆外面,他聽到城牆上有腳步聲。
等腳步聲過去了,時遷才悄悄地露頭,確定無人這才輕輕的跳了進去。
解下了身上繫着的麻繩,固定好了之後,時遷把麻繩從垛口丟了下去。
很快,解珍解寶這哥倆兒就爬了上來,又分別綁好一根麻繩丟了下去。
接下來就快了,包括張保王橫這兩個大塊頭在內的所有人都上來了。
然後兵分三路。
武松、石秀、時遷一路,劉高和項充李袞一路,解珍解寶、張保王橫一路。
三路人馬藉着漆黑的夜色,分頭行動。
……
太守府。
“沒酒了?”
大太子粘罕正在和幾個元帥哈里圖、哈里強、薛禮花豹、何黑闥一起喫酒。
但是他們酒量都不小,很快隨身帶的酒就喫得一滴不剩了。
“大殿下,末將今日搜查之時,發現路邊的酒店裏一罈子一罈子的美酒都沒動。”
何黑闥想起來了:
“許是百姓走的太急,來不及帶上。
“不如末將派人去搬幾罈子美酒?”
粘罕正在興頭上,大手一揮:
“快去快回!”
“是!”
何黑闥立即派人去搬了幾罈子酒回來,打開一個罈子,果然酒香四溢。
“好酒!”
粘罕深吸了一口酒香:
“來,滿上!”
一罈子酒根本不夠他們這幾條彪形大漢分喫的,很快粘罕讓再開一罈。
但是這一次罈子打開卻沒有飄出濃郁的酒香,反倒是一種古怪的味道。
粘罕睜開了迷離醉眼:“這酒……味兒不對呀!”
哈里圖喝得眼睛都直了,笑嘻嘻的說:
“許是咱們從沒喫過的一種酒!
“來,滿上!”
喝得兩眼迷離的何黑闥就給哈里圖滿上了。
哈里圖喫了一口就吐了:
“嘔——”
“有這麼難喫嗎?”
薛禮花豹不信,端起一碗酒送到嘴邊。
被古怪的味道衝了鼻子,薛禮花豹笑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味兒跟猛火油一樣一樣的!”
“猛火油啊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粘罕笑着笑着就清醒了:
“猛火油爲什麼會在酒罈裏?
“不對!”
粘罕臉色一變,連忙吩咐何黑闥:
“把所有酒罈子都給我開了!”
何黑闥聽話的把所有酒罈子都開了,這回就全都是美酒了。
但是粘罕更着急了:“酒罈子裏藏着猛火油……
“不好,他們是要火攻!”
猛火油的威力別人不知道,在場的最小都是個元帥還能不知道猛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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