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踢俺幹鳥!”
不是我啊!
曹正連忙給魯智深打眼色:(﹁﹁)~→
是他是他!
魯智深轉向劉高,怒目而視就變成了慈眉善目:
“大哥,腿腳怎麼了?”
“無妨……”
劉高幹咳一聲:“二弟,喫完還要趕路,就別喫酒了吧?”
雖然劉高還不知道這風騷少婦是誰,但是看風騷少婦就感覺不是善類。
所以劉高小心提醒魯智深,然而魯智深哈哈大笑:
“大哥只管放寬心!
“這算得甚麼,灑家千杯不醉!”
劉高:“……”
這時讓劉高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風騷少婦居然也幫着他勸說:
“大師若是要趕路,還是不要喫酒了!
“我家的酒,人稱‘七里香’!
“香飄七里,後勁十足,等閒之人喫得一碗就醉了!”
“真的嗎,俺不信!”
魯智深一把端起焦挺的滿滿一碗酒:
“胖子你要趕車,就不要喫了!”
“大師,我也不信!”
焦挺急得上躥下跳,想把酒搶回來,但是酒在魯智深手裏他哪敢動手?
風騷少婦笑嘻嘻的勸:
“哎喲大師,算了算了,喫多了酒如何趕路?”
鳥婆娘,看不起誰呢!
魯智深嗤的一笑,把滿滿一碗酒送到嘴邊,結果又被劉高按住了手。
“二弟慢着!”
劉高決定打直球了:
“荒郊野嶺的,我們出門在外,還是不喫酒的好!
“安全第一!”
劉高說的這麼明白,魯智深雖然莽了點兒,劉高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大哥說得是……”
然而讓劉高更沒想到的是,風騷少婦竟是一把奪過魯智深手裏的酒碗:
“對對對!
“我家是黑店!
“我家的酒裏下了蒙汗藥!
“大師千萬別喫!
“萬一有個頭痛腦熱的,我家還得擔上老大的責任!”
說罷風騷少婦一揚脖子,就把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又白了劉高一眼:
“你這客官好不曉事!
“早知如此便不請你們進來,平白污了我家招牌!”
原本劉高說完焦挺也有點兒起疑。
但是一看這風騷少婦自己把酒喝了,焦挺心中懷疑盡去,連忙陪着笑臉:
“店家,莫要誤會!
“我家大官人小心謹慎慣了,不是針對你的!”
瘋了吧你?
劉高睜大眼睛:
你特麼到底哪頭的?
不是,這就開始舔起來了嗎?
“呵呵!”
風騷少婦冷笑連連,竟是又把曹正的酒搶過來一口乾了:
“無妨,老孃不賣給你們便是!”
“慢着!慢着!”
魯智深也覺得劉高冤枉好人了,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被迷倒過呢!
他原本就被“七里香”的名號勾住了,現在一看風騷少婦喝了沒事兒……
這還能忍?
就在風騷少婦要端起劉高面前酒碗的時候——
魯智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先一把奪走了劉高的酒!
劉高急忙出手阻止!
魯智深卻是預判了劉高,直接站起身來一揚脖子:
“噸噸噸噸噸……”
“二弟,你——”
劉高臉都綠了!
魯智深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美美的打了個酒嗝兒:
“好酒!
“店家,再篩酒來!”
“不篩!”
風騷少婦耍起了小性子,雙手一掐水桶腰:
“這酒裏有蒙汗藥在裏頭!
“老孃不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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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相公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孫二孃好感度-10-10-10……】
實錘了!
劉高其實早就懷疑這風騷少婦可能是孫二孃了,只是不敢確定。
現在確定了,這風騷少婦果然就是母夜叉孫二孃!
原著之中武松曾經說過關於菜園子張青和母夜叉孫二孃這對狗男女的江湖傳聞:
大樹十字坡,客人誰敢那裏過?
肥的切做饅頭餡,瘦的卻把去填河。
而且不止是傳聞,武松還從饅頭餡兒裏發現了幾根彎彎曲曲的毛!
張青自個兒也說:“……只得依舊來此間蓋些草屋,賣酒爲生。
“實是隻等客商過往,有那入眼的,便把些蒙汗藥與他喫了,便死。
【此處和諧25字,其實都是原著裏有的血腥描寫,但是過不了審覈】
“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裏賣,如此度日……”
後來張青還把武松帶去參觀他的作坊,武松親眼所見:
【此處和諧44字,大家知道很血腥就行了】
所以說張青孫二孃這對狗男女,着實是殺人狂魔,比清風山三廢還惡!
劉高一直都無法理解,爲什麼魯智深和武松做爲受害者,不但能原諒上一秒還要對自己下毒手的孫二孃,下一秒還能和張青結爲兄弟……
量子力學是解釋不了了,大概只能用“天罡地煞”的玄學來解釋了。
也罷!
魯智深喝都喝了,劉高反倒不急了。
蒙汗藥而已。
就當是給魯智深一個教訓,免得這廝以後再因嗜酒誤事。
左右張青不在,就憑孫二孃那兩招三腳貓功夫,沒面目焦挺足以應付!
等一下!
焦挺該不會也……
劉高下意識看向焦挺,只見焦挺一雙大手把酒碗都快攥出水兒來了!
小眼睛時不時偷瞟劉高,焦挺是真想喫酒,卻不敢像魯智深那般胡來。
畢竟魯智深是劉高的結義兄弟,焦挺很有自知之明。
人家是手足,可以任性。
他不過是劉高的馬仔,劉高說不準喫酒,他就不能喫酒。
還好!
劉高放下心來。
花月娘是原本就不喫酒,曹正是有腦子不肯喫,焦挺也還是聽話的。
至於魯智深,劉高覺得“紙上得來終覺湣保妥屗H身體驗一下吧!
“店家,篩酒!”
魯智深一碗酒下肚,滿面紅光的叫道:
“灑家須不曾說你,快來篩酒!
“大哥,這七里香端的是好氵……”
魯智深的聲音漸漸變小,從聲若洪鐘自然而然的過渡到了聲若蚊蠅……
劉高面無表情的正襟危坐。
花月娘、曹正、焦挺都默默地看着他胡鬧。
“嘿嘿,大哥息怒……”
魯智深嗜酒成性又性急如火,剛纔被孫二孃激將,一時上頭才搶酒喫。
此時一看劉高生氣,魯智深回過味兒來,連忙坐在劉高身邊賠笑臉:
“大哥,小弟實在是飢渴難耐!
“這酒她先喫了無事,大哥還不放心麼?”
劉高從後腰拔出了鵝毛扇,一邊搖扇子一邊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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