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袍
“聽到了嗎?還不快去幫忙搜船!”
藉着大鬍子的遮掩,朱仝隱蔽的撇了撇嘴:
“是。”
給劉高拋了個“媚眼兒”,朱仝出得中軍大帳,自己去找阮氏三雄了。
“三位將軍。”
因爲身後跟着幾個土兵,朱仝裝模作樣的跟阮氏三雄行禮:
“下官是鄆城縣縣尉朱仝,特地來帶三位將軍去搜集船隻。”
阮小七跟朱仝擠眉弄眼的笑。
阮小二一本正經的說:
“有勞朱縣尉!”
然後朱仝就帶着阮氏三雄去找船了。
走到路口,朱仝瞅瞅路口瞅瞅阮氏三雄:
“這邊有船,不,那邊有船……”
阮氏三雄分開了,阮小二阮小五站在朱仝左邊,阮小七站在朱仝右邊。
“對了,我想起來了!”
朱仝指着阮小二阮小五站的那邊:
“這邊有船!”
阮氏三雄就跟在朱仝身後走去,果不其然,沒多久就見岸邊有船停泊。
朱仝手下幾個土兵驚呆了:
不愧是縣尉相公,竟然對治下瞭如指掌!
這幾隻小船兒被徵召之後,朱仝又帶阮氏三雄往前走,到了路口又說:
“這邊有船,不,那邊有船……”
阮氏三雄分開了,阮小七站在朱仝左邊,阮小二阮小五站在朱仝右邊。
“哦——”
朱仝一拍腦袋,指着阮小二阮小五站的方向:
“那邊有船!”
一天下來幾個土兵跟做夢似的,朱仝竟然帶着阮氏三雄找了五百隻船!
這特麼……朱縣尉有個狗鼻子啊!
哪兒有船,朱縣尉聞着味兒就去了!
夜幕降臨,阮氏三雄鄭重其事的對朱仝拱手:
“今日多謝朱縣尉了!
“沒有朱縣尉,我們也找不到這麼多船!”
朱仝老臉一紅:“哪裏哪裏……”
好在他本來就面如重棗,幾個土兵根本看不出來,都是對他豎大拇指:
“朱縣尉,奢遮!”
又過了一日,鄆城縣知縣、縣尉朱仝、馬兵都頭歐鵬帶着土兵來幫忙。
由於昨日朱仝找到那麼多船,知縣覺得倍兒有面子,在劉高面前把腰桿子拔得筆直。
劉高一看:“馬知縣,要不讓你的兵來打頭陣?”
“不敢不敢!”
馬知縣當時就縮了:
“恩相麾下兵強馬壯,下官哪裏敢跟恩相搶頭功……”
第716章 劉高:山東劉能,果然不愧是四大反王之首!
好傢伙!
劉高也是醉了,這臉皮怕是丈八蛇矛都刺不穿!
懶得搭理他,拍馬屁都拍不到瘙癢之處,馬知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劉高大手一揮:
“登船!”
“是!”
關勝、武松、張橫、張順他們率領了五千人馬上船,準備去打梁山泊。
馬知縣一直賴着不走,當然是想找機會抱住劉高這條大粗腿。
所以一看劉高如此草率,馬知縣連忙問:
“恩相,莫非要強登金沙灘?”
劉高:“腫麼了?”
“恩相,這……”
馬知縣一看劉高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連忙硬着頭皮進諫:
“恩相,山東劉能可不得了!
“之前童樞密十三萬大軍都鎩羽而歸!
“咱們還是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不必麻煩了。”
劉高胸有成竹的說:
“我的兵個個身經百戰驍勇善戰!
“小小一座梁山泊,那還不是一鼓而下?”
你到底是哪兒來那麼強的自信啊!
馬知縣都被劉高的蜜汁自信驚呆了:
劉高只帶了八千人馬,他還以爲劉高是要打持久戰,或者是打偷襲戰……
鬧了半天,就這麼平A過去?
不是,你但凡等到天黑呢……
馬知縣無言以對,但還是忍不住想勸:
“恩相,小心駛得萬年船……”
“笑話!”
劉高小袖兒一甩:
“河北田虎、江南方臘,在我眼中都是土雞瓦狗!
“山東劉能,算哪塊小炊餅?”
大哥真狠吶!
站在劉高身後的岳飛和站在馬知縣身後的朱仝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
狠起來自己都罵!
“怎麼?”
劉高眉頭一皺:“馬知縣,你是看不起本官?”
馬知縣:“不敢不敢!”
毀滅吧,趕緊的!
累了!
馬知縣暗暗嘆息: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長胳膊拉不住短命的腿呀!
愛咋地咋地吧,反正我又不是主帥!
這一會兒,關勝、武松他們率領着五千人馬已經緊鑼密鼓的上船了。
劉高大手一揮:
去吧比卡丘!
這五百隻船就浩浩蕩蕩的載着五千人馬,橫渡梁山泊,殺往金沙灘。
劉高就在岸邊,羽扇綸巾,迎風而立。
眯着眼睛,睥睨天下,目中無人。
馬知縣在旁邊陪着,其實還是抱有希望的:
畢竟這可是山東第一虎臣!
據說山東第一虎臣自從出道以來,懟大遼,懟田虎,懟方臘,未曾一敗!
或許這一次,也能凱旋呢?
馬知縣懷着期待,踮起腳尖兒,抻長了脖子,瞪圓眼珠子,等着看好戲。
只見那五百隻船浩浩蕩蕩的進了梁山泊深處,漸漸地只能看到影子了。
就在這時,忽然鼓聲宛如雷鳴般驚天炸響!
“嗖嗖嗖——”
肉眼可見的無數只小船好像漫天箭雨,從四面八方射出來圍住了官船!
壞了!
馬知縣慌忙看向劉高:
“恩相,這……”
“慌什麼!”
劉高拿眼角瞟了他一眼:
“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馬知縣:ヘ(__ヘ)
大大小小的船隻重疊在一起,在馬知縣的眼裏都是糊的,看不清楚。
但是他能聽到喊殺聲震天,還能聽到慘叫聲,這讓他心裏七上八下的。
終於,鼓聲停了,喊殺聲停了,慘叫聲也停了。
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
馬知縣把眼珠子都瞪出血來了,也沒看到船回來,反倒漂來許多屍體。
等那許多屍體漂得近了些,馬知縣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全是官軍!
那許多屍體沒漂到岸邊,似乎水下有暗流,把他們又卷向了梁山方向。
馬知縣小心翼翼的瞅瞅旁邊整個人僵硬住的劉高:
“恩相,這……”
劉高呆呆地站在岸邊,彷彿中了定身法一樣。
直到被馬知縣輕輕推了一把,劉高才如夢方醒,跟着就是臉都黑了:
“爲什麼?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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