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狗官,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第786章

作者:王袍

  北邊兒有大遼,還有大金,西邊兒有西夏,大宋不可能把邊軍抽過來。

  所以雖然號稱大宋八十萬禁軍,真正能調來打梁山泊的也就二三十萬。

  現在就已經是極限了。

  楊戩又說:“李虞候和他們所帶的從人,我們已經全都單獨審問過了。

  “他們交代的大同小異,都是說因爲聖旨上的場面話激怒了梁山反佟!�

  張邦昌忍不住說:“可是場面話不能不說,官家不要面子的嗎?”

  楊戩看了他一眼:“那麼有沒有兩全之法又能招安又能保全官家面子?”

  張邦昌呆了一呆:“這……如何能有兩全之法?”

  張太尉還是太年輕啊……

  蔡京、童貫、楊戩相視一笑,童貫說:

  “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梁山反偬岢鰜砹耍粢邪玻媒o他們安排一個地盤兒。

  “這個地盤兒嘛……”

  “也好辦。”

  蔡京擼了兩把鬍子:

  “把他們安排到滄州去。

  “滄州之西是大遼,滄州之北是大金!

  “無論大遼還是大金,都能讓他們見識到人間險惡!”

  “妙哇!”

  童貫和楊戩豎起大拇指,張邦昌忍不住問:

  “那兩全之法究竟是什麼?”

  蔡京、童貫、楊戩又對視一眼,楊戩這纔好心點撥一下張邦昌:

  “聖旨該怎麼寫還怎麼寫,但是怎麼念還不是看宣旨之人?”

  張邦昌猛然醒悟:

  “楊太尉的意思是——

  “聖旨上寫一套,宣旨卻說另一套?”

  楊戩反問:“豈不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妙哇!”

  張邦昌情不自禁的豎起大拇指:

  “可是陳太尉之死,如何跟官家解釋?

  “哦,莫非幫陳太尉換個死法兒?”

  “不錯,官家不可能親自過目陳太尉的屍體。

  “幫陳太尉換個死法兒又有何難?”

  楊戩看了一眼張邦昌:

  果然有資格躋身於四大奸臣!

  這悟性,一點就通!

  其實張邦昌不是想不到,只是張邦昌剛剛上位沒想到他們敢玩這麼大。

  “我等並非是要欺上瞞下。”

  蔡京嘆了口氣:“只是不願官家因此爲難……

  “我等深受官家寵信,自然要爲官家分憂。

  “張太尉,這個道理你懂麼?”

  張邦昌深深一揖:“下官受教了!”

  ……

  於是在蔡京、童貫、楊戩、張邦昌聯手操作之下,新的聖旨下來了。

  由於陳宗善已經死了,這一次來宣旨的是另一個殿前太尉宿元景。

  也就是決定下回再來就是狗的那個……

  “……故茲詔敕,想宜悉知。

  “政和七年春二月十四日詔示。”

  宿元景宣旨完畢,依照四大奸臣的建議,把聖旨裏宋徽宗裝逼的話給修飾了,還把梁山好漢誇了一遍。

  終於是讓梁山好漢心裏都舒坦了。

  林沖代表劉高接旨,然後宿元景就跟逃命一樣匆匆離開了梁山泊。

  他可不想像陳宗善一樣,因貪看水泊梁山景色,從船頭失足落水溺亡。

  “滄州啊……”

  林沖捧着聖旨,感慨萬千。

  當年他就是被刺配滄州,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麼多年,他又回到了滄州。

  而且這一次,是以兵馬都監的身份……

  聖旨封劉能爲滄州知州,林沖、關勝爲兵馬都監,等於是個獨立小王國。

  如果不考慮被遼國、金國夾在中間的話,這個封地還真不錯。

  “滄州好哇!”

  郭盛不知厲害,興奮的說:

  “滄州多的是好漢,正好去和他們切磋!”

  呂方郭盛雖然是官配CP,但郭盛好鬥。

  原著之中就是郭盛要搶呂方的對影山。

  現在郭盛又跟林沖學了兩年本事,更膨脹了。

  一聽是去滄州這個武術之鄉,郭盛老興奮了。

  “不好!”

  徐寧狠心提醒他:

  “滄州之西是遼狗,滄州之北是金狗!

  “朝廷是要我們去做墊背的!”

  “什麼?”

  好比呂方郭盛、解珍解寶、阮氏三雄、張橫張順、項充李袞他們這些根本不熟悉地圖的,聽徐寧這麼一說都變了臉色。

  郭盛破口大罵:

  “太無恥了!太卑鄙了!”

  “無妨!”

  做爲他師父,林沖抬手製止了他:

  “大哥的目標是封狼居胥!

  “去滄州豈不是正好?”

  “不錯!”

  關勝也說:“大哥常說要飲馬翰海,封狼居胥,西規大河,列郡祁連!

  “去滄州,正是我輩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大丈夫,正該如此!”

  武松哈哈大笑:

  “官軍殺膩了,刀也有些鏽了!

  “正好用金狗之血洗刀!”

第729章 宋江:南國已是囊中之物!

  因爲成功招安了,梁山泊大擺宴席,所有人都是熬出頭了的喜氣洋洋。

  這裏邊兒最喜氣洋洋的兩個人,反倒都不是梁山好漢。

  一個是周侗,另一個岳母。

  梁山泊招安了,劉高的勢力就全都洗白了。

  周侗的弟子,岳母的兒子,從今以後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天地之間!

  周侗原著之中就快到壽了。

  但是在梁山泊每天喫着安道全特地爲他配的一味虎鞭養生丸。

  七十多歲了還身體倍兒棒,喫嘛嘛香!

  “徒弟,你大哥什麼時候來?”

  周侗喜氣洋洋的拉着林沖問:

  “等他來了,爲師一定要敬他三碗酒!”

  岳母也說:“我也要敬他一杯……一碗酒!”

  林沖:“快了快了……你們看,那不是?”

  周侗和岳母順着林沖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劉高出現在聚義廳門口。

  劉高帶着岳飛、燕青、張保王橫一出現,就被兄弟們圍上了,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嚷嚷着要敬酒。

  劉高笑呵呵的來者不拒,敞開了喝。

  最後,周侗也來敬劉高:

  “相公,多謝相公把老夫的弟子都帶上正道!

  “這一碗酒,老夫先乾爲敬!”

  周侗不但是劉高几個兄弟的師父,也是幾個娘子的師父,劉高連忙起身跟周侗幹了一碗酒。

  岳母又端着酒來了,不顧岳飛勸阻一定要跟劉高喫一碗酒:

  “我是代替亡夫,感謝相公把我兒帶上正道!

  “多謝相公,先乾爲敬!”

  劉高也跟岳母喫了一碗酒,這才坐下來,跟兄弟們一起慶祝。

  其實劉高覺得沒啥可慶祝的。

  滄州那可是高俅口中的“險惡軍州”,慶祝啥?

  只要稍微有點兒大局觀的就看得出來,梁山好漢去滄州就是擋刀的。

  替大宋擋住遼國或者金國的屠刀。

  但是即便如此,兄弟們還是這麼歡天喜地。

  劉高知道,他們是太渴望能走出去了。

  梁山泊雖好,可是誰又願意一輩子躲在一座島上呢?

  現在好了,他們不但走出去了,還名正言順的有了一個地盤兒。

  哪怕要跟遼狗、金狗拼刺刀,他們也要慶祝終於走出了這一步。

  “遼國金國都是一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